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做了豪門連襟後,我在吃糠他咽菜_第 8 章 林敬亭被趕出蕭家後

和發小做了豪門連襟後,我在吃糠他咽菜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溪言

第 8 章

林敬亭被趕出蕭家後,日子過得水深火熱。

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法院查封,連那套高定唐裝都被勒令脫下來抵債。

林家那些親戚因為被起訴詐騙,自身難保,誰也不願意收留他。

他只能流落街頭,最後住進了一間漏水的地下室。

巧的是,這正是晏清曾經住過的那一間。

我特意吩咐人,每天定時定點去“關照”他。

這天中午,我搭著晏清的肩膀,在蕭家名下的一傢俬立醫院裡做完胃部複查。

一切指標正常,潰瘍正在癒合。

心情大好的我們,決定去“探望”一下那位曾經的當家主夫。

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林敬亭穿著一件破爛的舊棉襖,正縮在角落裡啃著冷硬的饅頭。

看到我們出現,他像見到鬼一樣瑟縮了一下。

“怎麼,不習慣啊?”

我拿出一張嶄新的二十塊錢,輕輕丟在他面前。

“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省著點花,畢竟大環境不好嘛。”

我把他當初用來羞辱我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林敬亭看著地上那二十塊錢,眼睛通紅。

“楚修遠,你別欺人太甚。”

他猛地撲過來,卻被身後的保鏢一把按在牆上。

“我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聲。

“你拿著我們的錢吃香喝辣,卻讓我們每天計算著幾毛錢的菜價。”

“你挑撥我們兄弟關係,讓我們互相猜忌。”

“現在你不過是體驗一下我們過過的日子,這就受不了了?”

晏清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

“林敬亭,你附庸風雅,就沒想過會有報應嗎?”

林敬亭劇烈地掙扎著,破口大罵。

“你們這兩個毒夫,會有報應的應該是你們。”

“我侄女不會放過你們的。”

提起林婉如,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指望她?”

我開啟手機,調出一段影片放在他面前。

影片裡,林婉如正被幾個高利貸打手按在地上討債。

她為了保命,哭喊著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林敬亭。

“都是我姑父指使我的,錢都在他那裡,你們去找他要啊。”

林敬亭看著影片裡自己最疼愛的侄女,臉色瞬間灰敗。

他引以為傲的孃家,徹底拋棄了他。

“林先生,剩下的日子,你就慢慢熬吧。”

我收起手機,轉身和晏清一起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外面的陽光正好,刺破了深秋的陰霾。

“修遠,晚上想吃什麼?”

晏清勾著我的脖子,笑得像個爽朗灑脫的大男孩。

“吃排骨吧。”

我拍了拍他還有些消瘦的肩膀。

“買兩斤,論斤吃。”

我們相視一笑,笑聲在陽光下回蕩。

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徹底翻篇了。

但對林敬亭的“關照”,我會讓人一天不落地執行下去。

轉眼到了初冬。

林敬亭在地下室裡熬不住了,開始裝病。

他跑到蕭氏集團的大樓下撒潑打滾,說自己得了絕症,要見女兒。

試圖用最後一點可憐來博取蕭嘉卉的同情。

蕭嘉卉連面都沒露,直接讓保安把他送去了醫院。

只不過,不是他以前常住的那家高階私立醫院。

而是市郊最偏僻、最廉價的一家社群醫院。

我和晏清特意挑了個下午去探病。

社群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混雜著排洩物的味道。

林敬亭被安置在走廊盡頭的一張加床上。

他形容枯槁,頭髮花白,像個行將就木的老翁。

完全看不出半點昔日貴夫的影子。

看到我們走近,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你們來幹什麼?”

他警惕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我從保鏢手裡接過一個保溫桶,放在他床頭的破舊床頭櫃上。

“聽說林先生病了,我們做晚輩的,怎麼能不來看看。”

我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桶的蓋子。

一股令人作嘔的餿味瞬間瀰漫開來。

裡面裝的,是一盒已經發黴長毛的過期野山參燉湯。

“這可是你當初特意送給我養胃的好東西。”

我用勺子攪了攪那碗粘稠的噁心液體。

“我都捨不得吃,特意留著孝敬你呢。”

林敬亭聞到那股味道,立刻趴在床邊乾嘔起來。

“拿走,快拿走。”

他拼命揮舞著乾枯的手臂,像是在驅趕惡鬼。

晏清冷冷地看著他。

“你當初逼著修遠喝下這碗過期山參湯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噁心?”

“如果要不是修遠命大,他的胃出血早就讓他沒命了。”

林敬亭一邊乾嘔,一邊流下悔恨的眼淚。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給我換個單人病房吧,這裡太吵了,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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