平分開銷遭羞辱,我當眾揭穿影帝短板_第2章 5電話那頭的顧言之沉默了很久

平分開銷遭羞辱,我當眾揭穿影帝短板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5

電話那頭的顧言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幾乎以為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黎,你瘋了嗎?”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荒謬。

“你現在自身難保,拿什麼投資我?”

“拿你的五千萬違約金嗎?”

我看著指尖那張黑卡,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不勞顧老師操心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敢不敢接?”

“只要你點頭,傅司年手裡所有的頂級資源,從明天起,都是你的。”

顧言之在那頭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裡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瘋狂。

“好啊。”

“反正在這個爛泥潭裡也待夠了。”

“既然你敢瘋,我就陪你玩一把。”

“地址發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傅司年訂婚宴的地址發了過去。

放下手機,我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周管家。

“周叔,星輝娛樂的收購案,處理得怎麼樣了?”

周管家恭敬地回頭。

“大小姐放心。”

“星輝娛樂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已經全部轉移到您的名下。”

“現在,您是星輝娛樂絕對的實際控制人。”

“他們的CEO王總,正在訂婚宴現場等候您的指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開快點,別錯過了好戲。”

市中心,柏悅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正在舉行傅司年和溫婉的盛大訂婚宴。

同時,也是傅司年耗資三個億的大男主新劇《權遊》的開機發佈會。

整個內娛有頭有臉的媒體全都到齊了。

場外被粉絲圍得水洩不通。

加長林肯停在酒店門口時,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直到我推開車門,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下車。

身後,八個黑衣保鏢如影隨形。

周圍的媒體和粉絲愣了一秒,隨後瞬間炸開了鍋。

“那是誰?好強的氣場!”

“等等......那張臉......是姜黎?!”

“臥槽!她怎麼來了?她不是被封殺了嗎?”

“她身上穿的那套高定,好像是Dior的全球限量版,有錢都買不到!”

閃光燈瘋狂閃爍。

我無視了周圍的喧鬧,徑直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門口的保安試圖阻攔。

“對不起女士,這裡是私人宴會,沒有邀請函不能......”

話還沒說完。

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將保安輕而易舉地架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我踩著紅毯,推開了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

大門敞開的瞬間。

廳內原本喧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臺上,傅司年正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禮服,深情款款地摟著溫婉的腰。

手裡還拿著話筒,似乎正在發表什麼感人肺腑的愛情宣言。

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

傅司年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溫婉臉上的嬌羞也凝固成了錯愕。

“姜黎?”

傅司年拿著話筒,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嘲弄。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怎麼,早上沒被潑夠,現在又來這兒發瘋?”

他鬆開溫婉,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保安呢?怎麼把這種垃圾放進來了!”

“姜黎,你以為你穿上一身假高定,帶幾個群眾演員裝保鏢,就能改變你是個糊咖的事實了?”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和婉婉大喜的日子。”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否則,我讓你那五千萬的違約金,再翻一倍!”

臺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鬨笑。

各種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我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穿過人群,走到了舞臺正下方。

我看著臺上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的傅司年。

從周管家手裡接過一份厚厚的檔案。

“傅司年,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

“我昨晚就說過。”

“我打算換個男主投資了。”

我將那份檔案“啪”的一聲,重重地甩在舞臺的邊緣。

“把你們王總叫出來。”

“看看他還有沒有那個膽子,讓我滾出去。”

6

我的話音剛落。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傅司年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嗤笑。

“姜黎,你是不是早上被油漆糊了腦子,徹底精神分裂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直呼王總的名諱?”

“還投資?你那點可憐的存款,連這大廳裡的一瓶酒都買不起!”

溫婉也適時地站了出來,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姜黎,我知道你被解約受了刺激。”

“但你不能在這裡胡鬧啊。”

“大家都在看著呢,你這樣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她轉頭看向臺下,聲音柔弱。

“麻煩保安快點把她帶走吧,我怕她傷到人。”

幾個保安聞聲趕來,卻被我身後的保鏢冷冷地擋在三米開外。

那冰冷的殺氣,讓保安們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

人群后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星輝娛樂的CEO王總,滿頭大汗地扒開人群,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他原本正在後面的貴賓室裡接電話,連領帶都跑歪了。

“王總,您怎麼出來了?”

傅司年看到王總,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這點小事驚動您了,我馬上讓人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王總根本沒理會傅司年。

他衝到舞臺邊,看清了我的臉,雙腿猛地一軟。

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這位在內娛呼風喚雨的大佬,竟然彎下了他那發福的腰。

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姜董!”

王總的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胖臉往下滴。

“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親自過來了!”

“下面的人不懂事,衝撞了您,我立刻開除他們!”

