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最後一次大掃除,我摸到了自己的結婚戒指_第8章
第8章
?顧承澤帶著兩個壯漢立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那兩個壯漢身材魁梧,粗壯的手臂橫在胸前,把狹窄的玄關堵得嚴嚴實實。
?“給我搶!”
顧承澤指著我懷裡的孩子,扯著嗓子厲聲吼叫。
“把那個小野種給我奪過來!我看誰敢攔著!”
?兩個壯漢聞言往前邁了一大步,沉重的腳步驟然踏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念念嚇得小身子劇烈一抖,死死拽著我的衣角,小臉貼在我的腰間不敢抬頭。
?我張開雙臂,死死把孩子擋在身後,沒有退後半步。
?就在壯漢伸手的瞬間,門外突然傳來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與呵斥聲。
“都不許動!”
幾個穿著制服的小區保安手持防暴棍,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將顧承澤和那兩個壯漢團團圍住。
?周敏站在防盜門旁,手中緊緊握著手機,冷冷地看著顧承澤:
“顧承澤,我進門前就已經給物業和保安室打了電話。你想在濱江花園行兇,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顧承澤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
他冷笑了一聲音,伸手指著我的鼻子,扯著嗓子大喊:
“周敏!你少在這裡假慈悲!這個瞎子擅自跑到這裡來,分明就是拐帶孩子!”
“我是孩子的合法監護人!她一個瞎子,什麼都沒有,憑什麼抱走孩子?我要去指控她拐帶兒童!”
?聽到“拐帶”這兩個字,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音。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無盡的嘲弄與諷刺。
?我緩緩抬起手,將口袋裡的錄音筆拿了出來。
指尖熟練地按下側面的按鍵。
?清晰的聲音立刻在客廳裡響了起來——
“放心吧周嵐,周敏那個蠢女人很好騙。”
“至於蘇念那個瞎子......她到死都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孩子還活著。”
?顧承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慘白,嘴角劇烈地抽搐著。
?我拿著錄音筆,耳朵微微動了動。
盲人的聽覺敏銳至極。
在這安靜的客廳裡,我能清晰地聽到顧承澤那極速加快、如急促鼓點般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咚!
他在害怕。
他在極度的恐慌中顫抖!
?這支錄音筆就是我的眼睛,是我撕開他所有偽裝的絕密武器!
?我朝他的方向邁了一步,字字如刀:
“顧承澤,第一,你趁我失明騙我簽下離婚協議,侵佔我的全部財產。”
“第二,你偷走我的‘雪松玫瑰’香水配方,佔為己有。”
“第三,你謊稱孩子夭折,將孩子私自藏匿在周嵐家。”
“這每一條罪證,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偽裝下去嗎?”
?顧承澤被我逼得節節後退,腳跟撞在了身後的櫃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周敏冷眼看著他,大聲宣佈:
“顧承澤!從現在開始,我以公司最大股東的身份,正式撤銷你在公司的一切職務!”
“你名下的所有銀行卡和股權,全部凍結!”
?那兩個被僱來的壯漢見勢不妙,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意識到顧承澤已經徹底失勢,再待下去難逃干係,立刻貓著腰,灰溜溜地順著牆根溜出了防盜門。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顧承澤一個人。
他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沿著櫃子滑落,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三年前,他高高在上,把我踩在腳下。
三年後,他狼狽不堪,像一頭被拔了牙的喪家之犬。
?我沒有哭,也沒有像怨婦一樣破口大罵。
我只是平靜地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面對著他:
“顧承澤,你欠我的,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
?顧承澤看著我無神卻冰冷的眼睛,終於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伸手想要去拽我的褲腳:
“念念......蘇念!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微微側過腳,避開了他骯髒的手。
?“你跪錯人了。”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我轉過身,輕輕牽起念念溫暖的小手,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