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滿門要被滅?吃貨小師妹手拿雞腿大殺四方_第一章 我是青嵐宗最廢柴的小師妹
第一章
我是青嵐宗最廢柴的小師妹。
大師兄劍骨天成,二師姐符道無雙,三師兄丹火一齣,萬藥臣服。
而我,入門三年,修為平平,志向渺小。
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膳堂的烤靈雞腿能不能多給我一隻。
畢竟,上輩子我捲成了九重天第一戰神。
白天斬魔,晚上渡劫,最後累死在鎮魔臺上。
這輩子重活一次,我只想老老實實擺爛,安安靜靜當個吃貨。
直到今日,玄天宗擺下五局三勝的擂臺。
輸了,青嵐宗就要交出護山靈脈,三界除名。
第一場,大師兄斷劍墜臺。
第二場,二師姐符籙盡毀。
第三場開局前,三師兄紅著眼,把剛烤好的雞腿塞進我手裡:
“小師妹別怕,天塌下來,還有我們頂著。”
我點點頭,蹲在臺下啃雞腿。
然後眼睜睜看著玄天宗弟子一邊笑,一邊把一道陰煞符紋藏進劍招裡。
那一劍若落下,三師兄不死也廢。
我嘆了口氣。
真煩,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
下一瞬,我抬手,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上擂臺。
雞腿穿過漫天劍光,精準砸進陣眼。
“轟”的一聲,對方蓄了半日的殺招,當場炸成滿天火花。
滿山死寂。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慢吞吞站起來:
“我三師兄親手烤的雞腿,童叟無欺,一隻五十顆靈石。”
“你們玄天宗,誰賠錢?”
01
青嵐宗的大殿上,以大師兄為首,跪了一地的人:
“師尊,玄天宗已經設下擂臺,只等著我們去應戰。”
二師姐冷著臉:“他們請了仙盟法印作證,若我們拒戰,便是認輸。”
三師兄憂心忡忡:“擂臺若輸,靈脈必斷。”
“屆時山門陣法會消散,藥田也會枯死。不出三年,青嵐宗就只剩一塊牌匾。”
師尊坐在上首,他沒說話,也沒管角落裡正蹲著啃雞腿的我。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不學無術、只想著吃的廢柴小師妹。
一個吃貨,又能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
師尊嘆了口氣,看向大師兄:
“景珩,你可想好了,擂臺無生死,萬一......”
“弟子不怕!”大師兄叩首,“師尊,弟子願戰。”
二師姐聲音堅定:“青嵐宗弟子,可以輸,但不能被嚇退。”
三師兄也跟著點頭:“沒錯,砸人飯碗如同毀人爹孃。”
“不就是打擂臺嗎?我們不怕!”
我聽到飯碗兩個字,抬了抬頭,正好和師尊的目光對上。
“嘉佑,你......”師尊頓了頓,“算了,你也一起去吧。”
我眨眨眼。
上輩子,我是九重天第一戰神,戰力無人可比。
可我厭倦了整天打打殺殺的日子,這輩子只想老老實實擺爛,安安靜靜當個吃貨。
宗門爭鬥?擂臺比武?護山靈脈?
跟我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宗門沒了,我帶著他們換個山頭重新起家便是。
但師尊的話,我又不得不聽。
我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好。”
去擂臺的路上,我走在隊伍最後。
二師姐忽然放慢腳步,塞了幾張符到我袖子裡:
“小師妹,待會兒若是情況不對,你就往後山跑。”
我低頭看了眼,三張護身符,一張疾行符,還有一張破障符。
符腳乾淨,靈力很穩。
我說:“師姐,你最近符道又精進了許多。”
二師姐愣了一下。
大師兄在旁邊涼涼開口:“你還點評上了?”
我咬著雞腿看他。
大師兄手一抬,嫌棄地把一枚玉佩丟給我:
“擂臺上刀劍無眼,你修為低,離遠點。”
我接住玉佩,裡頭封著一道劍氣。
我把玉佩掛在腰上:“大師兄,你雖然嘴巴毒,但人還怪好的。”
大師兄冷笑:“少來,回去把你欠的劍訣抄三遍。”
我立刻閉嘴,快行幾步追上三師兄:
“三師兄,今日還有雞腿嗎?”
三師兄回頭,剛要說話,一道刺耳的笑聲先傳了過來:
“聽聞青嵐宗年輕一輩人才濟濟,我還以為多少有點看頭。”
“沒想到連只會吃的廢物都帶來了。”
“怎麼,五局三勝湊不齊人,準備讓她上來送一局?”
02
我聞聲看去。
偌大的擂臺對面,是玄天宗的宗主顧長衡。
他身邊,正是方才說話的少宗主,顧雲崢。
玄天宗的弟子笑作一團:
“一個廢物上臺幹什麼?給我們表演怎麼啃雞腿嗎?”
