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罵我是私生飯,直到我妹妹親口說我是她哥_第4章 4晚上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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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我進了節目組臨時複核室。
版權負責人、節目統籌、現場導演和安保負責人都在。
盛嶼經紀人把椅子往後一推。
“江述,你還要干預到什麼程度?”
我把授權書推到桌上。
“到溫棠的住宿、出行、藥品和緊急聯絡人恢復為止。”
盛嶼經紀人低頭看檔案,臉色很快變了。
“你有經紀管理授權?”
我盯著他。
“你們暫停我許可權前,沒有查?”
安保負責人咳了一聲。
“先看流程。”
我把四項變更投到螢幕上。
“單人任務改成盛嶼陪同,沒本人簽字。”
我點開第二行。
“備用胃藥轉交節目組,沒本人簽字。”
我把藥品交接單放大。
“備註寫的是暫停溫棠自行服用胃藥,等盛嶼確認。”
我看向統籌。
“這不是保管,是停藥。”
我又切到下一頁。
“緊急聯絡人替換,沒本人簽字。”
我指向最後一項。
“住宿房間調整到公共區旁,沒本人簽字。”
盛嶼推門進來。
他先掃了一眼螢幕,又把藥品管理表放到桌上。
手指壓著那行停藥備註,抬著下巴,神情得意。
“這是為了保護她。我已經把她的藥停了。她胃不好,不能讓她自己亂吃,等我確認她的飲食和狀態,再決定什麼時候恢復。這樣最穩妥。”
我轉向統籌。
“讓溫棠本人確認。”
盛嶼立刻抬高聲音。
“她現在不能被你影響。”
我壓著怒氣。
“我不見她,不通話,不遞話。你把變更表給她,只問同不同意。”
複核室裡沒人替他接話。
統籌點頭。
十五分鐘後,工作人員帶回表格。
四項變更後面,溫棠全都劃了不同意。
最後一欄,她手寫了一句。
請按原合同執行。
工作人員又遞來一份現場記錄。
溫棠在記錄裡寫明,自己的胃藥必須由自己隨身保管,不能停服。
我鬆開一直攥著的筆。
掌心有一道紅印。
盛嶼臉色很難看。
“她只是習慣聽你的。”
我把筆放下。
“她做了選擇。你不接受。”
流程暫時恢復。
我把追責檔案交給法務,沒有讓公關立刻開打。
溫棠還在封閉錄製,品牌和節目安全都要有人盯著。
盛嶼轉身申請直播說明會。
主題寫成藝人獨立權與團隊邊界。
內容只有一個。
讓溫棠當著鏡頭選擇我,或者選擇他的獨立保護方案。
我拒絕溫棠參加。
盛嶼馬上截出這句話發給媒體。
新熱搜起來。
江述不讓溫棠發聲。
第二天下午,偷拍影片擴散。
我凌晨進溫棠家。
我拿她的門禁。
我從地下車庫帶她離開。
每段影片都剪掉前後原因。
我給盛嶼打電話,語氣壓得很低。
“把門牌號和樓層撤掉。”
電話那頭的盛嶼反問。
“你怕大家知道你進她家?”
我看了一眼樓下監控。
“我怕粉絲找到她家。”
盛嶼把責任推回來。
“你承認自己不該去就行。”
我握緊手機。
“我現在談安全。”
電話被結束通話。
半小時後,物業來電。
溫棠住址被扒出來了。
樓下有人舉手機拍門禁。
我沒再給盛嶼打第二通電話。
樓下已經有人在拍門禁。
先搬家。
我讓安保清樓,讓搬家公司走備用電梯。
法務提醒我。
“公開兄妹關係最快。”
我喉嚨發澀。
“不能讓她被逼著公開。”
晚上直播開始前,說明會設在民宿一樓公共廳。
節目組通知溫棠參加嘉賓採訪。
她不知道採訪主題已經被盛嶼改過。
我坐在鏡頭前,桌上放著住址擴散截圖。
盛嶼坐在主位。
盛嶼看見我,語氣很穩。
“溫棠為什麼沒提前過來?”
我把截圖往前推。
“因為你公開的影片帶出了她住址。”
盛嶼抬手壓住截圖。
“我公開的是你跟蹤她的證據。”
我指著右上角的門牌號。
“證據不需要門牌號。”
紅燈亮起。
現場導演剛唸完開場,門被推開。
溫棠穿著節目組的白色外套,手腕上還戴著市集任務牌。
她站在門口,先看見大屏上的住址截圖。
然後看見我。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發緊。
“沒受傷?”
我搖頭。
盛嶼站起來。
“溫棠,你別怕。今天就是讓你說真話。”
溫棠轉身,聲音穩得很。
“那你聽清楚。”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誰允許你換掉我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