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家滿門抄斬?結巴女一開口句句要你的命_第7章 7兩名黑衣門客正踩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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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黑衣門客正踩在凳子上,把一根白綾套進一箇中年男人的脖子裡。
“住手!”
呼延烈身後的護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刀砍翻了那兩名門客。
白守拙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臉色憋得青紫。
我帶著沈家家僕,迅速搜查了旁邊的地窖。
裡面關著白守拙的妻兒,三人抱頭痛哭。
白守拙看到那根烏黑的骨針,又看到被救出的妻兒,當場癱軟在地。
他顫抖著聲音,嚎啕大哭。
“是、是國師!”
“他親手畫的八字元,逼小人改的鳳冠!”
“他說刻好這陣,保我全家富貴。刻砸了,就讓我全家陪葬啊!”
次日清晨,三司會審,當堂對質。
我跪在大殿中央,請旨依次呈證。
白守拙跪在旁邊,渾身發抖,將國師如何深夜召他入摘星樓,如何親手繪製八字元,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底稿。
“這是國師逼小人臨摹的外邦祈福圖騰底稿......”
“上面有國師親筆批註的修改痕跡,將北漠的添壽紋改成了鎖魂紋!”
太醫院院正捧著那根骨針上前。
“陛下,這針上纏繞的生辰八字元,與太后玉牒所載分毫不差。”
“這頭髮,確係太后梳落之物。”
曹德海再次宣讀了元徽三年喪儀檔的記錄。
呼延烈當堂脫去外袍,露出後背真正的祈福圖騰。
“我背上這個是添壽,冠上這個是奪命!”
“大祭司的圖騰五年前就紋在我身上,我這個才是祈福添壽的紋樣!”
四重鐵證,如四座大山,壓在玄機子身上。
玄機子披頭散髮,猶做困獸之鬥。
“白守拙是被沈家收買的!”
我冷笑反問:“他、他被關在你摘星樓地窖裡,沈家如何收買?”
“難道沈家能未卜先知,提前、前三個月把人藏進你的私宅?”
玄機子咬牙切齒:“骨針是沈家栽贓!”
曹德海冷冷開口:“國師慎言。拆冠是太后親口下旨,奴婢當眾操作。沈家人全程跪在十步之外,未曾靠近鳳冠半步。”
玄機子滿眼血絲,盯著那份檔案。
“喪儀檔案可以偽造!”
沈驚鴻呈上禮部架閣庫的入庫登記與歷年盤點冊。
“該卷宗自元徽三年入庫後從未被調閱,封蠟完好,印鑑俱在。”
“國師若是覺得偽造,大可請三司查驗印鑑!”
玄機子退無可退,突然轉向皇帝,重重叩首。
“太后!陛下!”
“老臣為大淵祈雨定鼎、鞠躬盡瘁二十年啊!”
“沈家三朝盤踞禮部,他們才是真正要架空陛下的人!”
皇帝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極冷。
“你為大淵祈福,朕記著。”
“但你今日,要抽乾太后的壽元意欲何為?”
“你連朕的母后都敢殺,朕還有什麼不敢動的?”
太后慢慢睜眼,看了國師最後一眼,只說了四個字。
“拖下去吧。”
御林軍上前,一把摘去國師的冠冕。
皇上當庭下旨:“沈崇文無罪開釋,官復原職!沈家滿門無罪!”
我爹被摘去烏紗時未曾掉淚,此刻官帽重新戴回頭頂,他卻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轉頭看向跪在末排的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好女兒。”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沒說話。
玄機子被拖出大殿時,忽然回頭,嘶聲大喊。
“沈知微!你以為你贏了?”
“你折的壽,拿什麼補回來!”
我連頭都沒有回。
我才不是和他一樣,為了添壽,連太后的壽元都敢奪的人。
玄機子被押入天牢死囚牢房。
三司會審定罪極快:謀害太后、構陷忠良、私藏禁術、欺君罔上。
判秋後問斬。
這個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徹底跌落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