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罵我是私生飯,直到我妹妹親口說我是她哥_第7章 7舊平板的登錄記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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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平板的登入記錄出來了。
兩個月前,溫棠搬家後第二天,有人重新登入。
地點在盛嶼團隊常用工作室附近。
技術組列出三條來源。
Demo來自制作工作室臨時快取。
住址影片來自安防雲端。
聊天截圖來自舊平板備份。
溫棠盯著螢幕。
“不是一次洩露。”
我把三份記錄分開儲存。
“不是。”
“他們一直在收集我的資料。”
我沒有替盛嶼找理由。
“對。”
她呼吸變重。
“我不要一句不知道就算了。”
“不會算。”
我把她的舊平板編號發給技術組。
螢幕上很快跳出三次異常登入。
第一次,是她搬家後第二天晚上十一點。
第二次,是Demo釋出前一天。
第三次,是偷拍影片擴散當天早上。
每一次都和盛嶼團隊的宣發節奏對得上。
溫棠伸手按住桌角。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
我把記錄匯出。
“不是。”
我把追責順序寫在紙上。
第一,裝置。
第二,付款。
第三,審批。
第四,盛嶼本人。
順序不能亂。
法務把這四項拆成兩份材料。
一份走平臺取證,一份走報案流程。
我把溫棠的名字從公開說明裡刪掉,只保留專案編號。
她已經被推到鏡頭前太多次。
這一次,證據自己講話。
平臺取證要求提供原始上傳IP、裝置指紋和首次下載時間。
技術組問要不要先做公開說明。
我拒絕。
不是怕吵。
是溫棠的住址還掛在熱搜邊上。
我們先把能擴散的內容打碼,再把原件封存。
公證處的遠端視窗接進會議室。
工作人員逐條讀編號。
每讀一條,溫棠就在旁邊記一個名字。
她抬頭問我。
“這些人都要寫進材料嗎?”
我把筆放下。
“參與審批的寫,轉手傳播的寫,拿她擋槍的也寫。”
她點頭。
“別用團隊兩個字糊過去。”
上午十點,盛嶼開說明會。
記者問他是否公開溫棠住址。
他語氣認真。
“我公開的是江述出入她家的證據,住址擴散不是我的本意。”
記者追問聊天記錄來源。
經紀人接過話。
“資料來自熱心人士,團隊正在核驗。”
溫棠拿起手機,直接發動態。
請盛嶼工作室說明三件事:誰提供我的舊裝置資料,誰批准釋出未完成Demo,誰允許公開影片帶出住址資訊。
這次她不解釋自己。
她只要對方回答。
評論區開始催盛嶼給具體說法。
盛嶼沒有回答。
幾個營銷號同時發稿,說溫棠動態語氣強硬,不符合本人風格。
溫棠又發一條。
本人寫的。本人很生氣。
我看著螢幕,心裡發酸,又有點想笑。
她抬眼警告我。
“不準點評。”
我立刻低頭查付款鏈。
一筆舞美諮詢費進入視線。
付款方是一家小宣發公司。
收款賬號和舊裝置資料中轉賬號有關。
晚上,一通陌生電話打進來。
對方開口很急。
“江先生,我有原始付款記錄。”
我按下錄音鍵。
“你是誰?”
“以前替盛嶼團隊做投放。”
我看了一眼來電號碼。
“為什麼找我?”
“他們要把鍋推給我表弟。他只是按郵件上傳資料。”
我把錄音筆放到桌上。
“完整記錄給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了下來。
“你能保護他嗎?”
“我不能抹掉他的責任,但能防止他背全部責任。”
對方答應見面。
溫棠聽完,立刻站起來。
“我一起去。”
我皺眉。
“你明天還有收官錄製。”
“你剛答應不替我決定。”
我停了兩秒。
“我建議你別去。理由是安保風險和明天錄製。”
她考慮片刻。
“接受。帶錄音筆。”
我從口袋裡拿出來。
“帶了。”
她這才坐回去。
“回來給我看完整記錄,不準只報一句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