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假少爺聯手針對,我這回真的死了_第 7 章 晚宴的鬧劇很快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第 7 章
晚宴的鬧劇很快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傅家的大少爺不僅長得和姜家那個剛死不久的真少爺一模一樣,而且手段極其狠辣,完全不給姜顧兩家面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展現了傅景淵該有的雷霆手段。
我利用傅家龐大的資金鍊和資訊網,在商場上對姜家和顧家的產業進行了全方位的狙擊。
她們看中的那塊地皮,被我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三十的價格硬生生截胡。
姜佩玖試圖挽回的幾個大專案,也全被我釜底抽薪,合作方寧願付違約金也要轉投傅家。
顧昭華的公司更是慘烈,資金鍊斷裂,股票連續跌停,幾乎到了破產的邊緣。
這一天,京城下起了暴雨。
我在傅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手下遞交上來的收購計劃書。
秘書敲門進來,神色有些為難。
“傅總,顧昭華女士在樓下淋了四個小時的雨,她說如果見不到您,她就一直站死在那裡。”
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站死?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骨氣了。
“讓她上來吧。”
我合上檔案,靠在椅背上。
十分鐘後,顧昭華被保安帶了進來。
她渾身溼透,昂貴的套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長髮滴著水,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她站在辦公室中央,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死死盯著我,眼底佈滿了紅血絲,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修能......我查到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份被塑膠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檔案,雙手顫抖著遞給我。
那是一份極其詳細的屍檢報告。
“我找人去調了你......調了姜修能的原始屍檢記錄。”
“上面說,他生前不僅有重度低溫症,還伴隨著長期的營養不良、多處軟組織挫傷,以及......嚴重的器官衰竭。”
顧昭華說到這裡,突然像個孩童一樣,捂住臉崩潰地大哭起來。
“他們說,他在死前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他是被活活凍死、痛死的!”
她猛地抬起頭,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可是那天在泳池邊,我竟然還逼他向清越道歉。”
“他明明都已經吐血了,我還以為他是在演苦肉計......”
“修能,你回來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傅景淵,但你也是我的修能。”
“你把我的公司拿走,把我的命拿走都可以,只要你別不要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昭華,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表現得足夠可憐,只要你流幾滴眼淚,過去發生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我微微彎下腰,用極其平靜的語氣陳述著一個事實。
“姜修能已經死了。”
“被你親手按在冰水裡,被你們的冷漠和偏見,一點一點殺死了。”
“那個骨灰盒裡裝的,就是他絕望的靈魂。”
我看著她瞬間灰敗的臉色,輕笑了一聲。
“至於我,我只是傅景淵。”
“一個看著你們像小丑一樣演戲的旁觀者。”
顧昭華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不......你在騙我!”
“如果你不是修能,你為什麼要針對顧家和姜家?”
“因為,”我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我這人天生心善,見不得有些垃圾披著人皮在世上亂晃。”
“順手打掃一下衛生而已,顧總不用太往心裡去。”
顧昭華徹底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姜佩玖雙眼通紅地衝了進來,手裡捏著一沓厚厚的化驗單。
“顧昭華!我們都被騙了!”
姜佩玖甚至沒空看我一眼,直接把那一沓化驗單砸在顧昭華的臉上。
“沈清越那個賤人!”
“他根本沒有得什麼幽閉恐懼症,也沒有心臟病!”
“他這十八年的病歷,全都是他買通私人醫生偽造的!”
姜佩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悔恨而變了調。
“還有那天在泳池,監控拍到了,是他自己故意往後倒的!”
“修能離他還有一米遠!”
“是我們......是我們親手逼死了修能!”
姜佩玖崩潰地揪住自己的頭髮,跪倒在顧昭華旁邊,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