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送進惡人村學乖，但我是從那出來的啊_第6章 6趙屠戶把我爸從地上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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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屠戶把我爸從地上拎起來，扔進了豬圈。

我媽尖叫著撲過去，被孫嬸一把拽住頭髮拖了回來，摔在豬圈門口。

“你不是說這地方配她嗎？”

孫嬸指了指滿地泥糞。

“現在配你了。”

我媽瘋了一樣掙扎，高跟鞋蹬掉了一隻：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

劉婆子端著一瓢豬食走過來。

“你不是說小棠是賤命嗎？”

劉婆子蹲下來，掐住我媽的下巴。

“來，你也嚐嚐賤命的味道。”

我媽死死咬著牙不張嘴。

劉婆子也不急，回頭看了一眼趙屠戶。

趙屠戶走過來，捏住我媽的鼻子。

五秒，十秒。

她憋不住了，張嘴喘氣的瞬間，劉婆子把豬食灌了進去。

我媽嘔得整個人趴在地上，吐了一地。

劉婆子又舀了一瓢。

“七管血，七瓢，公平吧？”

豬圈那邊，程野按著我爸的手，看著陳伯。

陳伯點了點頭。

程野攥住我爸的食指，往反方向掰。

“她是你親閨女，你掰她十根，我還你十根。”

咔。

我爸的慘叫聲比我剛才大得多。

咔。咔。咔。

到第六根的時候他就開始哭了。

涕淚橫流，滿臉豬糞，在泥地裡打滾。

“求求你們......別掰了......我錯了......”

程野沒停。

第十根掰完，他把我爸的手甩在一邊，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你女兒剛才一聲沒吭，你哭什麼？”

陳伯讓趙屠戶去拿針管。

就用她們抽我的那一套。

止血帶、採血管、針頭，都是她們自己帶來的。

護士跪在地上發抖，不肯動手。

趙屠戶把殺豬刀往地上一插，離她的膝蓋三寸。

“扎不扎？”

護士哆嗦著拿起針管。

止血帶綁上我媽的胳膊，拍肘窩，進針。

一管，兩管，三管。

我媽哭著說：“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報警......”

陳伯蹲在柵欄上抽旱菸，笑了一聲。

“報啊。”

四管，五管，六管。

我媽的嘴唇白了，跟我剛才一模一樣。

護士又停了：“再抽就......”

“第七管。”陳伯把菸屁股彈進豬圈裡。“一管都不能少。”

第七管抽完，我媽軟在地上，跟一攤爛泥攪在一起。

孫嬸把我拉到陳伯家院子裡，開始處理傷口。

她把我脫臼的手指一根根接回去，每接一根我就疼得吸一口氣，但沒吭聲。

孫嬸眼圈紅了，沒敢看我的臉。

程野端了碗熱粥進來。

“先吃點東西。”

我接過碗，手抖得粥灑了一半。

他伸手扶住碗底，沒說話。

我喝了兩口。

“哥，你這十年.....”

“不說這個。”

他打斷我。

“先吃飯。”

院子外面，村民還沒散。

趙屠戶在豬圈外面拿繩子綁豬蹄扣，把我爸我媽捆得結結實實。

劉婆子坐在院門口，重新納起了鞋底。

夜深了

我靠在程野肩膀上，剛閉了一會兒眼。

村口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

劉婆子站起來，眯著眼往村口方向看了一眼。

回過頭的時候，臉色變了。

“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