“別這麼說,萬一人家靠吃把我們嚇輸了呢。”
“青嵐宗也怪可憐的,靈脈守不住,飯桶倒養得挺圓。”
大師兄臉色一沉,長劍一指:
“閉上你的臭嘴。”
“怎麼?菜還不讓人說了?”
顧雲崢翻身躍上擂臺。
“正好,第一場就由你來跟我比試。”
“也讓我看看,你這身劍骨,夠不夠硬。”
大師兄哪經得起激?聽見這話,登時飛身上擂臺:
“廢話少說!想奪我青嵐宗靈脈,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大師兄一身青衣,劍光出鞘時,擂臺上的風都冷了下來。
顧雲崢看起來散漫,手中長劍卻帶著一股陰寒氣。
大師兄皺了皺眉。
顧雲崢輕笑:“怎麼,還沒打就怕了?”
大師兄沒有答話。
下一瞬,劍光相撞。
我蹲在臺下,繼續啃雞腿。
我看的清楚,以大師兄的修為,對付顧雲崢綽綽有餘。
但玄天宗既然敢來,就不可能只靠真本事。
果然,十幾招後,顧雲崢被逼到擂臺邊緣。
他非但不慌,反而看向大師兄,低聲笑了:
“青嵐宗的劍,確實不錯。可惜劍再利,護不住破門爛戶。”
他腳下一錯,一縷極淡的黑氣從臺上的符文中溢位,纏上大師兄的劍鋒。
別人沒看見,但我看見了。
大師兄動作微滯,顧雲崢一掌拍出。
斷劍聲響起,大師兄整個人從擂臺上砸了下來,吐出一大口血。
“大師兄!”
三師兄第一個衝過去,立刻取丹藥塞進他嘴裡。
顧雲崢站在臺上,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劍:
“劍骨天成,也不過如此。”
他看向師尊:
“沈宗主,第一場承讓。”
玄天宗那邊笑聲更大:
“青嵐宗第一天才,就這?我看都是一窩廢物吧!”
“剛才不是挺硬氣嗎?劍都斷了,嘴還硬不硬?”
顧雲崢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那個吃雞腿的,不如你第二場來。”
“反正輸得都一樣,早點結束,你還能留半隻雞腿當散夥飯。”
我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雞腿,還剩一口。
我把它吃完了。
二師姐站起身,冷聲道:“第二場,我來。”
她提著符筆站上擂臺。
玄天宗換上來的是個瘦高弟子,那人一上臺就笑:
“符修?”
“那我今日便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符,怎麼反噬自己!”
03
二師姐沒有廢話,直接符筆一點,數十張符籙浮空而起,將瘦高弟子困在其中。
瘦高弟子卻淡定一笑,單手一轉,擂臺上的符紋驟然閃過一道暗光。
我眯了眯眼。
下一刻,二師姐的符籙突然亂了。
原本壓向對手的符光齊齊倒轉,全部朝她反撲。
二師姐臉色一白,強行收符,可對方已經抬劍刺來。
只聽“轟”的一聲,符陣炸開。
二師姐撞在結界上,手中的符筆斷成兩截。
瘦高弟子走到她面前,俯身笑道:
“慕清音,你引以為傲的符道,在我玄天宗面前,連紙糊的都不如。”
二師姐咬牙吐出一口血:“不對勁!我的符籙不會出問題!”
“一定是你們在陣裡動了手腳。”
玄天宗長老立刻冷聲道:
“無恥小兒,休要胡說!”
“鬥法陣由仙盟法印見證,誰敢汙衊,便是質疑仙盟公正。”
“還是說沈宗主,你青嵐宗就是輸不起?”
顧長衡也開口:“沈宗主,青嵐宗兩場皆敗,我勸你想清楚。”
“現在認輸,交出靈脈,我可以給你們三日時間收拾東西。”
“若等第三場也敗了,便不是搬出山門那麼簡單,畢竟......”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笑:
“青嵐宗所有弟子的命,總比一條靈脈重吧?”
師尊看著懸在半空的鬥法令,眉心擰的更緊。
他不能出手,更不能認輸。
一旦認輸,青嵐宗就沒了,到時依玄天宗的做派,青嵐宗的弟子必定不會好過。
可若繼續打,弟子又可能一個個折在臺上,這亦不是他想看到的。
三師兄低頭看了眼大師兄和二師姐,慢慢攥緊拳頭。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塞給我:
“小師妹,給,剛烤的。”
我接過來,開啟。
噴香的雞腿,外焦裡嫩。
“你還有心思烤雞腿?”
三師兄扯了扯嘴角:“怕你餓。”
他頓了頓,又說:“等會兒站遠點,別被靈力波及。”
我仰頭看著他,沒說話。
顧雲崢在臺上懶洋洋道:“第三場還打不打?”