這一聲“姜董”。

像一顆原子彈,在宴會廳裡轟然引爆。

全場鴉雀無聲。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傅司年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像戴了一張劣質的面具。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總,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王總,您叫她什麼?”

“她就是個被公司開除的糊咖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王總猛地直起腰,轉頭對著傅司年怒吼。

“閉嘴!你個蠢貨!”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這是我們星輝娛樂最大的控股方,姜氏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姜黎小姐!”

“就在十分鐘前,姜董已經全資收購了星輝!”

王總的吼聲,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也透過現場媒體的直播鏡頭,傳到了全網。

傅司年如遭雷擊,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從臺上摔下來。

溫婉更是臉色慘白,捂著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抬起腳,踩在那份收購檔案上。

“王總。”

“我在。”王總立刻點頭哈腰。

“通知法務部。”

我看著傅司年,一字一頓地宣佈。

“從現在起,無限期雪藏傅司年。”

“停掉他身上所有的商務代言和影視資源。”

“違約金,讓他自己去賠。”

傅司年徹底慌了。

他猛地撲到舞臺邊緣,死死盯著我。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是姜氏的繼承人!”

“你明明住在那破出租屋裡,你明明為了一個角色來求我......”

“那是體驗生活。”我冷漠地打斷他。

“至於求你?”

“傅司年,你配嗎?”

我轉過身,看向宴會廳的大門。

顧言之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風衣,正邁步走進來。

他身上的那股桀驁不馴的氣場,瞬間壓倒了臺上那個精心打扮的跳樑小醜。

我伸手指了指顧言之。

“《權遊》的男主,換成他。”

“星輝所有的頂級資源,全部向顧言之傾斜。”

全場的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網路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癱瘓了。

#姜黎千億繼承人#

#傅司年塌房#

#顧言之逆襲#

三個詞條,瞬間空降熱搜榜首,帶著深紅色的“爆”字。

溫婉見勢不妙,立刻鬆開了抓著傅司年衣角的手。

她試圖向後退去,把自己隱藏在陰影裡。

我怎麼可能放過她。

“溫婉小姐,別急著走啊。”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扔給王總。

“把裡面的東西,投到大螢幕上。”

“讓大家看看,這位人美心善的綠茶,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7

大螢幕上,畫面開始閃爍。

那是幾段極其清晰的監控影片和聊天記錄。

影片裡,溫婉穿著暴露,熟練地敲開了一個個投資人和導演的房門。

聊天記錄裡,全是她用令人作嘔的語氣,討要資源、打壓新人的證據。

甚至還有她昨晚花錢僱傭水軍,煽動粉絲去我樓下潑紅油漆的轉賬截圖。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宴會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媒體的鏡頭幾乎快懟到溫婉的臉上了。

“溫婉小姐,請問影片裡的人是你嗎?”

“你一直打造的清純人設都是假的嗎?”

“唆使粉絲網暴他人,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溫婉尖叫一聲,捂著臉蹲在地上,渾身發抖。

“關掉!快關掉!那是假的!”

她試圖去抓傅司年的褲腿。

“司年,你幫幫我,他們是在汙衊我!”

傅司年卻像觸電一樣猛地踢開了她。

他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面,臉色鐵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一直引以為傲、覺得比我“乾淨一萬倍”的未婚妻。

原來才是那個真正靠睡上位的爛貨。

我欣賞著他們狗咬狗的慘狀。

轉頭看向顧言之。

“顧老師,對這份見面禮,還滿意嗎?”

顧言之看著臺上狼狽不堪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姜董出手,自然是不同凡響。”

“合作愉快。”

我沒再多看臺上那對垃圾一眼,帶著保鏢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接下來的三天,內娛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傅司年塌房的速度,比雪崩還要快。

失去星輝娛樂的保護傘後,他那些被壓下去的醜聞鋪天蓋地地爆發出來。

耍大牌、軋戲、偷稅漏稅......

無數的品牌方排隊與他解約,天價的違約金像大山一樣壓了下來。

溫婉更是直接被警方帶走調查,涉嫌尋釁滋事和偷稅。

曾經網暴我的那些粉絲,現在反噬得比誰都狠。

他們衝進傅司年的超話,把他的照片P成遺照,瘋狂辱罵。

而我,坐在姜氏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天下午。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下起了瓢潑大雨。

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

前臺秘書的聲音有些緊張。

“姜董,傅......傅司年在一樓大廳外面。”

“他淋著雨,跪在臺階上,說想見您一面。”

“保安趕不走他,外面已經有很多路人在拍照了,需要報警嗎?”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不用。”

“讓他跪著。”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過雨幕,可以清晰地看到樓下那個渺小的身影。

傅司年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渾身被雨水澆透。

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階上,仰著頭,死死盯著我辦公室的方向。

像一條被遺棄的喪家之犬。

就在一個小時前。

他在微博上釋出了一篇長達五千字的小作文。

通篇都是聲淚俱下的“懺悔”和“深情告白”。

他說他早就愛上了我。

他說他之前的打壓和羞辱,都是因為太在乎我,想引起我的注意。

他說他不知道我是姜氏的繼承人,他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錢。

他甚至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不懂表達愛的痴情種。

真是可笑至極。

他大概是覺得,我隱藏身份在娛樂圈受他三年的氣。

是因為我對他愛得深沉。

只要他肯低頭,我就會像以前那些被他PUA的女人一樣,感動得痛哭流涕。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顧言之拿著幾份劇本走了進來。

他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外面那個,你打算怎麼處理?”

