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植物人後,聽到老公的心裡話,我重生了_第九章 9我看着他

成為植物人後,聽到老公的心裡話,我重生了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卷尾蝦

第九章

9.

我看著他。

前世病房裡,他也是用這張嘴說:

“女人就應該跪著等施捨。”

這一世,他跪不跪,和我沒關係。

我只說:

“傅延,祝你在裡面好好學習。”

他臉上的悔意瞬間變成怨毒。

“許清禾,你別得意!”

“你早晚會發現,沒人會像我那樣愛你!”

我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

走出法院時,陽光有點刺眼。

奶奶坐在臺階下等我。

她腿腳不好,卻堅持來京州陪我聽判決。

看見我,她立刻站起來。

“結束了?”

我點頭。

“結束了。”

她拉著我的手,掌心粗糙又溫暖。

“那就回學校。”

“上課要遲到了。”

我鼻尖一酸,笑了。

“奶奶,你現在比我還重視考勤。”

“那當然。”她瞪我,“我孫女是來讀書的,不是來耽誤課的。”

回到學校後,我的生活終於安靜下來。

上課,寫作業,泡圖書館。

偶爾和顧臨舟一起吃飯。

他在法學院,我在新聞學院。

我們常常在圖書館同一層遇見。

他看法條,我看傳播學。

誰也不打擾誰。

有時候,我抬頭,會看見他把一杯熱豆漿放在我手邊。

什麼都不說。

我也不問。

我知道我現在不適合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剛從一場腐爛的關係裡爬出來。

身上還有看不見的傷。

顧臨舟也從不逼近。

他只是穩穩地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大二那年,我開始關注親密關係裡的控制和精神虐待。

我寫了第一篇深度報道作業。

題目是《以愛為名的囚籠》。

老師給了高分,也說文章裡有一種強烈的私人疼痛。

我笑了笑,沒解釋。

因為那不是寫出來的。

那是我死過一次換來的。

奶奶後來搬來京州。

我在學校附近給她租了個小房間。

她每天去菜市場買菜,和樓下大爺大媽聊天。

最愛做的事,是揹著小布包來學校等我下課。

她逢人就說:

“我孫女,京北大學的。”

起初我會不好意思。

後來我就由著她。

這是她該有的驕傲。

前世,我讓她揹著冤屈死去。

這一世,我要讓她在陽光下,挺直腰桿。

大學畢業那年,傅延還在牢裡。

我保研了。

顧臨舟也順利進入一家律所實習。

畢業典禮上,奶奶坐在臺下,眼睛都笑彎了。

我穿著學士服,站在操場中央,忽然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那個被困在出租屋裡,洗衣做飯、求醫問藥、被指責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原本可以站在這裡。

她原本也可以被掌聲包圍。

我閉了閉眼,在心裡對她說:

你看。

我們來了。

研究生期間,我參與了一個女性權益公益專案。

專門幫助遭遇親密關係威脅、造謠、隱私侵犯的女孩。

顧臨舟成了專案合作律師。

有一次,一個女生哭著問我:

“他以前真的對我很好。”

“我報警,是不是太絕情?”

我遞給她紙巾。

“好不能抵消惡。”

“你不是在毀他。”

“你是在救自己。”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怔住。

這是我對她說的。

也是對過去的我說的。

很多年後,我成了一名調查記者。

寫過校園頂替,寫過家暴庇護,寫過親密關係裡的精神控制。

我的報道幫助過很多人。

奶奶總說她看不懂。

但每次報紙寄回家,她都會把我的名字圈出來,夾進鐵盒裡。

那個鐵盒裡,還放著我的錄取通知書。

塑封過,儲存得很好。

三十歲那年,傅延刑滿釋放。

警方按規定通知我注意安全。

我以為自己會害怕。

可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只是平靜地繼續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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