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假少爺聯手針對,我這回真的死了_第 9 章 沈清越的醜聞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
第 9 章
沈清越的醜聞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
他曾經維持的“善良小白花”人設徹底崩塌,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綠茶男。
聽說他試圖逃出國,卻在機場被幾個曾經被他騙過錢的女富二代債主堵住,被打斷了一條腿。
至於姜佩玖和顧昭華,她們沒有去管沈清越的死活。
因為她們自己,也已經走到了末路。
姜氏集團宣告破產清算的那天,姜佩玖從二十層的辦公大樓上跳了下來。
她沒死成,砸在了一輛運送海鮮的貨車上,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脊椎斷裂,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我是在醫院的VIP病房走廊裡看到她的。
她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曾經那張清冷幹練的臉變得扭曲而可怖。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她的眼珠劇烈地轉動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似乎是想喊我的名字。
我走到她的床邊,沒有一點同情,只有深深的厭煩。
“姐姐。”
我極其平淡地喚了一聲。
姜佩玖的眼角瞬間流下了渾濁的淚水,她艱難地抬起一隻還算能動的手,試圖來抓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我心狠。”
我看著她,語氣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是因為你愚蠢,且自私。”
“你自以為是地偏袒著一個假貨,用道德綁架我,用冷暴力摧殘我。”
“你親手殺死了那個滿心歡喜想要回家的姜修能。”
“這,就是你的報應。”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身後傳來儀器刺耳的警報聲,但我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離開醫院後,我去了顧家那棟已經被法院查封的別墅。
顧昭華就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像個失去靈魂的雕像。
她的手裡,死死地抱著那個黑色的骨灰盒,指甲縫裡全是黑泥,原本精緻的面容此刻滿是灰敗,髒亂不堪。
聽到皮鞋踩在落葉上的聲音,她遲鈍地抬起頭。
看到是我,她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一種病態的光亮。
“修能......你來看我了是不是?”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我,卻在距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彷彿怕弄髒了我的西裝。
“我知道你沒有死,你只是換了一個身份回來懲罰我。”
顧昭華一邊哭一邊笑,神經質地撫摸著手裡的骨灰盒。
“我每天都抱著他,每天都在跟他道歉。”
“修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在泳池邊那樣對你,我不該不相信你......”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絕望的希冀。
“你已經毀了顧家,毀了我的一切。”
“我的懲罰結束了對不對?”
“你帶我走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只要留在你身邊......”
我看著這個曾經在冰水邊對我冷嘲熱諷的女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顧昭華,你到現在都不明白。”
我微微傾身,用極其殘忍的語調打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姜修能是真的死了。”
“那個在冰水裡向你求救的男孩,那個在閣樓裡發著高燒吐血的男孩,已經被你親手埋葬了。”
“你手裡抱著的,就是他的全部。”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著她徹底灰敗的眼睛。
“而我,傅景淵。”
“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你。”
顧昭華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緊緊地抱住那個骨灰盒,蜷縮在地上,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她終於明白,有些錯,一旦犯了,就永遠沒有彌補的機會。
有些遲來的深情,除了感動自己,一文不值。
我撐開一把黑色的定製雨傘,擋住了開始飄落的細雨。
私人助理停好車,走到我身邊,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傅總,沈清越的案子判了。”
“涉嫌多起商業詐騙和故意傷害,數罪併罰,十二年。”
“姜佩玖因為無力支付高昂的醫療費,已經被轉移到了最便宜的公立醫院,醫生說她活不過今年冬天。”
助理頓了頓,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哀嚎的顧昭華。
“至於顧昭華,法院剛剛下達了強制執行令,她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將被拍賣,她現在......已經是個身無分文的流浪漢了。”
我聽完這些彙報,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波動,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走吧。”
“下午還有一個跨國併購案要談。”
我轉過身,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雨越下越大,洗刷著這座城市的骯髒與罪惡。
顧昭華的哭聲被雨聲漸漸掩蓋,最終變成了一種微不足道的嗚咽。
我坐在寬敞的車廂裡,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輕輕撥出一口濁氣。
那個在冰水裡絕望閉上眼睛的姜修能,那個被“無法選中系統”折磨得遍體鱗傷的男孩,終於可以在今天,徹底安息了。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市中心,耀眼的霓虹燈穿透雨幕,照亮了前方的路。
“傅總,明天的行程安排得很滿,您需要先回公寓休息一下嗎?”
助理在前排輕聲詢問。
我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不用了,直接去公司。”
我的新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