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又在演戲,我直接甩出證據_第1章 1

假千金又在演戲,我直接甩出證據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一隻羊

第1章 1

我養父是中醫大拿,教我的第一件事是,騙子靠演,大夫靠手。

我十八歲生日時,沈家找上門,說我是他們丟失的真千金。

行醫憑良心,做人不忘本。

我背上養父的藥箱,踏進了沈家大門。

進門時臺階上站著個女孩。

她看我進來,便笑著往臺階下摔。

“姐姐,你為什麼推我!”

母親率先撲過來,把她摟進懷裡。

父親跟在後面,指著我的鼻尖。

“你剛回來就鬧事?”

長姐沈雨瑤眉頭擰著。

“微微,你為什麼推妹妹?”

我沒有回答他們,而是蹲下身,手指搭上沈雨桐的手腕。

“心率正常,脈象平穩。”

“摔跤的人心率至少衝到一百以上。”

撥開她膝上的裙襬。

那塊淤青露出來,紫裡透著黃邊。

“這塊傷是昨天磕的。”

“假摔也要摔的像一點。”

1.

“二小姐,這邊走。”傭人走在前面,脊背筆直。

我跟在後面,藥箱貼著後背。

走廊盡頭那扇門是白色的。

傭人推開門,側身讓了一下。

“二小姐,這是您的房間。”

朝北。

窗戶不大,窗簾薄薄的一層。

衣櫃敞著,裡面空蕩蕩的,連個衣架都沒掛。

牆角一道水漬從天花板裂下來,貼著踢腳線蜿蜒了一截,顏色發黃。

傭人站在門口沒進來:

“被褥在櫃子裡,浴室在走廊左手第二間,熱水到晚上十點。”

“沈雨桐住哪間?”

管家頓了一下:

“小姐住在三樓南面那間。”

“她挑的?”

傭人沒回答。

他退後半步,轉身走之前又說了一句:

“樓下有晚飯,六點半開飯。”

我站在房間中央,把藥箱擱在床墊上。

手機亮了一下。

養父的訊息:閨女,今天過得怎麼樣?

我回了個“挺好的”。

沒說別的。

2.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進了廚房。

父親坐定舀了一勺,吹了吹熱氣送進嘴裡:

“嗯,微微手藝不錯。”

他喝完又舀了第二勺,勺子碰著碗沿發出清脆一聲。

母親也喝了小半碗,勺子擱在碗沿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甜度剛好,微微你放了多少冰糖?”

“三塊,沒敢多放。”

“晨起空腹,冰糖多了脾胃運化不動,反而耗氣。”

母親點點頭,又喝了一口。

不到十分鐘父親突然捂著肚子站起來:

“我去趟洗手間。”

椅子腿颳了地板一聲刺響。

他走得又急又快,肩膀還撞了一下門框。

母親剛想說話,臉色也變了。

手裡的勺子哐當掉回碗裡,捂著嘴衝進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關不住聲音,乾嘔從門縫往外滲。

沈雨桐從樓上跑下來,拖鞋啪啪拍著臺階又急又響。

“媽!”

她衝到洗手間門口拍了兩下門板,猛地轉身看我,眼眶紅得飛快。

“沈微!你恨爸媽弄丟了你十八年!”

“所以你下毒報復!”

“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她喊到最後一句,聲音劈了叉。

父親,母親從走廊裡扶著牆走出來,臉色蠟黃,嘴角邊還沾著一點水漬。

我走到餐桌前,銀耳湯還剩大半碗。

舀一勺送進嘴裡。

是瀉葉。

“瀉葉人喝了上吐下瀉。”

我把藥箱拎到桌上,掀開搭扣。

我抽出幾個藥片分別遞給父親,母親。

“嚼了含著,別急著吞,讓藥在舌底下走一遍。”

父親臉色蠟黃,額頭全是細汗,幾縷頭髮溼淋淋貼在前額上,襯衫後背溼了一片。

嘴角抖了一下,下嘴唇顫著往回收。

沈雨桐站在兩步開外,帶出一聲哭腔。

“誰知道你那藥箱裡裝的是什麼。”

“你才來了兩天,家裡出了多少次事了?”

門鈴響了。

傭人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去

林皓推門進來。

沈家跟林家是世交,兩家早在十幾年前就定了娃娃親。

沈雨桐頂了我的位子十八年,這門親事自然也就掛在她名下。

林皓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來,落在母親臉上。

“阿姨。我聽說沈家找回了真千金,今天特意過來看看。”

他頓了一下,“順便,把兩家的婚約理一理。”

他說“婚約”兩個字的時候,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淡淡地打量了一遍。

“林皓哥,沈微她給我爸媽下瀉藥。”沈雨桐哭著說。

林皓看了沈雨桐一眼,往前一步。

“沈微。”林皓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事實。

“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湯裡為什麼會有瀉葉?”

“你看見了?”

“你鼻子聞不出瀉葉的味兒?”

林皓沒接話。

“你是林家人。”我慢慢說,“你家的中藥企業做了幾十年,你連瀉葉的味兒都認不出來?”

