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開銷遭羞辱,我當眾揭穿影帝短板_第1章 1姜黎

平分開銷遭羞辱,我當眾揭穿影帝短板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菇涼真涼

第1章

1

“姜黎,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傅司年連襯衫釦子都沒來得及扣,就從房車裡衝了下來。

外面的閃光燈瞬間亮如白晝。

狗仔們的快門聲像暴雨般密集。

傅司年那張被粉絲吹捧為“內娛神顏”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跳樑小醜。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暴怒。

“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鏡頭?”

“你想毀了你自己嗎!”

我站在夜風裡,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

一根一根,擦拭著剛才碰過他衣服的手指。

“傅影帝,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你技術太差,尺寸太小。”

“我不滿意。”

“所以,我把你踹了。”

周圍的狗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快門聲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有人甚至驚恐地捂住了嘴。

傅司年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慘白。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姜黎,你這個賤人!”

“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抹黑我,就能逼我公開你?”

“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這種靠睡上位的貨色,連給溫婉提鞋都不配!”

我側身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我嫌髒。”

我把用過的溼巾精準地扔進他腳邊的垃圾桶。

“傅司年,拿著那八十八塊錢,去掛個男科吧。”

“算我做慈善了。”

我攔下一輛剛駛來的計程車,拉開車門。

司機大叔目瞪口呆地看著外面的陣仗。

我坐進後排,關上車門。

“師傅,開車。”

計程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把傅司年的無能狂怒,徹底隔絕在尾氣裡。

車子剛駛出兩條街,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經紀人劉姐的名字。

我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姜黎!你想死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

“你當著狗仔的面造謠傅司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揉了揉耳朵。

“我沒造謠。”

“那是事實。”

劉姐在那頭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事實個屁!”

“人家是頂流影帝!你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十八線黑紅糊咖,也敢碰瓷傅司年?”

“你知不知道傅司年的粉絲能把你撕成碎片!”

“公司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全都是要求封殺你的!”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燈。

“那就讓他們打。”

劉姐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姜黎,我告訴你,你完了!”

“公司高層已經發話了,立刻停掉你所有的工作。”

“你那部網劇的女二號,剛才已經換人了。”

“從現在起,你被徹底雪藏了!”

我語氣平靜。

“哦。”

“隨便。”

劉姐似乎被我的態度激怒了,破口大罵。

“你還敢跟我囂張?”

“你以為你裝出一副清高大女主的樣子,傅司年就會多看你一眼?”

“你就是個倒貼的賤貨!”

“你現在立刻滾去傅司年的酒店。”

“跪在他門口,求他原諒你!”

“否則,你就等著背那五千萬的違約金吧!”

我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順手把劉姐拉進了黑名單。

開啟微博。

熱搜前三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

#姜黎瘋了#

#姜黎碰瓷傅司年#

#傅司年工作室嚴正宣告#

我點開那份蓋著公章的宣告。

通篇都是高高在上的指責與倒打一耙。

“針對今晚姜黎女士的惡意造謠,本工作室宣告如下:”

“姜黎女士長期騷擾傅司年先生。”

“今晚更是意圖潛規則未遂,惱羞成怒,編造極其惡劣的謊言。”

“我們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評論區裡,傅司年的粉絲已經陷入了瘋狂。

【姜黎這個蕩婦去死啊!滾出娛樂圈!】

【長著一張狐狸精的臉,天天就想著爬床,噁心透頂!】

【哥哥太慘了,被這種神經病纏上。】

【大家一起抵制姜黎,讓她去死!】

我面無表情地劃過這些惡毒的詛咒。

手機螢幕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特別關注的提示。

是溫婉發了一條新動態。

配圖是一張眼眶微紅、楚楚可憐的素顏自拍。

文案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相信清者自清,心疼司年,願世界多一點善良。”

這條微博一齣,全網的風向瞬間倒向了她。

溫婉的粉絲也加入了網暴我的大軍。

【抱抱我們婉婉,馬上就要訂婚了,還要被這種蒼蠅噁心。】

【姜黎就是嫉妒婉婉,想毀了婉婉的幸福!】

【姜黎這種毒瘤不除,內娛不安!】

我看著溫婉那張看似清純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計程車停在了我租住的破舊小區門口。

我付了車費,推開車門。

夜風很冷,帶著深秋的寒意。

我剛走到樓下,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傅司年那熟悉又傲慢的聲音。

“姜黎,被全網封殺的滋味,好受嗎?”

2

我不緊不慢地往樓道里走。

聲控燈壞了,四周一片漆黑。

“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看到你那張倒胃口的臉。”

傅司年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死鴨子嘴硬。”

“你以為你裝出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就會心軟?”

“姜黎,你那點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已經看膩了。”

“你現在所有的工作都停了,連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吧?”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明天早上八點,來我的工作室。”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給婉婉磕頭道歉。”

“承認你今晚是精神病發作,胡言亂語。”

“只要你照做,我可以考慮讓公司撤銷那五千萬的違約金。”

“甚至,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娛樂圈,演個丫鬟什麼的。”

我走到出租屋門前,掏出鑰匙。

“傅司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還是說,那八十八塊錢不夠你看腦子的?”

