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六年說沒激情了,我離開後他後悔了_[1]
【1】
和周景川相戀六年,連婚期都定了,他卻和我說沒激情了,反手找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大學生。
當我在醫院婦產科撞見他陪人產檢時,我沒有崩潰也沒有哭鬧,平靜地把婚房掛上中介默默離開。
他的兄弟們得知後,不僅沒勸阻,還在酒局上開盤下注,賭我能硬氣幾天。
周景川喝著酒得意道:“最多一個星期,她就會去公司堵我。”
一個月過去了,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周景川終於坐不住了,破天荒地打來電話:“宋南喬,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趕緊回來......”
電話裡卻是一道清朗的男聲:“周總,喬喬讓我轉告你,別說鬼話了,鬼聽了都想扇你兩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讓宋南喬接電話!”周景川當場失控,連手裡的酒杯都捏碎了。
......
“周總,您這手得縫針吧?”
電話那頭已經結束通話了,周景川的兄弟陳旭拿紙巾遞過來,語氣帶著看熱鬧的輕快。
我不在場,但這些事,一個字不落的傳進了我耳裡。
周景川的助理小方偷偷告訴我,她說那天包間裡六七個人,沒一個敢出聲,周景川把碎玻璃從掌心裡拔出來,臉色鐵青得嚇人。
“查,給我查那個男的是誰。”
這是他結束通話電話後說的第一句話。
不問我怎麼樣了,不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要查的,是那個替我說話的男人。
六年了,周景川的第一反應永遠跟我無關,他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地盤有沒有被人踩。
小方在微信上打了一長串字,末了加了句:“喬姐,他瘋了,你小心點。”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回。
對面坐著的人抬起頭,把一杯溫水推過來。
“他打過來了?”
我點頭。
沈渡看了我一眼,沒多問,低頭繼續改手裡的合同。
沈渡是我大學同學,做律師的,我搬出婚房那天,是他幫我聯絡的中介,也是他幫我把東西從那個家裡一箱一箱搬出來的。
替我接電話這事他沒提前跟我商量,我事後才知道。
“你生氣嗎?”他突然問。
“你替我接電話這事?”
“嗯。”
“不生氣,但你不該接的。”
我說的是實話。
沈渡接了那個電話,等於直接把一根刺扎進周景川的心裡。周景川不在乎我走了,但他受不了我身邊站著別的男人。
沈渡把合同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語氣跟聊天氣似的。
“宋南喬,你和他六年,他讓別的女人懷了孕,帶去婦產科產檢,你在門口撞見了連句重話都沒說。”
“你覺得這叫什麼?”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你不是不生氣,你是不敢。”
我手一抖,水灑了點在桌上。
“你怕一旦鬧了,就真的回不去了。你怕自己六年的付出打了水漂。你怕離開他。”
“沈渡,你夠了。”
“我沒說錯吧?”
他沒說錯。
那天在婦產科門口裡,我看見周景川扶著那個女孩。
女孩穿著一條碎花裙,肚子不太明顯,周景川在旁邊接了杯溫水遞給她,她仰頭衝他笑。
那種笑我見過。
六年前我也那樣笑。
只不過那時沒有周景川給我接水。
記得我食物中毒上吐下瀉需要去醫院,給周景川打了七個電話才接通,只說了句“你自己打車去”。
後來和媽媽說起,我媽問我怎麼去的醫院。
我說是周景川送的。
手機亮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宋南喬,你搬走可以,把婚房掛中介是幾個意思?那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你有什麼資格出手?”
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房子首付一百二十萬,我出了八十萬,房貸四年沒斷過一次,每個月一萬二,全是從我的卡里扣。
他的名字?
當時他說貸款審批用他的徵信更好過,我信了。
“還有,你搬走之前是不是動了我書房的東西?有幾份檔案找不到了,你是不是拿走了?”
我看完這條,真覺得好笑。
他的訊息,沒有一句問我在哪,沒有解釋婦產科的事,卻懷疑我偷了他的檔案。
沈渡看見我笑,也沒問為什麼,只是把桌上的紙巾盒又往我這邊推了推。
“哭也行,我不看。”
“哭什麼,我是真想笑。”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沈渡掃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把手機還給我。
“宋南喬,你還要替他還房貸?”
“明天我就把自動扣款關了。”
“你終於說了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