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假少爺聯手針對,我這回真的死了_第 5 章 聽到姜修能
第 5 章
聽到“姜修能”三個字,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昭華微微皺眉,放下酒杯走了過去。
她看著那個骨灰盒,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譏諷的笑。
“他又在玩什麼新花樣?”
“送個道具盒子過來,是想詛咒誰嗎?”
快遞員面無表情地將檔案袋遞過去。
“顧女士,這是姜先生的骨灰,以及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
“他走之前交代過,一定要親手交到您手上。”
顧昭華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姜佩玖也放下了手裡的盤子,快步走過來,語氣微怒。
“這種惡劣的玩笑開一次就夠了!”
“誰派你來的?”
“讓他自己滾出來!”
快遞員沒有理會她,只是示意顧昭華簽字。
顧昭華的手指懸在半空中,不知為何,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猛地一把扯開那個密封的檔案袋,抽出裡面的紙張。
上面赫然蓋著醫院的公章和法醫的鑑定結論。
【死因:重度低溫症導致的多器官衰竭。】
時間,就在半個小時前。
顧昭華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那張薄薄的紙,拿著紙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昭華姐,哥哥是不是又用系統弄了假證明......”
沈清越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顧昭華。
“滾開!”
顧昭華猛地甩開他的手,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嘶吼,雙眼瞬間變得猩紅。
【宿主意識已重新接入,保底機制補償發放完畢。】
【歡迎回來,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傅景淵。】
我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睜開眼睛,鼻尖縈繞著名貴安神香的幽微氣息。
這是一間極具古典奢華風格的臥室,每一處細節都在昭示著主人非凡的身份。
我坐起身,打量著自己這具全新、健康的身體。
不再有那些為了討好姜家人而留下的傷疤,不再有因為長期挨餓受凍而產生的羸弱。
我是傅景淵,京圈最頂層、那個神秘低調卻掌握著無數企業生殺大權的傅家家主流落在外的親孫子。
系統將一面虛擬螢幕投射在我的眼前。
“這是你死亡後,姜家和顧家的即時監控錄影。”
系統冷冰冰地說。
我挑了挑眉,靠在天鵝絨的靠枕上,像看戲一樣盯著螢幕。
畫面裡,姜家別墅的晚宴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顧昭華像個瘋子一樣,死死抓著那張死亡證明,高定套裙被她扯得凌亂不堪。
她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醫院的電話。
“我不信!”
“姜修能那個男人滿嘴謊言,這絕對是他買通了你們在演戲!”
電話那頭,院長戰戰兢兢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顧總,姜先生是真的過世了。”
“他在來我們醫院之前就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器官衰竭,昨晚又在海邊凍了那麼久......神仙難救啊。”
“啪!”
顧昭華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她跌跌撞撞地退了兩步,眼眶紅得幾乎滴血,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色的骨灰盒。
姜佩玖呆立在原地,手裡的香檳杯滑落在地,碎玻璃濺了一地。
她原本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落下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可能......他昨天還在閣樓裡跟我頂嘴,怎麼可能今天就......”
沈清越站在一旁,臉色蒼白。
他試圖維持自己溫文爾雅的形象,走上前想要抱住姜佩玖的手臂。
“姐姐,也許是哥哥的系統出了什麼差錯,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閉嘴!”
姜佩玖猛地轉過頭,眼神極其駭人地瞪著他。
這是她十八年來,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沈清越說話。
沈清越嚇得倒退了一步,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看著她們在螢幕裡崩潰的樣子,我不僅沒有感到一絲快意,反而覺得無比厭煩。
當初是她們親手把我按在冰水裡,是她們冷眼看著我吐血,也是她們一次次用最高高在上的姿態踐踏我的尊嚴。
現在人死了,又開始在這裡表演什麼深情悔恨?
“關掉吧。”
我端起床頭櫃上溫熱的紅茶喝了一口,語氣漠然。
螢幕瞬間消失。
房門被輕輕敲響,一位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恭敬地走進來,微微躬身。
“大少爺,老爺在書房等您。”
“下個月在京城舉辦的土地競標會,他希望由您親自出席,作為您正式迴歸社交圈的亮相。”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告訴爺爺,我會去的。”
姜家和顧家目前正處於資金鍊緊張的關鍵時期,這塊地皮是她們唯一翻身的希望。
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當她們為了這塊地皮搖尾乞憐時,發現高高在上的傅家繼承人長著一張和姜修能一模一樣的臉,會有什麼樣精彩的表情。
一個月後。
京城最大的會展中心,名流雲集。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黑色西裝,踩著昂貴的皮鞋,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下勞斯萊斯。
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露出寬闊的肩膀和冷峻的面容。
我沒有刻意去改變容貌,因為傅景淵本就是屬於我最真實的模樣,比那個在姜家唯唯諾諾的姜修能,多了一份睥睨一切的底氣。
剛走進宴會大廳,我就感受到了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
傅家終於公開了繼承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在好奇這位神秘大少爺的廬山真面目。
我從侍者的托盤裡端起一杯香檳,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
在會場的東北角,我看到了顧昭華和姜佩玖。
僅僅一個月不見,她們就像是變了個人。
顧昭華瘦了一大圈,原本妥帖的職業裝此刻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空蕩,眼底是濃重的青黑。
姜佩玖更是失去了往日的從容,正低聲下氣地在跟幾個銀行的行長敬酒,試圖拿到貸款。
而沈清越,依舊穿著一身精緻的白西裝,站在顧昭華身邊,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突然,顧昭華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視線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睛裡。
下一秒,她手裡的酒杯“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殷紅的酒液濺髒了沈清越的褲腿。
她推開擋在面前的人群,像個失控的瘋子一樣,跌跌撞撞地朝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