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媽媽教我做獨立女性,轉頭卻把千萬家產給弟弟_第1章 1
第1章 1
媽媽靠教我當獨立女性,成了百萬粉絲的教育博主。
她說女孩子必須獨立,絕不能依附家庭。
我的學費、生活費,全靠自己端盤子、發傳單掙來。
等我在職場熬出頭,
卻發現家裡的三套拆遷房和八百萬存款,全給了大專輟學的弟弟。
我紅著眼質問,媽媽不僅毫無愧疚,反而對著直播鏡頭痛心疾首:
“家人們,這就是我一直擔心的事,物質的誘惑,連我親手教出來的女兒都抵擋不住。”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審判:
“媽媽對你很失望,真正的獨立是思想和經濟上的徹底切割,你怎麼還能盯著家裡的東西不放呢?”
“你弟弟沒能力,他不像你這樣獨立,所以留點資產給他保命。”
“如果你連這點見識都沒有,就枉費我這二十年來對你的悉心教育!”
1
我沉默著看了他們一眼。
我那個大專輟學的弟弟陳宇豪。
此刻正癱在沙發上瘋狂按著手機打遊戲。
從小到大,我媽趙玉蘭對我嚴苛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對弟弟卻幾乎沒有任何要求。
她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你是女孩,必須獨立自強,絕不能依靠任何人。”
高二那年,我發著近四十度的高燒,渾身痠痛地求她帶我去醫院。
她不僅無動於衷,反而舉起手機,錄下我虛弱哭泣的樣子。
“家人們看看,發點燒就哭哭啼啼,太嬌氣了。”
“真正的獨立女性,怎麼會因為一點小病就被打倒呢?”
那條影片火了。
趙玉蘭嚐到了甜頭,從此以後,我成了她影片裡最完美的教具。
為了拍攝一系列獨立女性的培養影片。
從高中開始,我的學費、生活費,全是我端盤子、發傳單,在冬天的冷風撿廢品、做家教一分一毫攢出來的。
大學時,我甚至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在食堂暈倒過。
她靠著拍攝我吃苦受罪的影片。
成了坐擁三百萬粉絲的知名教育博主,賺得盆滿缽滿。
而陳宇豪呢?
他逃學打架,趙玉蘭說男孩子活潑點好。
他大專輟學在家啃老,趙玉蘭轉身就全款給他買了三萬塊的最新款電腦。
甚至連他在外面惹了禍,都是趙玉蘭花大價錢替他擺平。
我曾看著陳宇豪揮霍無度的樣子,紅著眼眶問她:
“為什麼弟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我卻連生病都要去發傳單?”
她說:“女孩子容易吃虧,一定要自己強才行。”
過去這麼多年,我一直天真地以為,她真的是為了我好,是為了培養我堅韌不拔的性格。
我也一直堅信自己必須要獨立自強,不能靠別人。
所以我拼了命地讀書、工作,一路摸爬滾打,終於坐上了公司高管的位置,拿到了上百萬的年薪。
直到今天。
我親眼看到,屬於家裡的拆遷房。
甚至是爺爺臨終前明確說要留給我的那筆遺產。
全被她一分不差地全部給了陳宇豪。
看著趙玉蘭理直氣壯地在直播間裡對我進行道德審判。
陳宇豪嘲諷我年薪百萬還眼紅家裡的錢。
我才猶如大夢初醒般,徹底明白了真相。
原來,哪有什麼“為了你好”的獨立女性教育。
她逼我獨立,只是為了名正言順地不給我花一分錢。
她用“獨立女性”的枷鎖死死套住我,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
從我這裡省下來的每一分資源,從我身上吸走的每一滴血,全都是為了給她那個廢物兒子。
看著眼前這張虛偽至極的臉,我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我轉身走出門。
伴隨著身後趙玉蘭“有骨氣就永遠別回來”的冷嘲熱諷。
我拿出手機,果斷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絡方式。
這畸形的親情,我徹底不要了。
然而幾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張法院的傳票。
趙玉蘭居然把我告上了法庭,索要每月三萬元的天價贍養費。
不僅如此,她還利用自己百萬粉絲博主的影響力,在網上瘋狂帶我的節奏。
她發影片聲淚俱下地控訴我。
將我塑造成一個年薪百萬卻不贍養親媽、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一時間,全網都在對我口誅筆伐。
甚至有水軍扒出了我的工作單位,揚言要讓我身敗名裂。
我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公章的傳票,冷冷地笑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獨立,那我就用你的規矩,好好陪你玩到底。
2
趙玉蘭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傳票剛到我手裡,網上的輿論就已經徹底沸騰了。
她那條聲淚俱下控訴我的影片,點贊量一夜之間突破了一百萬。
《年薪百萬高管棄養親媽》、《獨立女性的真面目竟是極度自私》。
各種刺眼的詞條被水軍有組織地頂上了熱搜。
憤怒的網友在評論區裡瘋狂謾罵:
“這種不孝女就該天打雷劈!”
