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家滿門抄斬?結巴女一開口句句要你的命_第4章 4我娘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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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聽到這話,白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我爹沈崇文膝行出列,額頭磕在地上,聲音嘶啞。
“臣教女無方!”
“此女口拙失心,臣請先將其鎖拿,打入天牢!”
“還請太后趁吉時奉冠,萬勿為一人誤了大禮,事後再發落小女,臣絕無怨言!”
我知道,我爹這是保不住我了。
他想用我一條命,保住沈家九族的性命。
國師玄機子順水推舟,語氣溫和。
“沈尚書深明大義。”
“本來賀壽的貢品皆經禮部查驗,尚書能大義滅親,也是國之大幸。”
兩名御林軍上前,牢牢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往殿外拖去。
太后緩緩起身,準備接受皇上親自為她戴上鳳冠。
我拼盡全力掙脫出一隻手,緊緊扒住門檻,回頭高聲大喊。
“太、太后可知,先帝年間......有位趙太妃,是、是怎麼死的?”
“那冠上的玉,就、就是從那位趙太妃的嘴、嘴裡取出來的!”
話落,我聽見心口一聲脆響,一陣刺痛。
反噬隨著我揭露的天機越來越重。
太后肅然站起來,從珠簾後走了出來。
趙太妃這個名字,她是聽過的。
國師的臉第一次真正變了色,他搶步上前,指著我厲喝。
“妖女安敢妄言!還不快拖下去!”
太后抬起手,聲音擲地有聲。
“等一等。讓她說完。”
我跪在門檻邊,一字一頓,結巴著講出那個宮闈絕密。
“前朝元徽三、三年,趙太妃與人私通事敗。”
“先帝連其腹中子一併杖、杖斃,怨氣衝宮,皇宮內烏鴉連叫了七日。”
“為鎮怨氣,當時的欽天監顧大人,以外邦進貢的稀有紅寶石製成屍玉,塞入其口陪葬。”
我指向冠頂那顆紅寶石。
“這、這顆寶石燈下泛青、吸人精氣......正、正是那一顆!”
國師厲聲打斷我:“你說的就是一段傳言,無史可考!太后!此女滿口荒唐,汙衊先帝,這是要毀我大淵國本,罪不容誅!”
我迎上國師的目光。
“史、史官不敢寫。”
“但、欽天監不敢不記。”
“喪儀檔案,移交禮部架閣庫,元徽三年卷,有欽天監鑑證顧大人的蠟封,如今顧大人早已逝去,無人可篡改。皇、皇上,取來一驗便知!”
太后身後,最老的掌事宋嬤嬤,捧著錦帕的手猛地一抖。
錦帕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她當年,正是侍奉過那位太妃的宮女。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加重了語氣。
“問、問她,宋嬤嬤看樣子知道此事。”
國師當即反撲,指著宋嬤嬤怒吼。
“一介妖女,竟敢勾連老僕做偽證!”
“陛下,此女通曉邪術、直指先帝宮闈。臣請即刻格殺,以安先帝在天之靈!”
呼延烈也跟著跪下,拔高了嗓門。
“我邦一心一意為大淵朝太后祝壽,舉全國之力找尋的紅寶石,卻被汙衊為屍玉!”
“我回去一定如實稟報大汗!”
“到時戰端一起,陛下擔待得起嗎?”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高呼。
“臣沈驚鴻,取回架閣庫元徽三年喪儀檔!蠟封完好,請皇上太后過目!”
大哥高舉著落滿灰塵的卷宗,大步跨入殿內,跪地奉上。
我盯著面容扭曲的國師,說出:
“我說的是、是真是假,檔案上、上記錄得清清楚楚。”
“當年經辦的欽天監顧、顧大人,可是親自繪製了紅寶石的圖樣。”
“是、是否一致,一對照便知道。”
我轉頭看向呼延烈。
“使臣大人,貴邦拿死人嘴裡掏出來的玉,給太后賀壽......”
“國師還盛讚此冠是祥瑞。”
“你們是趕著下去,給、給閻王爺磕頭嗎?”
皇上猛地一拍龍椅,站起身,龍顏大怒。
“曹德海!把卷宗給朕呈上來,朕要親自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