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最後一次大掃除,我摸到了自己的結婚戒指_第6章
第6章
?顧承澤聽到錄音裡自己親口說出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眼中閃過極度的兇狠,猛地往前一撲,張開雙手就想來搶我手裡的錄音筆。
?我聽著耳邊帶起的風聲,利落地往後退了一步。
周敏在旁邊發了瘋似地死死抱住顧承澤的腰,用指甲在他臉上摳出幾道血痕。
“顧承澤!你這個畜生!把錄音給我聽清楚!”
周敏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死死拖住了顧承澤。
?我緊緊握著錄音筆,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與焦急而微微發顫。
我向前跨了一步,冰冷的聲音穿透了房間裡的混亂:
“顧承澤,孩子在哪?”
?顧承澤被周敏拽得東倒西歪,臉上帶著血痕。
他索性不再偽裝,扭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囂張的冷笑:
“蘇念,你以為你拿到支錄音筆就贏了?”
“我告訴你,孩子在我手裡!”
“只要我不開口,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他!你一個瞎子,能把我怎麼樣?!”
?周敏聽到這裡,氣得全身發抖,甩手又給了顧承澤一個響亮的耳光。
“顧承澤!你居然瞞著我生了孩子!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冰冷下來。
慌亂救不了我的孩子。
我是個盲人,我的世界沒有眼睛,但我有最敏銳的觸覺、嗅覺和大腦!
?我緩緩走向兒童房。
憑著記憶,我彎下腰,指尖在地板上的那些玩具和擺件上快速撫摸。
?“顧承澤,你不用在這裡虛張聲勢。”
我的語氣異常平靜,字字珠璣:
“孩子根本不在你手裡,甚至不在你安排的任何私人場所。”
?顧承澤的冷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我的指尖摸到了小床邊擺放的一框塑膠相框。
相框背面是用貼紙貼上去的微型標籤,上面帶著凸起的印字。
我的指腹一掃,就辨認出了那排地址和姓名——
周嵐,濱江花園三期六棟十二樓。
?接著,我的手掌又摸到了積木盒底部。
那裡印著一個特殊的印章標記,帶有淡淡的印泥墨香。
那是周嵐私人工作室的專屬標記!
?“周敏。”
我轉過身,面對著周敏的方向,鎮定自若地分析:
“第一,兒童房床頭相框背面,貼著你姐姐周嵐的地址標籤。”
“第二,這裡的盲文積木和玩具底部,全部蓋著周嵐工作室的標記。”
“第三,錄音筆裡顧承澤叫的那個人,就是周嵐!”
“顧承澤極度自私,根本不可能親自帶孩子。他把孩子寄養在了你那個不能生育的姐姐周嵐家裡!”
?顧承澤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驚恐。
他根本不敢相信,一個盲人僅憑摸索幾個玩具和相框,就能將他的佈局拆解得一乾二淨!
?周敏聽完我的分析,整個人徹底震驚了。
她看著顧承澤那慌亂無比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一切。
?“顧承澤......你竟然連我姐都拖下水了?!”
周敏的眼淚噴湧而出。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僅是被背叛的妻子,更是被顧承澤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蟲!
?周敏抖著手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周嵐的電話,按下了擴音。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敏敏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周嵐溫柔卻略帶疲憊的聲音。
?周敏帶著哭腔,厲聲質問:
“姐!你家裡養的那個四歲的小男孩,到底是從哪來的?!”
?電話那頭的周嵐瞬間啞口無言。
寂靜中,只能聽到她沉重而慌亂的呼吸聲。
“敏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這孩子......”
周嵐在電話裡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敏的心徹底涼透了,她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白,尖聲道:
“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那頭的周嵐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說出了真相:
“敏敏,對不起......這孩子是承澤三年前送來的,他當時告訴我,這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周敏結束通話了電話,臉龐慘白得沒有一丁點血色。
她失魂落魄地看向我,顫抖著開口:
“姐姐說......孩子是顧承澤三年前送來的......說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