“我再說一遍,我嫌你噁心。”

“讓我給那個綠茶磕頭?”

“她配嗎?”

傅司年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姜黎!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真以為你是個什麼貞潔烈女?”

“你當初為了拿到那個女三號的角色,不也是半夜敲了我的房門?”

“現在裝什麼清高!”

我推開門,按亮了牆上的開關。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狹小破舊的房間。

“那是你經紀人騙我說去對劇本。”

“如果我知道里面是一頭隨時發情的公豬,我連那層樓都不會上。”

“傅司年,你真可憐。”

“只能靠意淫來維持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我沒等他再發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把手機扔在掉皮的沙發上,走到狹窄的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明豔卻疲憊的臉。

為了逃避家族的聯姻,我隱姓埋名跑進娛樂圈。

三年了。

我演過屍體,演過丫鬟,捱過巴掌,受過白眼。

好不容易憑著一張臉混出了一點名堂。

卻惹上了傅司年這個自大狂。

就因為我拒絕了他的潛規則,他就處處打壓我,給我貼上黑紅糊咖的標籤。

甚至在殺青宴上,試圖強迫我。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螢幕上顯示的是“周管家”。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接通電話。

“大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周管家恭敬而沉穩的聲音。

“老爺子剛才看了網上的熱搜,發了很大的火。”

“他說,如果您在外面受了委屈,隨時可以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

“周叔,我爺爺他......身體還好吧?”

“老爺子身體硬朗,就是惦記您。”

周管家停頓了一下。

“大小姐,您三年的歷練期已經滿了。”

“家族這邊的資產交接手續,還需要最後二十四個小時的法務稽核。”

“在此期間,您的黑卡和賬戶依然處於凍結狀態。”

“需要我派保鏢過去保護您嗎?”

我看著窗外破敗的街道。

“不用了,周叔。”

“二十四個小時而已,我等得起。”

“讓他們繼續跳吧。”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掛了電話,我泡了一碗廉價的泡麵。

剛吃了一口。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防盜門被砸得震天響。

“姜黎!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敢造謠我們哥哥,去死吧你!”

“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出來下跪道歉!”

是傅司年的極端私生飯。

不知道是誰把我的住址洩露了出去。

門縫裡,開始不斷地塞進來一些噁心的東西。

帶血的死老鼠,剪碎的照片,還有用紅筆寫的恐嚇信。

砸門聲越來越大,似乎隨時要把門板踹破。

我放下泡麵叉子。

沒有尖叫,也沒有慌亂。

我平靜地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

“有人非法入侵住宅,並伴有暴力威脅。”

“地址是......”

十分鐘後,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門外的叫罵聲瞬間變成了慌亂的逃竄聲。

警察敲開了我的門,做了簡單的筆錄。

“姜小姐,最近最好不要出門,注意安全。”

年輕的警察看著滿地的狼藉,眼神里帶著同情。

我點了點頭,道了謝。

關上門。

我靠在門背上,看著一地帶血的垃圾。

距離解凍,還有二十三個小時。

傅司年,溫婉。

你們最好祈禱,明天這個時候,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因為,你們的報應,就要來了。”

3

第二天清晨。

一夜沒睡的我,推開了出租屋的門。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

昨晚警察雖然趕走了那批人,但他們留下的垃圾還在。

我面無表情地跨過那些穢物,走下樓梯。

我需要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點水。

剛走出單元門。

刺眼的陽光晃得我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

四周突然湧出十幾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人。

他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是姜黎!那個賤女人出來了!”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緊接著,一個紅色的塑膠桶猛地朝我潑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臂去擋。

“嘩啦——”

刺鼻的劣質紅油漆,瞬間從我的頭頂澆灌而下。

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頭髮、臉頰往下滴落。

弄髒了我身上唯一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周圍爆發出陣陣快意的鬨笑。

“哈哈哈!活該!”

“這就是你碰瓷我們哥哥的下場!”

“你這種垃圾,就只配待在下水道里!”

閃光燈在人群外圍瘋狂閃爍。

有狗仔在直播。

我站在原地,沒有抹臉上的油漆。

只是冷冷地看著這群陷入狂熱的暴徒。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路邊。

車門開啟。

一雙穿著限量版高跟鞋的腳踏了下來。

溫婉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高定連衣裙,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她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分開了人群,走到我面前。

看著我滿身紅油漆的狼狽樣。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快意。

但面對鏡頭時,她立刻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天吶,姜黎,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假惺惺地遞到我面前。

卻在距離我半米遠的地方停住,生怕弄髒了她的衣服。

“大家不要這樣,雖然姜黎做錯了事,但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她轉頭對著鏡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姜黎,你聽我一句勸。”

“司年他其實是個很心軟的人。”

“只要你現在跪下來,對著鏡頭誠懇地道個歉。”

“承認你昨晚是喝多了,或者精神狀態不好。”

“我會幫你在司年面前求情的。”

“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對吧?”

