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男搞錯大小王,巨嬰少爺怒甩千億股份_第 7 章 兩名警察上前
第 7 章
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沈嘉樹的胳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他白皙的手腕上。
直到這一刻,他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假面才算徹底碎裂。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沈嘉樹拼命掙扎著,皮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扭頭死死盯著楚若華,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淬了毒的蛇。
“楚若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如果沒有我,你早就變成雪山上的一具冰雕了!”
“我救了你的命,你卻眼睜睜看著我坐牢,你晚上睡覺就不怕遭報應嗎?!”
楚若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深切的痛苦和動搖。
畢竟,“救命之恩”這四個字,是她這八年來一直被沈嘉樹裹挾的枷鎖。
她下意識地往前邁出半步,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要開口替他求情。
“大姐。”
我冷冷地出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當年在雪山救你的人,是他?”
此話一齣,不僅是楚若華,連正在掙扎的沈嘉樹也瞬間僵住了。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正則,你......你什麼意思?”楚若華轉過頭,聲音發澀。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給了身後的助理一個眼神。
助理立刻將一份陳舊的檔案袋遞到了楚若華面前。
“大姐,你在為了這個男人指責我的時候,我順手查了一下當年雪山事故的卷宗。”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沈嘉樹。
“當年你們遭遇雪崩,搜救隊找到你們的時候,沈嘉樹確實躺在你身邊。”
“但你不知道的是,真正把你從雪堆裡挖出來,並且揹著你走了兩公里的人,是當地的一個嚮導。”
我指了指檔案袋,語氣冰冷。
“那個嚮導在把你安置在避風處後,自己因為體力透支引發了嚴重的高原反應,倒在了去找救援的路上,再也沒醒過來。”
“而沈嘉樹,他只是運氣好,躲過了一劫。然後在搜救隊趕到時,順理成章地冒領了那個嚮導的功勞!”
楚若華猛地撕開檔案袋,一目十行地看著裡面的調查報告和當年搜救隊員的證詞。
越看,她的臉色就越蒼白,雙手抖得連紙都拿不穩。
“不......這不是真的......”
楚若華喃喃自語,彷彿信仰崩塌一般,死死盯著沈嘉樹。
“你一直在騙我?這八年來,你一直用一個死人的恩情在要挾我?!”
沈嘉樹的臉色此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徹底絕望後的死灰。
他避開楚若華吃人的目光,垂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順便提一句。”我繼續補刀。
“那個嚮導的家屬,我已經安排人妥善照顧了,並且以楚家的名義成立了專項基金。”
“而你,沈嘉樹,用著別人的命換來的榮華富貴,也是時候該還了。”
警察沒有再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將癱軟如泥的沈嘉樹拖出了會議室。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楚若華像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指縫間隱約有水光閃過。
楚婉兮和楚零露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們想起自己為了一個騙子,竟然那樣殘忍地對待自己的親生弟弟,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們的心臟。
“撲通”一聲。
楚婉兮突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在鏡頭前完美無瑕的臉,此刻佈滿了淚水。
“正則,二姐錯了,二姐真的是個混蛋!”
她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褲腿,被我嫌惡地躲開了。
“我被鬼迷了心竅,我居然為了那個男人吼你,我還把你趕出演唱會......”
楚婉兮一邊哭,一邊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會議室裡迴盪。
“正則,你原諒二姐好不好?以後二姐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楚零露也紅著眼眶走了過來。
她沒有下跪,但她那挺直的脊背此刻卻彎了下去,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正則,對不起。”
楚零露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在你過敏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竟然拋棄了你......我不配做一個醫生,更不配做你的姐姐。”
她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眼淚順著金絲眼鏡的邊緣滴落在地毯上。
“只要你能消氣,就算你收回實驗室的投資,我也絕無怨言。”
看著這三個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女人,我的心裡卻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只覺得無比厭煩。
“夠了。”
我站起身,冷漠地俯視著她們。
“別在這裡演這種遲來的深情,我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