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家滿門抄斬?結巴女一開口句句要你的命_第6章 6我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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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凜。
好毒的棄車保帥。
他承認自己看走眼,卻把暗藏邪針的罪名拋了出去。
玄機子話鋒一轉,指向我爹。
“外邦貢冠,入大淵之後皆由禮部查驗、沿途轉呈,封存於造辦處庫房!”
“若有人偷樑換柱、刻陣嫁禍,罪不在貢品,在、禮、部!”
“沈尚書莫不是早知此物有異樣,今日故意令千金當眾發難,賊喊捉賊!”
皇上臉色鐵青。
因為查驗記錄和經手印章,確實全在禮部。
為了給太后壓驚,也為了查清真相,皇上冷冷下旨。
“沈崇文停職下獄,交三司會勘!”
“禮部上下,嚴加查辦!”
“至於國師,押後問審,待一切查明真相,再定奪。”
“北漠使臣大人,還得委屈你在我大淵多留幾日。”
御林軍上前,一把摘去我爹的烏紗帽。
我爹沒有掙扎,只是在被拖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裡沒有責怪,只有絕望。
我沒有哭。
我知道,此時喊冤無用,只有找到真正動手的內應才能翻盤。
國師被帶走前還滿嘴喊著冤枉。
我撿起地上的骨針和被扯斷的金絲。
“皇上,使臣大人。”
“這、這暗藏骨針的遊絲掐法,是中原獨有。”
“貢冠是在京城被人拆改的。”
“能過禮部的眼......必、必是禮部造辦處手藝最高的人。”
大哥沈驚鴻猛地抬起頭。
“制冠用的掐絲大匠......是白守拙!”
“此人三個月前突然告老,全家去向不明!”
沈驚鴻立刻請旨:“臣請帶人全城搜捕白守拙!”
皇上沉著臉,點了點頭:“準。”
為了儘快找到白守拙,我動用了前世的推衍之術,在京城的地圖上畫了一個圈,交給了大哥。
大哥看我的神色,再不像從前那般,多了一絲詫異和欽佩。
一天後,大哥訊息傳回。
白守拙現居城外摘星樓別苑。
那是國師推演天象的私人禁地,常年有重兵把守,閒人免進。
夜幕降臨,我站在禮部大院裡,抬頭看向摘星樓的方向。
“哥,他、他們要滅口了。”
“我、我們要搶在閻王前面,去提人。”
我和我哥,來到重兵把守的禮部驛館,看著焦急踱步的呼延烈。
“使臣大人,你、你想洗清謀害太后的死罪嗎?”
呼延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跳起來。
“想!只要能證明這邪術不是我北漠乾的,要我幹什麼都行!”
“帶、帶上你的使團護衛。”我冷冷地說,“以查驗貢冠被毀工藝為名,包圍摘星樓。”
呼延烈也是個狠角色,當即拔出彎刀。
“走!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誰要陷害我北漠!”
半個時辰後,北漠使團的護衛和禮部的差役,舉著火把將摘星樓別苑圍得水洩不通。
別苑的大門緊閉。
幾名穿著黑衣的門客站在牆頭上,厲聲喝阻。
“放肆!此乃國師推演天象之禁地,衝撞了天機,你們擔待得起嗎!”
呼延烈一刀砍在朱漆大門上,木屑橫飛。
“老子管你什麼天機!你們國師把髒水潑到我北漠頭上,今天必須交出人來!”
“給我砸!”
大門被轟然撞開。
我不管不顧,直衝後院柴房。
我推衍的方向直指西北的柴房。
“砰”的一聲,柴房的門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