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她以為她是穿越女就能贏嗎_第六章 哦

哦?今天晚上還挺熱鬧,客人不斷啊。剛送走了芳萃姑姑,我父和兩位哥哥都沒動,我娘還奇怪,「怎麼了,趕緊回去洗漱,今日都乏了,早些休息吧。」

話音未落,大哥二哥猛然竄出門去,門外傳來了打鬥聲,不多時便押著一個黑衣人進來。

「深夜造訪,不知閣下所來為何?」爹爹很官方地問了一句,能夜闖鎮國公府肯定不是什麼宵小賊人。

「在下是魏太子的下屬,魏太子想邀請姜小姐一敘。」

「說謊,魏太子想拜訪我們,遞帖子來就行,何必深夜派人翻牆叫人,快說你是誰的人。」二哥手上一用力,疼得黑衣人冷汗直冒,語速都加快了。

「太子明日就要回國了,得到訊息,雲國皇室欲對將軍不利,特來提醒。茲事體大,事急從權。我有太子令牌可驗明正身。」

爹爹檢視過令牌之後讓二哥鬆了一下力氣,「太子此時就在府外不遠處等候,人多眼雜,我們身份敏感,明天傳出魏太子夜訪太子府恐怕對將軍不利,太子之尊怎能做出翻牆之事,當然是由小人代勞了。」

「那為何是找小妹,不是找姜家公子,他是不是對小妹意圖不軌。」

「太子說,說,說姜小姐是姜家最有腦子最不愚忠的。」好像也蠻有道理的。

然後我們把人扔出去了,鬧呢竟然跑來我家說我們家裡人沒腦子,找扔呢。

果然,半夜在我清退了院子裡所有人之後,等到了翻牆而來的太子,「太子之尊怎能做出翻牆之事。」

我重複了一遍剛才黑衣人的話,笑看著他,為他斟了杯茶,「魏太子所來為何,想來不是什麼皇室欲對國公府不利的鬼話。」老皇帝是想除掉我們,但絕不是現在。

「這話倒也不假,雲國崇文抑武,表面上軍權都握在鎮國公手下,軍餉和兵士津貼卻連年剋扣,百姓都不願從軍,新徵來的兵士都不堪一戰。」深秋了,魏太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摺扇,輕輕敲了敲石桌。

「雲國皇帝新任命的小將,是從沒上過戰場的世家子,還未徵兵,卻私下裡撥了十萬軍餉,是也不是?」

老皇帝想分權想瘋了,又不敢動我們的兵,他知道就算強硬收了權,兵也不聽新將的話。又不敢大力推崇軍事,不然我們鎮國公府定會日益更盛。

我父每次在皇上面前點名沙場小將,想按功提拔,給年輕人一點機會,也是讓朝廷有更多可用之人,然,大家覺得每一個我父點名的人都是我父的黨羽、賊寇,最後提拔都變成了金錢上的賞賜,還天天念著雲國無人可用,哎。

老皇帝年紀一天一天大了,想給太子鋪路,咬著牙要用新將,還從太子私庫劃了十萬軍餉,偷偷摸摸,怕放在明面上了,不過我們當天晚上就收到訊息了。

「魏太子這一年看來是沒有白待,看來魏國是準備好要出兵了?」我不太確定,魏太子此時回國,多半會陷入奪嫡之爭,如何能抽的出手強行攻打我雲國。

魏國皇室不像雲國皇室血脈稀薄,有我姜家幫忙,雲思謹的太子之位坐得穩穩當當,魏國的皇帝足足有 23 個兒子。說是魏國國力雄厚,魏觀瀾這個質子在雲國都是奉為上賓,其中真正緣由又有誰知道呢。

「這仗啊,是打不起來的,雲國太子許魏國兩座城池,讓本宮回國以後想辦法助他榮登大寶,以修兩國之好,多虧了這兩座城池,以雲國皇帝的狀態,估計也就這一年光景了,本宮回國也順理成章。」

「什麼?」雲國自建國以來從未主動割地求和,每一寸土地都是雲國將士浴血奮戰換來的,如今說舍就舍了?父親知道了該有多心寒,「太子殿下跟瓊華說這些幹什麼?」

魏觀瀾一甩摺扇,「若本宮說今日來,不為別的,只為了表面心跡呢?」

「姜瓊華,本宮心悅於你,本宮自問哪裡都比那雲思謹強上百倍,本宮不要那兩座城池,本宮向雲國皇帝聘你做本宮的太子妃。」

「殿下莫不是當瓊華是三歲稚兒,亦或者是柳依依之流,還是說,」我上下掃了一眼魏觀瀾,「太子殿下是想僅憑一身好皮相,置我鎮國公府於死地,讓雲國再無領兵之將?」

魏觀瀾把扇子一收,輕輕笑起來,「姜小姐要是像柳依依一樣就好了,以國公對小姐的寵愛,怕是真如小姐所說。」

「姜小姐的情況你我都心知肚明,姜小姐要早為自己做打算。」

「不勞魏太子費心,瓊華的事情,自有爹孃和兩位大哥操勞,魏國 23 位皇子,聽聞魏太子前些日子還受了傷,魏太子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姜小姐是在關心本宮咯。」

我是在嘲諷你啊!你個大聰明。

「不過,今日殿上一舞,著實讓本宮大開眼界,天下美人,能配站在我身側的,只有姜小姐你,待我繼承大統,攻破雲國,本宮一定冊你為妃。」

「哈哈哈哈。」我放聲笑出來,「魏觀瀾,放狠話前麻煩看清楚你在哪裡,不用待你繼承大統了,現在我一聲令下,就能讓你走不出國公府,反正今夜也無人知道魏國太子來過。」

魏觀瀾猛地執扇向我襲來,我順手抄起茶杯一擲,幾個回合下來,我們也打不出個勝負,魏觀瀾不欲戀戰,找準機會翻牆走了。

「小姐,要追嗎?」

「不用了,一國太子難道還真能讓他死在雲國的地界上?」

「小姐,魏太子真的傾慕與你啊?」

「呵,又是一個心思不純的混蛋。」八百個心眼子。

「那魏太子今天這一齣是什麼意思?」

「示好。」

魏觀瀾想讓雲國的水攪得更渾,他是在提醒我,雲國待鎮國公府要露出爪牙了,撇開那些渾話,如日後需要可以於他合作,無非就是送人送錢送地。

可惜我鎮國公府永遠不會做通敵賣國之事。

8

年底,我與太子云思謹大婚,飲過合巹酒之後,太子匆匆離去。

次日太子向我提出想給柳依依一個名份,我借勢向太子舉鎮國公府門客任戶部侍郎,太子反覆推脫,遂點了前幾年的新科狀元葉無病。

而後我給了柳依依太子嬪之位。

在太子詢問側妃之位前,我告訴他,東宮兩個側妃之位,為他擇了丞相嫡次女和兵部尚書之妹。太子知道後眉頭舒展,道了一句,瓊華的安排自是妥帖。

次年,雲國皇帝駕崩,新皇登基,改國號為昌祚。

老皇帝駕崩前,鎮國公跪在病榻前,自請去鎮守邊關。臨死之前這位老皇帝終於回想起了與鎮國公的年少情誼,潸然淚下。

雲思謹在與柳依依的夜夜笙歌中度過了他的三年孝期。

興建行宮、驕奢淫逸,好大喜功、急功近利。

當了十年的太子一朝得償所願,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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