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omega脾氣可不小_第3章 厲寒乘眼神瞬間暗下來
」
厲寒乘眼神瞬間暗下來。
我身上穿的都是厲寒乘的衣服,帶來的行李一直沒有開啟過,不知道阿姨放在了哪個犄角旮旯。
我最不喜歡做多餘的事,覺得沒把行李交給我肯定有厲寒乘的理由,於是沒有過問,身上穿的都是 alpha 的衣服,對我來說有點過於寬大了。
領口敞開,鎖骨下的痕跡還未褪去。
我朝他勾了勾唇,頗有些驕矜:「你給我開心一下,我就答應弄給你看。」
厲寒乘:「......」
不過隨口一說,alpha 開不開心我又怎麼知道?
見他沒有應聲,眼神黑沉沉地盯著我,我一下抽回自己的腳,卻又被他狠狠握住。
我抿了抿唇。
厲寒乘突然笑了一下,柔聲道:「過來我抱一下。」
我看著他,緩慢地點了點頭,可就在他鬆開我的同時,我一下收回腳滾了一圈,跳下沙發,從另一邊跑了。
厲寒乘眸子危險的一眯,下意識想要用資訊素逼我回來,最終剋制住了這樣不理智的行為,神色嚴肅,聲音卻比往常輕柔,「逐屹,穿鞋。」
我不僅光著一雙腳,穿的還是他的大褲衩,不如他高,不如他壯,褲子鬆鬆垮垮。
從他身邊一臂的距離走過,輕描淡寫地道:「不穿。」
厲寒乘眉頭緊鎖,也不知怎地,那種抓不著的無力感頓時襲來,眼裡終是冒了火。
雙手握住輪椅扶手,用了勁,一雙小腿還是無力,他站不起來。
「秦逐屹。」厲寒乘就在原地。
我回頭看他。
只見俊美至極的 alpha 緊盯著我,身上籠罩著一層陰霾似的,瞧著陰鷙非常,但我並不害怕。
我確實是來討好他的,難聽點就是送給他玩的。
可是討好他是討好他,我不想做是我不想做,不能混為一談。
他不高興也是他自己的事。
「叫我幹嘛?」
厲寒乘長睫微微下壓,擋住眸中的銳氣,「生氣了?」
我想都沒想就搖頭:「沒有。」
5
只是傍晚,他在次臥的飄窗上找到了我。
飄窗是我自己鋪的,我弓著身躺在上面,手指在玻璃上畫了畫。
輪椅壓過地面,發出聲響,我沒有回頭。
我真的沒有生氣,哪有那麼小氣,只是會突然落寞,低氣壓的想要發發呆,思考一些可以不用存在的問題。
這與厲寒乘無關。
心情每每往下沉,低落到一定的境界,我沒法讓自己陽光起來,這也不代表我不快樂。
反而享受這種片刻的寧靜狀態。
厲寒乘靠近:「怎麼不回臥室去睡?」
頓了下,又道:「今晚睡哪間房?」
我懶懶地道:「現在還早,你困了就先睡,我想熬夜。」
厲寒乘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介意我在這裡嗎?」
我突然轉頭看他,笑了一聲,「先生,你在這裡很影響我。」
厲寒乘見我轉過身來,眸色微動,柔聲問:「為何?」
我枕的是比較高的靠墊,翻過身來,臉壓在上面,眼睛亮亮地瞧著面前的男人,「怎麼什麼都要問個究竟,我才不想答。」
厲寒乘身上與生俱來的威嚴不減,耐性倒是好得很,有點拖著語調地「嗯~」了一聲,「那就不答。」
明明該是腿腳不便的他意志消沉,偏偏 alpha 變得陰鷙兇狠,叫人怕他懼他。
我瞧著他兇,卻沒那麼怕,他這份壓迫感與給旁人的不同。
我盯著他看,看他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突然來了點興趣:「以前聽聞厲先生不碰色慾,坐懷不亂,真的假的啊?」
厲寒乘也打量著我,眼神更赤??,攻擊性極強。
彷彿在說:你覺得呢?
想到什麼,我的臉色微微一變,輕哼了一聲,什麼禁慾,明明是個大變態。
我起身??去坐到他腿上,膝窩壓在扶手上,厲寒乘順勢握住我的腰背。
他捏住我的下巴親了下來,我仰起頭,幾乎任由他為所欲為。
厲寒乘覺得懷裡的 omega 好嬌小,聲音動聽得不得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推開他的手,「夠了。」
厲寒乘英挺的鼻抵在我的下頜,「嗯,好。」
我埋在他的懷裡,被他握著輕輕摩擦。細細發抖,突然有點想哭。
這種不由我的情緒像陰晴不定的天。
並非不高興,只是在某個臨界點,一種喪氣的煩躁,還有點傷傷心心的。
但如果厲寒乘問我怎麼了,我還真沒怎麼。
厲寒乘沒問,將我頰邊溼潤的髮絲撥開,「我很開心,逐屹。」
我瞪著溼漉漉的眼看他,「啊?你想我穿成那樣給你看嗎?」
厲寒乘:「......」他發誓,他沒有多想,可男人遵從內心,眸色黑沉沉地,「我想看。」
我其實挺寵厲寒乘的,只要沒有過到我不能承受。
他的要求我都會應下,還會努力忍一忍。
6
厲寒乘開始復健了,這訊息暫且對外保密。
一直負責他康復的醫療團隊的主治醫生驚訝非常。
之前厲總一點不配合復健,搞得外界以為他的腿再也站不起來了。
當然,之前的情況更復雜,厲寒乘拒絕治療有他的原因。
且這兩年保守療養,雖然站不起來,但不至於惡化。
情況是向好的。
醫療團隊是國內外最頂尖的。
確定還能站起來,厲寒乘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他是發現了,自己有時候根本逮不到那溜得很快的 omega。
這讓從未因為腿腳不便而消沉失意的 alpha 感到——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