“若青嵐宗實在沒人,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上。”
“畢竟,我可不想傳出去,說玄天宗欺負一群廢物。”
玄天宗弟子又笑起來。
三師兄沒回頭,他只對師尊行了一禮:
“師尊,弟子請戰。”
師尊看著他,眼神沉痛:
“懷舟,你......”
三師兄笑道:“大師兄和二師姐都上了,我總不能躲在後面。”
他轉身上臺,背影看著仍舊散漫。
可我看到了,他袖中藏著一枚丹藥:爆靈丹。
短時間內可以強行提升修為,但代價是經脈受損,丹田開裂。
我眯起眼,緩緩,咬了一口雞腿。
04
第三場比試開始,對面上來的是個黑衣弟子。
他低著頭,手裡的劍又細又窄,劍身泛著青黑色。
那股陰煞味,我聞著,比前兩場都重。
三師兄掌心燃起丹火,赤金色火焰一齣,臺下青嵐宗弟子精神一振:
“是赤陽丹火!”
“至陽之火克陰邪,三師兄一定能贏!”
黑衣弟子抬起頭,聲音沙啞:“你的丹火不錯,廢了可惜。”
三師兄皺眉。
黑衣弟子又道:“現在跪下認輸,我只斷你一隻手。”
“若你非要撐到最後,我保證你以後連爐火都點不起來。”
三師兄冷笑:“話這麼多,玄天宗是沒人教你閉嘴嗎?”
黑衣弟子眼神一冷,劍光驟然刺出。
他的劍招很狠,招招往三師兄經脈和丹田去。
三師兄用丹火硬擋,衣袖很快被劍氣劃開,肩上也多了幾道血口。
顧長衡坐在高臺上,淡淡道:
“沈宗主,你這弟子天賦不錯,丹火修到這個地步,不容易。”
“可惜,再打下去,他這身天賦就保不住了。”
師尊拳頭握得發白。
顧長衡繼續道:“你若現在認輸,我可保他丹田無損。”
“否則,擂臺之上刀劍無眼,仙盟也怪不到我玄天宗頭上。”
我蹲在臺下啃著雞腿。
雞腿很好吃,但我卻沒什麼胃口。
臺上,三師兄被一劍逼退倒在地上,黑衣弟子一腳踩住他的肩:
“丹修就該待在後面救人。”
“你非要站出來,那我就讓你知道,站錯位置是什麼下場。”
三師兄咳出一口血,抬眼,笑了一下:
“我站哪裡,輪不到你教。”
話落,他袖中的爆靈丹滑入掌心。
我看見了,師尊也看見了。
他臉色驟變:“懷舟,不可!”
三師兄沒有回頭,他把丹藥吞了下去。
一瞬間,赤金色丹火暴漲,黑衣弟子被逼得連退三步。
青嵐宗弟子忍不住喊出聲:
“太好了!打回去了!”
顧雲崢卻笑了:“吞丹強撐?真感人。”
“可惜,燃得越旺,熄得越快。”
黑衣弟子也笑了,他抬手擦掉唇邊血跡,劍鋒緩緩垂下:
“你以為只有你會拼命?”
話落,他腳下陣紋亮起,一道極細的黑色符紋,從他袖中鑽進劍光。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陰煞符紋,專門汙丹火,毀經脈。
若這一劍落下,三師兄不死也廢。
師尊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
鬥法令金光猛地壓下,他臉色一白,唇邊滲血。
顧長衡冷冷道:“沈宗主,臺上無論怎樣,都與臺下無關。”
“你若直接插手,便是違令,我可請仙盟當場裁決,青嵐宗直接除名。”
顧雲崢跟著開口:
“趕緊認輸交靈脈,至少你還能帶著這群殘兵敗將滾下山。”
“再拖下去,你們青嵐宗今日抬回去的,就不只是兩個廢人了。”
師尊一掃所有宗門弟子,喉嚨動了動,像是硬生生嚥下一口血:
“只要你確保我宗門弟子的安全,我......”
“師尊,不可!”
三師兄已經到了極限,渾身是血。
“我們青嵐宗,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
話音落下,他咬牙抬手,竟想蓄力最後一擊。
可黑衣弟子只是笑笑,長劍直直刺出,陰煞符紋像一條毒蛇,直撲三師兄丹田。
大師兄、二師姐等人目眥欲裂:“師弟!”
下一刻,半隻雞腿突然從看臺右側擲出。
“轟”的一聲,黑衣弟子蓄了全力的殺招,當場炸成了滿天火花。
滿山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那隻被炸碎的雞腿上,移到我的身上。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慢吞吞站起來:
“我三師兄親手烤的雞腿,童叟無欺,一隻五十顆靈石。”
“你們玄天宗,誰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