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逼簽天價競業封刀,我反手收購他的公司_第3章 秦律師回函只有一行字
秦律師回函只有一行字:交割已完成登記,程式合法。若有異議,請走法律程式,我方奉陪。
那頭,徹底安靜了。
獵頭又發來訊息,語氣完全變了:“林總!今天釋出會太帥了!您看之前我說的話,您千萬別介意,我一看您就不是池中物!方便的話,我手上真有幾個特別好的機會......”
我沒回。他大概不知道,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機會”。
晚上,我媽在朋友圈刷到釋出會影片,給我發來一串語音。第一條,聲音抖得厲害:“喬喬,那是......那是你爸的公司?”
我回她:“媽,我拿回來了。”
她沒再說話,只發來一個表情——一朵白菊。
5
週一,我正式到星途辦公。
全公司在大廳列隊,有人舉著橫幅:熱烈歡迎林總。小張擠在人群最前面,笑得臉都皺了:“林總!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我沒看他,對行政說:“橫幅撤了,隊散了,該幹嘛幹嘛。”
行政愣了兩秒,手忙腳亂地跑。小張站在原地,笑僵在臉上。
九點,張麗端著一杯手衝咖啡進來,放在我桌上:“林總,之前辭退的事,是個誤會。我馬上讓人事把流程撤了,恢復您的職級,您看——”
“恢復職級?”我抬眼,“張姐,我現在是董事長。你給我恢復哪個職級?”
張麗的汗下來了:“那......競業協議那事?”
“競業協議我簽了,就會執行。”我說,“按條款,離職一年內不從事同行業。我現在在星途上班——星途的母公司,不算同行吧?”
“......不算。”
“那沒事了。回去忙吧,把陳總的《顧問協議》拿過來,我看看。”
張麗如蒙大赦,退出去時差點撞上門框。
門剛關上,財務總監老周敲門進來,反手把門帶上,壓低聲音:“林總,賬上......可能有點問題。
”
“嗯。”我說,“下午兩點,審計進場。”
老週一愣:“您都知道了?”
“我收購之前就知道了。”我開啟電腦,“所以我才壓的價。4.8億——那是堵上窟窿之後,星途真正該值的數。”
老周沒走,站在那兒,忽然說了一句:“林總,您......長得很像一個人。”
我抬頭看他。
“老林總。”老周聲音有點啞,“林遠山。我跟他幹過六年。他要是還在,今年該退休了。”
我看了他幾秒:“周叔,你在星途,夠久了。”
老周眼眶一紅,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他走後,我站在落地窗前,把星途的??層看了一遍。十二??,我看了三年,今天終於從裡面往外看。
6
新官上任,火沒燒起來,蒼蠅先飛來了。
第二天一早,??下圍了七八個人,舉著橫幅:星途還我血汗錢。領頭的胖老闆堵在門口,嗓門大得全??都能聽見:“叫你們新老闆出來!欠了十一個月的貨款,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前臺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行政來找我,我放下手裡的報告,說:“讓財務開轉賬支票,三個月內的貨款,當場結清。剩下的,列還款計劃,蓋公章,我簽字。從今天起每多拖一天,按合同多付一天違約金。”
財務手腳麻利,半小時後,胖老闆捏著支票站在??下,表情有點懵。他沒想到錢真的能拿回來。
“林總......”他搓著手,“我們也是被逼急了,有人跟我們說,星途新老闆是騙子,錢要不回來了......”
“誰說的?”我問。
他支支吾吾:“就......一個圈裡朋友轉的話。”
“知道了。”我說,“橫幅收了吧。星途欠你們的,一筆一筆還。以後有事,直接找財務,別堵門。”
胖老闆帶著人走了,走得挺不好意思。
行政在旁邊小聲說:“林總,他們堵門那天,好多供應商都在觀望。今天電話都打過來了,問貨款是不是真能結。”
“能結。”我說,“一個都跑不了。”
中午,網上冒出一篇黑稿:《星途易主內幕:新老闆疑為皮包公司,多名員工集體辭職》。配圖是我入職那天的照片,角度刁鑽,拍得我很醜。
我讓法務發了律師函,又把藍灣的驗資報告和三年審計報表曬在官網上。傍晚,稿子刪了,那個自媒體發了個道歉宣告,說是“收到不實資訊,深表歉意”。
同一天下午,人事遞上來五份辭呈。領頭的,是跟了陳志強八年的老油條,姓趙。他站在我辦公室門口,把辭呈拍在桌上:“林總,我們老臣伺候不了新主子,今天辭職,N+1,別少我們一分錢。”
“準。”我說,“趙哥,把該結的都結了,明天不用來了。”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梗著脖子說:“那......我也奉勸您一句,您這麼幹,寒了老臣的心,公司留不住人!”
“留得住留不住,是公司的事。”我說,“想走的今天辦手續,N+1照給,不欠。想留的,明天上午九點,新專案啟動會,A廳,我等著。”
第二天,九點,A廳坐滿了人。那五份辭呈,四個要了回去。唯一真走的趙哥,走之前還託行政問我,能不能要一封推薦信。
“按制度辦。”我說,“離職一年內,公司願意說明情況,但不做擔保。”
趙哥臉綠了。
當天下午,陳志強的第三招來了。他給六個大客戶群發了郵件,稱星途股權變更存在糾紛,合同履行可能中止。風聲傳回公司,市場部人心惶惶。
我直接在客戶群裡發了一條公告:“星途一切業務照常,合同繼續履行,法人變更不影響既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