我看著那張懸在半空中的紙巾。

突然笑了。

紅色的油漆順著我的嘴角流下,看起來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鬼。

“溫婉,你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你心裡巴不得我死在這個街頭吧?”

溫婉的臉色僵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姜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明明是好心來幫你的。”

“夠了!”

一聲冷喝從邁巴赫裡傳出。

傅司年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他一把將溫婉拉到身後,心疼地護著她。

然後轉過頭,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姜黎,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婉婉好心給你臺階下,你竟然還敢反咬一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我最後說一次。”

“跪下,給婉婉磕頭道歉。”

“否則,我保證你在這個圈子裡,連跑龍套的資格都沒有。”

“我會讓你揹著五千萬的債務,像條野狗一樣在這個城市裡要飯!”

周圍的粉絲大聲叫好。

“哥哥說得對!讓她跪下!”

“不磕頭就別想走!”

我抬起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漆。

露出了那雙冰冷至極的眼睛。

“傅司年。”

“你以為你是誰?”

“內娛的皇帝嗎?”

“讓我下跪?”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也,配?”

傅司年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好,很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保鏢。

“給她點教訓,教教她怎麼做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上前,揚起手,對著我的臉狠狠扇了過來。

我沒有躲。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街道上響起。

我的頭偏向一側,嘴角嚐到了血腥味。

傅司年冷漠地看著我。

“這巴掌,是替婉婉打的。”

“我們走。”

4

我拖著滿身乾涸的紅油漆,一步步走回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每走一步,油漆都在衣服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我走進逼仄的洗手間,開啟花灑。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

紅色的水流順著下水道打著旋兒流走。

洗了整整一個小時,我的皮膚都被搓得通紅髮痛。

才勉強把身上的油漆洗乾淨。

換上一套乾淨的運動服。

我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

毫無意外,今天早上的那一幕,已經霸佔了所有的熱搜。

#姜黎被潑紅油漆#

#姜黎死不悔改#

#傅司年護妻#

#溫婉人美心善#

影片裡,我滿身紅漆、狼狽不堪的樣子,被做成了各種惡毒的表情包。

而傅司年護著溫婉離開的背影,則被配上了粉紅色的濾鏡,全網磕糖。

星輝娛樂的官方賬號,在十分鐘前釋出了最新公告。

“鑑於姜黎女士極其惡劣的品行,公司決定正式與其解除合約。”

“並追討其對公司造成的名譽損失及違約金,共計五千萬元人民幣。”

“即日起,星輝娛樂旗下所有專案,永不錄用姜黎。”

這是一道徹底的行業封殺令。

傅司年用他的資本和影響力,要將我徹底逼上絕路。

我的微信裡,那些曾經逢場作戲的“圈內好友”,已經把我刪得乾乾淨淨。

連我租房的房東,都發來資訊,讓我明天一早立刻搬走。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潰、求饒、甚至去死。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串五千萬的數字。

平靜地把手機扔到了桌上。

牆上的掛鐘,指標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動。

“滴答。”

“滴答。”

當時針終於指向正午十二點的那一刻。

門外,傳來了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

不是粉絲那種野蠻的砸門。

而是帶著絕對教養和壓迫感的叩擊。

我站起身,走過去,拉開了門。

狹窄破舊的樓道里,此刻站滿了清一色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他們將整個樓層封鎖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是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周管家。

他身後跟著四名提著公文包的頂級律師。

看到我開門,周管家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英式管家禮。

“大小姐,讓您受委屈了。”

所有保鏢齊刷刷地低下頭。

“大小姐!”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破舊的樓道里震盪。

我看著周管家,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手續辦完了?”

“是的。”

周管家從身後的律師手裡接過一份鑲著金邊的檔案,雙手遞到我面前。

“老爺子已經簽署了所有的轉讓協議。”

“從這一刻起,您就是姜氏財團千億資產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也是星輝娛樂最大的隱形控股方。”

他拿出一張純黑色的無限透支卡,放在檔案上。

“您的所有賬戶,已全部解凍。”

我接過筆,在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像是在宣判某些人的死刑。

“周叔,給我準備一套衣服。”

“我要去參加一場訂婚宴。”

半小時後。

我坐在加長林肯的後座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

頭髮被造型師利落地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臉上的紅腫已經被冰敷過,用精緻的妝容完美遮蓋。

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十八線黑紅女星。

我是掌控他們生殺大權的資本。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男聲。

“哪位?”

“顧言之。”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馳的街景。

“我是姜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

顧言之,內娛公認的實力派戲瘋子。

演技碾壓傅司年十條街,卻因為得罪了資本,被傅司年打壓了整整三年。

現在只能在一些爛劇裡演反派。

“找我有事?”他的聲音很冷淡。

“我看了網上的熱搜,如果你是想找我借錢交違約金,那你找錯人了。”

我輕笑了一聲。

“我不借錢。”

“我打算換個男主投資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