他喉結滾了一下。

“我沒有證據......”

“那你有什麼。”我打斷他。

“你有一張嘴。你用它站隊了。沒用它問問題。”

林皓臉上那層光褪乾淨了,臉紅一陣白一陣。

“你給我爸我媽下毒,又假惺惺地給他們吃藥。你演給誰看呢?”

沈雨桐指著我的藥箱,指節繃著,那根手指幾乎沒有顫抖。

我拽過她的右手。

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縫,黃澄澄的。

“不是你在演戲嗎”

“藥是你放的吧。”

沈雨桐猛地縮手,指尖蜷進掌心。

“你栽贓之前也要先把手洗乾淨啊。”

客廳裡安靜下來。

父親坐在椅子上,額頭還是溼的。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低下頭拿紙巾擦汗。

母親愣了一瞬,慢慢在我旁邊坐下。

“微微,雨桐她......”

我把杯子推過去。“先喝點熱水,胃會舒服些。”

3.

父親把我們叫到書房。

母親,沈雨桐,沈雨瑤圍了一圈。

他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麼。

臉從紅潤變成灰白,手指按著書桌邊緣微微發顫。

他扶著桌沿站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

“參呢?”

“爸!昨天我看見沈微進你書房了!肯定她偷的!拿回去給她那個鄉下養父了!”

沈雨桐突然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雨瑤皺眉:“雨桐,你別亂說。”

“姐!”沈雨桐猛地抬頭,“你不信我?她回來才三天!我才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妹妹!”

最後那半句末尾帶了顫音。

沈雨瑤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兩下,沒出聲。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

“你有什麼證據?”

“搜一下房間就知道了。你不會不敢吧”沈雨桐坐在沙發上笑著說。

“可以。”

傭人去了。

那兩分鐘裡客廳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往前走。

父親還是撐著書桌站著,一動不動。

傭人回來時手裡捧著一支參。

“先生,這是在二小姐房間找到的。”

沈雨桐的肩鬆了一下,然後冷笑:

“就是你偷的吧?”

我接過來湊近聞。

不對。

真野山參的氣味往下沉,泥土、苔蘚、時間,混在一起往鼻子裡鑽。

這支參的香味往上飄,飄得太快,像把香水潑在樹根上。

“假的。人工種植的仿品。”

“真山參的參須上有天然龍紋紋路,這支的紋路刻刀刻的。”

“香味是香精泡出來的。”

我把參舉到她面前。

她沒接,嘴角彎了一下又壓平: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你才來三天,你見過真參長什麼樣?”

“我見過。”

“我的房間剛才讓人搜過了。”我看著父親,“是不是可以搜一下沈雨桐的房間?”

沈雨桐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你憑什麼搜我房間?爸!”

旁邊的傭人看了父親一眼,父親點了頭。

傭人上樓了,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響了兩下。

客廳裡安靜下來。

沈雨桐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開始絞著手指。

傭人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手機。

螢幕亮著轉賬記錄:

六十二萬,備註兩個字“參錢”。

沈雨桐往後縮了縮,後背撞上沙發靠背。

沈雨瑤看了三秒,聲音從來沒這麼高過:

“沈雨桐!你太不像話了!”

父親的臉從白變青,手從桌沿滑下來垂在身側。

母親兩隻手都在抖,指節攥得咯咯響,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喉頭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沈雨桐縮排沙發角,眼淚不流了。

父親轉身出了書房

母親攙著沈雨瑤往樓上走,兩個人步子發沉,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悶悶的。

客廳裡只剩我和沈雨桐。

我站起來,往房間走。

腳踩上樓梯第一階的時候,沈雨桐忽然開口了。

聲音很低很平:“你很得意吧,那又怎樣,鄉下長大的東西,永遠都上不了檯面。”

我停了一步。

我沒回頭,繼續往上走。

身後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

碎瓷片濺在地上,噼裡啪啦的。

我推開房門,剛把門關上。

傭人從走廊那頭追上來,喘著氣。

她跑到我面前彎著腰,兩手扶著膝蓋,額頭上全是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

“大小姐!老太太老毛病犯了,讓您過去給她把脈。”

4.

我跟著傭人去了奶奶那。

一進屋。

看見奶奶靠在床頭。

嘴唇淡得沒顏色,眼窩凹進去兩塊。

我坐在床邊椅子上,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跳得弱,氣血兩虛,脾腎不足。

“奶奶,我給您配副藥調一調。”

“好。”她拍拍我的手背。

“微微,難為你了。”

她拍我的那隻手皮膚鬆弛,骨節突出,掌心的溫度從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我搖頭,下樓去藥房抓藥。

我煮好藥端上樓奶奶接過去低頭喝了兩口。

突然歪了一下。

“頭暈......”

她按著太陽穴往床頭靠背裡陷,身體滑下去半截。

青花碗從她手裡翻落,剩下的藥汁灑在被子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印子。

奶奶的嘴唇上掛著藥汁的殘漬,臉從淡白轉成灰白。

沈雨桐從走廊那頭衝進來,門板被她撞到牆上,發出尖銳一聲響。

“沈微!你給奶奶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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