“抵制她所在的公司,開除這個白眼狼!”
他們扒出了我的個人資訊,甚至沖垮了我們公司的官方賬號。
前臺的電話被打爆,全都是要求公司立刻開除我的抗議。
人事總監把我叫進辦公室,將一沓投訴信摔在桌上,眉頭緊鎖。
“陳安然,你的私事已經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轉和聲譽,如果處理不好,公司只能讓你暫時停職。”
我看著總監,沒有慌亂,語氣平靜得可怕。
“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讓這件事徹底平息,並且不會給公司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我沒有在網上自證清白。
因為我很清楚,在趙玉蘭數百萬粉絲的濾鏡下,自證只會陷入越描越黑的陷阱。
我撥通了周律師的私人電話,委託他去查幾件事。
僅僅幾個小時後,周律師就帶著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陳總,您母親突然起訴您索要天價贍養費,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晚年保障。”
周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荒謬的嘲諷。
我翻開報告,裡面是一沓沓觸目驚心的銀行流水和借貸合同。
“您弟弟陳宇豪,這兩年迷上了境外網賭。”
“那八百萬的存款,一個月就被他輸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他還偷偷拿那三套拆遷房做了抵押,在外面借了鉅額高利貸。”
“現在高利貸天天上門潑紅漆催債,您母親走投無路,這才想起了您這個年薪百萬的親女兒。”
看著那些鉅額的欠款數字,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原來如此。
她是想把我變成陳宇豪永遠的提款機,用我的血汗錢,去填補她那個廢物兒子惹下的無底洞!
“還有一件事,比這更嚴重。”
“我順著資金流向,查了一下當年您爺爺留下的那筆遺產。”
“您爺爺立過遺囑,明確表示那筆錢是留給您的教育基金。但我查到,當年那筆錢過戶到陳宇豪名下時,使用的簽字和授權書,存在極大的偽造嫌疑。”
我捏緊了手裡的報告,指關節微微發白,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周律師,立刻準備......”
我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譁聲。
“家人們,這就是我那個沒良心的女兒工作的地方!”
“她在這裡出入高檔寫字樓,喝著咖啡拿百萬年薪,卻連親媽的死活都不管啊!”
我猛地推開門。
只見趙玉蘭舉著自拍杆,正對著直播鏡頭哭天搶地,硬生生往辦公區裡闖。
陳宇豪跟在她身後,一邊護著鏡頭,一邊囂張地指著上來阻攔的保安大罵。
“別碰我媽!我們是來找那個不孝女算賬的,你們敢動一下,我讓你們被全網網暴丟飯碗!”
周圍的同事紛紛停下工作,探出頭。
趙玉蘭看到我出來,眼睛瞬間一亮。
她將鏡頭死死懟到了我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語氣卻悲痛欲絕。
“陳安然,你終於敢出來了!”
“今天當著直播間十萬人的面,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3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你現在獨立了,翅膀硬了,就狠心不管我了?”
面對快懟到鼻子上的鏡頭,我沒有躲閃。
“交代?好啊。”
我反而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趙玉蘭。
“趙女士,既然你這麼會教育,不如當著這十萬網友的面解釋一下,你是怎麼教出一個賭博欠了三百萬高利貸的兒子的?”
此話一齣,趙玉蘭臉色驟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做賊心虛地掐斷了直播。
沒了鏡頭的顧忌,趙玉蘭瞬間撕下了悲痛可憐的偽裝。
她湊近我,露出貪婪又陰狠的嘴臉:
“陳安然,你少在這轉移話題,我今天來就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下週就要開庭了,你要是怕丟了你這高管的飯碗,現在就給我拿三百萬出來平賬!”
“只要錢到位,我立馬撤訴,不然我天天來鬧,讓你身敗名裂!”