顧言之晃了晃酒杯,語氣慵懶。

“他現在可是全網的笑話,你不會真打算心軟吧?”

我轉過身,看著顧言之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

“心軟?”

“我只是覺得,他現在還不夠絕望。”

我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

“讓保安放他上來。”

顧言之挑了挑眉,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靠在沙發上。

“看來,有好戲看了。”

十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傅司年像個落湯雞一樣,渾身滴著水,被兩個保安架了進來。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和我談笑風生的顧言之時。”

“他眼底的屈辱和嫉妒,瞬間像毒蛇一樣鑽了出來。”

8

“姜黎!”

傅司年掙脫保安的手,猛地向前撲了一步。

卻被我身後的保鏢死死按在了地毯上。

他掙扎著抬起頭,雨水混著汗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

“讓他出去!”

傅司年死死盯著顧言之,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顧言之連眼皮都沒抬。

他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紅酒,輕笑了一聲。

“傅先生,認清你現在的身份。”

“你現在只是個揹著幾個億債務的劣跡藝人。”

“而我,是星輝娛樂的一哥。”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出去?”

傅司年的眼眶瞬間紅了,屈辱感讓他渾身發抖。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帶上了一絲哀求。

“黎黎......”

他叫出這個噁心的稱呼。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我,對不對?”

“你投資顧言之,也是為了氣我,讓我吃醋!”

“現在你做到了,我真的後悔了!”

他試圖去抓我的褲腿,被保鏢一腳踢開了手。

“黎黎,我跟溫婉已經徹底斷了。”

“我愛的是你啊!”

“只要你肯原諒我,幫我把違約金還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看著地上這團令人作嘔的爛泥。

我甚至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了。

只覺得滑稽。

“傅司年,你是不是在娛樂圈待久了,連腦子都演沒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覺得我投資顧言之是為了氣你?”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指了指顧言之。

“他演技比你好,長得比你帥,人品比你強一萬倍。”

“我放著一塊璞玉不雕,去撿你這塊茅坑裡的石頭?”

傅司年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明明那麼喜歡我,你為了我......”

“我為了你什麼?”

我冷冷地打斷他。

“為了你忍受那三年的打壓?”

“我再說一次,那是我家族給我的考核。”

“你,不過是我考核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坨狗屎。”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還有,別跟我提什麼重新開始。”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房車裡,我跟你說過什麼?”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

“就你那牙籤尺寸,也配讓我愛上你?”

“每次跟你開房,我都覺得是在扶貧。”

傅司年的瞳孔猛地放大。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他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掙扎起來。

“姜黎!我要殺了你!”

保鏢毫不客氣地一個膝頂,狠狠撞在他的胃部。

傅司年痛得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酸水。

我嫌惡地後退了兩步。

“扔出去。”

“以後他再敢靠近姜氏大廈半步,直接打斷他的腿。”

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嘔吐不止的傅司年拖出了辦公室。

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水漬。

顧言之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這地毯可惜了,挺貴的。”

我看著關上的大門,語氣冰冷。

“換張新的。”

“對了,溫婉那邊,有動靜了嗎?”

顧言之點了點頭。

“如你所料。”

“溫婉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已經把傅司年當年涉嫌洗錢和陰陽合同的證據,全部交給了警方。”

“傅司年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停息的雨。

“好。”

“那就再推他一把,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9

兩天後。

警方的官方通報,徹底宣判了傅司年的死刑。

“經查實,傅某某涉嫌鉅額逃稅、洗錢等多項經濟犯罪。”

“現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這條藍底白字的通報,像最後一根鐵釘,將傅司年的棺材板死死釘住。

曾經不可一世的頂流影帝,正式淪為階下囚。

溫婉雖然因為舉報有功,減輕了處罰。

但也面臨著鉅額的罰款和徹底的封殺。

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出現在公眾視野裡。

而星輝娛樂,在我的大刀闊斧下,徹底洗牌。

顧言之拿到了那部耗資三個億的《權遊》男主。

他憑著那股瘋魔般的演技,在劇組裡大殺四方。

連最挑剔的導演都對他讚不絕口。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到了立冬。

這天,我正在會議室裡聽高管彙報下季度的投資計劃。

周管家敲門走進來,低聲在我耳邊說了幾句。

“大小姐,看守所那邊打來電話。”

“傅司年的案子明天就要宣判了。”

“他拒絕配合律師,說......說必須見您最後一面,否則他就在裡面絕食自殺。”

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絕食自殺?

