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做了豪門連襟後,我在吃糠他咽菜_第 5 章 大門再次被粗暴地撞開
第 5 章
大門再次被粗暴地撞開。
蕭嘉卉和蕭南嘉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
她們身上還穿著褶皺的風衣,眼底滿是紅血絲,顯然是剛下飛機就趕了過來。
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林敬亭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連手裡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嘉卉......南嘉......”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蕭嘉卉看都沒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衝向我。
她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碎。
“修遠,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另一邊,蕭南嘉已經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渾身發抖的晏清身上。
“晏清,別怕,老婆在。”
聽到這句話,晏清隱忍了三年的眼淚終於決堤。
我推開蕭嘉卉的肩膀,反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還有那個修好螢幕的備用手機。
我舉起手機,點開錄音。
林敬亭那尖酸刻薄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大廳迴盪。
“他們挪用公款的事,大小姐和二小姐已經知情了......”
接著,我將那疊經過核對的真實賬單狠狠砸在林敬亭的腳下。
“大家看清楚了。”
我指著林敬亭,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這三年,嘉卉和南嘉每個月打回來的四千萬生活費。”
“全部進了林敬亭的私人賬戶。”
“而我和晏清,每個月只能領到二十塊錢的現金。”
全場一片譁然。
賓客們像看怪物一樣看向林敬亭。
那些剛才還在巴結他的老總們,此刻紛紛捂著嘴退開兩步。
證據確鑿,白紙黑字加上錄音,根本容不得他抵賴。
林敬亭徹底慌了神,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那個要被收養的侄女林婉如更是嚇得縮到了桌子底下。
“嘉卉,你聽爸解釋。”
林敬亭撲過去想抓蕭嘉卉的袖子,卻被她一把甩開。
“爸是一時糊塗,爸是怕他們年輕人亂花錢,想幫你們存著啊。”
蕭嘉卉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存著?”
她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心痛和自責。
“你把我的丈夫逼得去吃九塊九的臨期食品,餓出嚴重胃病,你管這叫存著?”
蕭南嘉更是怒不可遏,直接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宴會桌。
“林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我媽的繼夫。”
“蕭家的錢,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碎了林敬亭最後的遮羞布。
他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可是你們名義上的父親啊,你們為了兩個外人,就要逼死我嗎。”
他開始熟練地撒潑打滾,試圖用道德綁架來挽回局面。
但我怎麼可能再給他翻盤的機會。
我掙脫蕭嘉卉的懷抱,走到林敬亭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折磨了我們三年的老狐狸。
“林先生,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在外面包養女人嗎?”
我冷笑一聲。
“現在當事人就在這,你要不要親自問問她們,這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林敬亭嘴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嘉卉走過來,牽起我的手,面向全場賓客宣佈。
“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正式宣佈。”
“從現在起,蕭家在國內的所有產業,全權交由我的丈夫楚修遠,以及妹夫顧晏清打理。”
“至於林先生,涉嫌職務侵佔和偽造文書。”
她頓了頓,語氣森寒。
“法務部已經報警了,有什麼話,你留著跟警察說吧。”
宴會廳外適時地響起了警笛聲。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雷厲風行地走了進來。
林敬亭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架了起來。
他掙扎著,形容狼狽地衝著我們大喊大叫。
“你們這兩個小白臉,你們不得好死。”
晏清靠在蕭南嘉懷裡,眼神冷冽地看著他。
“林敬亭,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警察將林敬亭和那個縮在桌底下的林婉如一併帶走。
一場奢華的壽宴,變成了一場鬧劇。
賓客們見勢不妙,紛紛找藉口溜走。
偌大的宴會廳裡,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蕭嘉卉緊緊抱著我,聲音哽咽。
“老公,這三年,你受苦了。”
我靠在她柔軟卻堅定的肩膀上,聽著她強有力的心跳。
三年來的委屈、恐懼、不甘,在這一刻終於化作了釋然。
我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晏清。
他也正看著我,眼裡閃爍著淚光,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
我們相視一笑。
外力捏造的隔閡終究不堪一擊。
這豪門兄弟情,不僅沒有散。
還要把這蕭家的天,徹底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