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不許姐姐喝冰啤酒後,我分手了_第9章 9一周後

男友不許姐姐喝冰啤酒後,我分手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好故事

9

一週後,我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一封郵件。

傅旭辰遞交了辭呈,交接完手頭的工作就離開了京城。

郵件是群發的,措辭公事公辦,只說他因個人原因離職,感謝大家多年來的合作。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的微信頭像從一張自拍換成了系統預設的灰色輪廓,朋友圈變成了一條橫線。

共同的朋友偶爾提起他,都說聯絡不上了,電話成了空號,發的訊息像石沉大海。

三個月後的一個深夜,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我睜開眼,螢幕上跳著一個沒有存的名字,但那串號碼我認識。

蘇秋的聲音從聽筒裡湧出來,很急,帶著哭腔:“萱萱,傅旭辰不見了。”

我靠在陽臺欄杆上。

“他把所有聯絡方式都換了,公司的人說他辭職之後就沒人見過他。”

她頓了一下,聲音拔高,哭腔裡裹著尖銳的質問。

“他是因為你才走的,你應該知道他在哪兒!你得負責把他找回來!”

我拿著手機,看著遠處高架橋上流動的車燈,問她。

“你跟他關係不是最好嗎?他連你都沒告訴,怎麼會告訴我。”

她在電話那頭呼吸急促起來,。

她想說什麼,又哽住了。

我掛了電話,把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回到臥室的時候,秦御醒了。

他沒問是誰打的,只是掀開被子的一角,把我拉進被窩裡。

他的手環過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冷嗎?”

我說不冷。

他嗯了一聲,把我往懷裡攏了攏,呼吸很快又平穩下來。

後來,從共同的朋友口中零星聽到一些訊息。

傅旭辰去了南方一個小城市,具體是哪裡沒人說得清。

說他在一家小公司跑業務,客戶難纏,應酬又多,他喝起酒來不要命,胃穿孔進了兩次醫院。有個老同事出差的時候見過他一面,回來說他老得很快,三十出頭的人,鬢角已經有了白髮,坐在大排檔的塑膠椅上,面前擺著一瓶啤酒,一個人喝到打烊。

同事走過去跟他打招呼,他抬頭看了半天才認出來,笑了笑,說在這邊挺好的。

同事問他有沒有談新的女朋友,他搖了搖頭,把杯裡的酒喝乾淨,結了賬走了。

他始終沒有再談感情。

蘇秋留在京城,換了幾份工作,交過幾個男朋友,每一段都不長久。

有知情的熟人私下裡說,蘇秋現在看著怪可憐的,快三十了還是一個人,脾氣越來越古怪。

她三十歲生日那天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有配圖,只有四個字。

孤家寡人。

那條朋友圈掛了兩天,然後被刪掉了。

這些訊息傳到耳朵裡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給花澆水。

新買的房子帶著一個小院子,不大,但足夠種一些東西。

秦御在牆角種了一棵桂花樹苗,還搭了一個小架子,說等來年春天種葡萄。

我種了些月季和繡球,每天早上起來給它們澆水,看它們一天一天地長。

月季開了,橘黃色的,花瓣邊緣卷著一點點焦枯,但還是好看。

秦御下班回來,把西裝脫下來掛在臂彎,皮鞋踩過院子裡的石板路。

他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水壺,低頭聞了聞我頭髮上的桂花香。

“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我說。

夕陽把院牆染成淡金色。

牆角的桂花樹還小,還沒有開花,但葉子綠得發亮。

我靠進他懷裡,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衣領上有淡淡的皂香。

遠處有人在放煙花,大概是哪家在辦喜事。煙花炸開的時候,整個天邊都亮了,又暗下去,再亮起來。

我想起很久以前的很多事情。

那些我以為永遠過不去的坎,那些我以為會疼一輩子的傷。

現在想起來,都像隔著一層薄霧,模糊得看不清輪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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