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他還真是玩不膩。

“告訴他,想死就趕緊死。”

“別浪費國家糧食。”

我頭也沒抬地繼續看報表。

周管家猶豫了一下。

“大小姐,警方那邊希望您能去一趟。”

“他畢竟是公眾人物,如果在宣判前死在看守所,輿論上可能會有些麻煩。”

我合上資料夾,冷笑了一聲。

“行。”

“那我就去送他最後一程。”

下午三點。

我坐在看守所冰冷的探視室裡。

玻璃牆對面,門被推開。

兩個獄警押著一個穿著囚服、剃了平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如果不是那雙依然充滿戾氣的眼睛。

我幾乎認不出,這就是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傅司年。

他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臉上的顴骨高高凸起。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廢。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電話聽筒。

隔著玻璃,死死地盯著我。

我拿起聽筒,沒有說話。

“你贏了。”

傅司年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姜黎,你把我毀得徹徹底底。”

我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如果你沒有那麼貪婪、傲慢,沒有把別人當成你可以隨意踐踏的墊腳石。”

“你今天依然是你的頂流影帝。”

傅司年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是啊......都是我自找的。”

他把頭抵在玻璃上,眼神變得極其複雜,似乎在絕望中尋找最後一絲慰藉。

“姜黎,我明天就要判了。”

“律師說,至少十年。”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

“我只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這三年裡,你對我......哪怕只有一瞬間。”

“有沒有動過真心?”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彷彿這個答案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只要我說一句“有過”。

他就能在接下來的十年牢獄生涯裡,靠著這個幻想苟延殘喘。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希冀的臉。

緩緩地,湊近了玻璃。

“傅司年,你想聽真話嗎?”

10

探視室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我看著玻璃對面那個卑微到極點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傅司年。”

我的聲音清晰地透過聽筒傳進他的耳朵裡。

“既然你都要進去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那三年的考核,我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透過。”

“但我偏偏選了最麻煩的一種。”

“你知道為什麼嗎?”

傅司年的眼神變得迷茫,呆呆地看著我。

“因為,當年你剛出道的時候,搶了顧言之的第一個男主。”

“還找人打斷了他的腿,讓他在床上躺了半年。”

我看著傅司年瞬間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頓。

“顧言之,是我在國外留學時,認下的乾哥哥。”

“我進娛樂圈,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把你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讓你也嚐嚐,被人踩在腳底,永無翻身之日的滋味。”

傅司年的身體猛地一僵。

彷彿有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你......你說什麼?”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顧言之?”

“所以你接近我,對我百依百順......全都是演戲?”

“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我看著他徹底崩潰的表情,滿意地靠回椅背上。

“愛?”

“傅司年,你太噁心了,我連裝作愛你,都覺得反胃。”

“你不過是我用來給顧言之鋪路的墊腳石罷了。”

“現在,你的剩餘價值被榨乾了。”

“你可以安心地進去踩縫紉機了。”

“啊——!!!”

傅司年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瘋了一樣用頭去撞擊那面防彈玻璃。

“騙子!你這個賤人!”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他最後的精神支柱被我徹底碾碎。

他引以為傲的魅力,他以為的因愛生恨,全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獄警立刻衝上前,將瘋狂掙扎的傅司年死死按在桌子上。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拼命地轉過頭,雙眼充血地瞪著我。

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沒有再看他一眼,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的鐵門關上,隔絕了傅司年絕望的嘶吼。

一個月後。

法國戛納。

電影節頒獎典禮的現場。

顧言之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禮服,站在了領獎臺上。

憑藉《權遊》中那極具爆發力的演技,他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最佳男主角。

也是內娛歷史上最年輕的國際影帝。

他舉起獎盃,目光穿過無數的閃光燈,準確地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我身上。

“這個獎,我要感謝一個人。”

顧言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顧言之。”

“她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光。”

全場的掌聲雷動。

媒體的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我。

我坐在資本的王座上,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而此時此刻。

在國內某偏遠的監獄裡。

傅司年正穿著破舊的囚服,麻木地踩著縫紉機。

監獄電視的螢幕上,正在轉播戛納的頒獎典禮。

當他看到顧言之舉起獎盃,看到我高高在上的笑容時。

他手中的動作停住了。

針頭猛地扎進了他的手指,鮮血直流。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

他只是死死盯著螢幕,眼淚無聲地砸在粗糙的布料上。

他終於明白。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是他高攀不起的神明。

“而他,只是神明腳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