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家滿門抄斬?結巴女一開口句句要你的命_第7章 7兩名黑衣門客正踩在凳子上

想害我家滿門抄斬?結巴女一開口句句要你的命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見雨馡

7

兩名黑衣門客正踩在凳子上,把一根白綾套進一箇中年男人的脖子裡。

“住手!”

呼延烈身後的護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刀砍翻了那兩名門客。

白守拙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臉色憋得青紫。

我帶著沈家家僕,迅速搜查了旁邊的地窖。

裡面關著白守拙的妻兒,三人抱頭痛哭。

白守拙看到那根烏黑的骨針,又看到被救出的妻兒,當場癱軟在地。

他顫抖著聲音,嚎啕大哭。

“是、是國師!”

“他親手畫的八字元,逼小人改的鳳冠!”

“他說刻好這陣,保我全家富貴。刻砸了,就讓我全家陪葬啊!”

次日清晨,三司會審,當堂對質。

我跪在大殿中央,請旨依次呈證。

白守拙跪在旁邊,渾身發抖,將國師如何深夜召他入摘星樓,如何親手繪製八字元,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底稿。

“這是國師逼小人臨摹的外邦祈福圖騰底稿......”

“上面有國師親筆批註的修改痕跡,將北漠的添壽紋改成了鎖魂紋!”

太醫院院正捧著那根骨針上前。

“陛下,這針上纏繞的生辰八字元,與太后玉牒所載分毫不差。”

“這頭髮,確係太后梳落之物。”

曹德海再次宣讀了元徽三年喪儀檔的記錄。

呼延烈當堂脫去外袍,露出後背真正的祈福圖騰。

“我背上這個是添壽,冠上這個是奪命!”

“大祭司的圖騰五年前就紋在我身上,我這個才是祈福添壽的紋樣!”

四重鐵證,如四座大山,壓在玄機子身上。

玄機子披頭散髮,猶做困獸之鬥。

“白守拙是被沈家收買的!”

我冷笑反問:“他、他被關在你摘星樓地窖裡,沈家如何收買?”

“難道沈家能未卜先知,提前、前三個月把人藏進你的私宅?”

玄機子咬牙切齒:“骨針是沈家栽贓!”

曹德海冷冷開口:“國師慎言。拆冠是太后親口下旨,奴婢當眾操作。沈家人全程跪在十步之外,未曾靠近鳳冠半步。”

玄機子滿眼血絲,盯著那份檔案。

“喪儀檔案可以偽造!”

沈驚鴻呈上禮部架閣庫的入庫登記與歷年盤點冊。

“該卷宗自元徽三年入庫後從未被調閱,封蠟完好,印鑑俱在。”

“國師若是覺得偽造,大可請三司查驗印鑑!”

玄機子退無可退,突然轉向皇帝,重重叩首。

“太后!陛下!”

“老臣為大淵祈雨定鼎、鞠躬盡瘁二十年啊!”

“沈家三朝盤踞禮部,他們才是真正要架空陛下的人!”

皇帝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極冷。

“你為大淵祈福,朕記著。”

“但你今日,要抽乾太后的壽元意欲何為?”

“你連朕的母后都敢殺,朕還有什麼不敢動的?”

太后慢慢睜眼,看了國師最後一眼,只說了四個字。

“拖下去吧。”

御林軍上前,一把摘去國師的冠冕。

皇上當庭下旨:“沈崇文無罪開釋,官復原職!沈家滿門無罪!”

我爹被摘去烏紗時未曾掉淚,此刻官帽重新戴回頭頂,他卻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轉頭看向跪在末排的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好女兒。”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沒說話。

玄機子被拖出大殿時,忽然回頭,嘶聲大喊。

“沈知微!你以為你贏了?”

“你折的壽,拿什麼補回來!”

我連頭都沒有回。

我才不是和他一樣,為了添壽,連太后的壽元都敢奪的人。

玄機子被押入天牢死囚牢房。

三司會審定罪極快:謀害太后、構陷忠良、私藏禁術、欺君罔上。

判秋後問斬。

這個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徹底跌落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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