看著她這副醜陋的嘴臉,我只覺得可笑至極。
“說完了?”
我連個正眼都沒給她,直接轉頭看向一旁的安保隊長。
“報警,就說有人尋釁滋事,涉嫌敲詐勒索,影響企業正常經營。”
聽到“報警”兩個字,身上還揹著高利貸爛賬的陳宇豪慌了,拽著趙玉蘭就往外拖。
“媽,快走,別惹警察。”
幾名保安立刻上前,將這對母子強行往外架。
趙玉蘭一邊掙扎,一邊歇斯底里地回頭叫囂。
“陳安然你個白眼狼!你給我等著!咱們法庭上見!我非要法官判你傾家蕩產不可!”
幾天後,開庭日。
法院大門外,趙玉蘭又恢復了那副受害者的嘴臉,正舉著自拍杆對著手機鏡頭抹眼淚。
“家人們,我今天,哪怕被親生女兒逼死在法庭上,我也要討個公道......”
她那副悽楚可憐的模樣,引得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全是對我的惡毒詛咒。
我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庭審正式開始。
趙玉蘭的律師一上來就火力全開,不僅大談生育之恩。
還當庭提交了一份厚厚的《撫養支出清單》。
“審判長,被告陳安然能有今天的百萬年薪,全靠原告早年的傾力培養!”
原告律師言辭懇切。
“原告為了供被告上重點高中、讀名牌大學,不惜砸鍋賣鐵,光各類輔導班和生活費支出就高達上百萬。”
“現在原告年老體弱、生活陷入絕境,我們請求法院判令被告每月支付贍養費三萬元,這不僅是贍養,更是對母親當年心血的回報!”
趙玉蘭配合地捂著胸口,聲淚俱下:
“我一個女人,為了供她讀書,連病了都不敢去醫院啊!她現在出息了,卻連口飯都不給我吃,我的心好痛啊......”
話音剛落,旁聽席上頓時傳來一陣騷動。
4
我坐在被告席上,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周律師將厚厚一沓證據提交給法庭。
“這是我方當事人從高中到大學期間的銀行流水、國家獎學金證書,以及長達六年的兼職打卡記錄!”
“事實上,原告在被告16歲那年,就徹底斷絕了被告的生活費和學費。”
“被告能有今天,全靠她自己發傳單、做家教、拿全額獎學金,原告根本沒有在她身上花過一分錢!”
此言一齣,旁聽席上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趙玉蘭的哭聲也猛地卡在了喉嚨裡。
“不僅如此。”
周律師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次丟擲一份重磅證據。
“這是原告趙玉蘭近三年的銀行流水,以及名下房產變更記錄。”
周律師的聲音清脆有力,迴盪在安靜的法庭裡。
“就在兩年前,原告將賬戶內現金八百萬元,分批次全部轉入其子陳宇豪名下,同時,將三套位於市中心的拆遷房,無償贈予陳宇豪。”
“一個隨手能送出千萬資產的人,現在跑來起訴我,說自己吃不起飯了?”
“請問,原告是真的生活困難,還是想借著司法的名義,把我當成填補她兒子高利貸和賭債的無底洞提款機?!”
此言一齣,旁聽席一片譁然。
趙玉蘭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倒在原告席旁,毫無底線地嚎啕大哭起來。
“法官大人啊!我命苦啊!”
“我是把錢都給兒子了,可現在錢都沒了啊!我現在真的是身無分文,連買降壓藥的錢都沒有了!”
“她年薪百萬,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難道眼睜睜看著親媽餓死嗎?!”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地上撒潑打滾,試圖用最原始的胡攪蠻纏來博取同情。
法官敲響法槌,肅靜法庭。
最終的判決結果很快下來了:
法院綜合考量了原告惡意轉移資產的事實,駁回了其每月三萬元的無理訴求。
但鑑於原告目前確實無收入來源,且被告陳安然具備較高的撫養能力,判決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贍養費5000元。
休庭後,趙玉蘭一改法庭上的悽慘模樣,攔住了我的去路。
陳宇豪跟在旁邊,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陳安然,你以為你贏了?5000塊也是錢!只要你還姓陳,你這輩子都欠我的,甩都甩不掉!”
“現在是每個月5000,遲早你要把錢都給我!”
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醜陋嘴臉,我不怒反笑。
“放心吧,趙女士。”
我理了理衣領,眼神冰冷。
“這5000塊,我保證一分都不會少,每個月都會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