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孝女兒被我告上斷親法庭_第9章 9我低頭瞥了眼矮冬瓜

24孝女兒被我告上斷親法庭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白桃荔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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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瞥了眼矮冬瓜,“就他?”我嗤笑一聲,“五歲了,連2+2等於幾都不知道,還是別走學習這條彎路了。子承父業直接去當黃毛,犯事進去管吃管住,多好。”

“你他媽什麼意思!”沈浩南氣急敗壞,向我衝來。

我一動不動,“怎麼?想動手?我告訴你,我一把老骨頭了,碰下就會骨折,到時候去醫院可別說我訛你。”

王甜甜伸手拉了拉沈浩南,搖搖頭,轉臉笑嘻嘻對我說,“媽,你不給房子也行,到時候我就天天去你家鬧,我看鄰居能不能容下你。”

我挑挑眉,從包裡拿出合同立在她眼前,“看清楚,房子我已經捐了,你們去鬧事會有人管你們。”

王甜甜衝我咆哮,“你知道那套房子多少錢嗎!最少四千萬!你說捐就捐,哪根筋搭錯了!”

我把合同收進包裡,慢條斯里道,“我剛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說房子就算捐了都不會給你。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

沈浩南一把扯過王甜甜,“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把握嗎?”

二人你推我攘,我略過他們搭車離開。

當晚我就收拾好所有東西,叫了輛貨拉拉搬到別處暫住。

因為我知道,王甜甜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去找我。

果不其然,李嬸第二天一早就給我打來電話,

“群英啊,你女,不,王甜甜昨天夜裡來找你了,門敲得咚咚響,從你家出來個壯漢,是......誰啊?”

“我不是多管閒事啊,我就是好奇......”

“你要是不想說就——。”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打斷她的話,“我把房子賣了,錢捐給慈善機構了。住在那的應該是新房主。”

“啊......”李嬸似懂非懂。

她還想問些什麼,我藉口太累直接掛掉電話。

李嬸嘴碎,和她多說點什麼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她傳給別人了。

她後來又給我發過幾次資訊,問我是不是真的把房子捐了。

我當然沒有告訴她其實我只捐了一半。

畢竟我也五十大幾了,後半輩子總不能沒錢窮著過吧,也該真正享享福了。

......

再次聽到王甜甜的訊息是在一年後。

李嬸在電話裡告訴我,王甜甜哭著找上她要我的地址。

影片裡,她講的眉飛色舞。

“王甜甜找到我到時候我壓根沒認出來,整個人比那時候在斷親法庭看著還要瘦,一點肉都沒有。”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她說是被沈浩南打的。”

“是嗎?”我隨口回道。

“是啊,而且聽她說,她那個兒子不是她生的,是沈浩南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帶回家讓她養,她一聲不吭應下。”

我早就猜到了。

她上學時打胎六七次,在宿舍還有幾次意外流產,怎麼可能還生的出孩子。

“她找我幹什麼?”我問。

李嬸聲音放低,“她說,沈浩南和那個孩子都不認她,把她打出家門,她說她後悔了,想要找你。”

“痴心妄想。”

“王甜甜跪著求我好久,可沒法啊,我也不知道你的地址,說什麼她都不信,在門口站了一晚上,我早上開門,她人都凍僵了。被醫院抬走了,屍體放在停屍房,現在都沒人領。”

沉默許久,我嗯了聲,“我知道了。”

和李嬸又說了些有的沒的,我掛掉電話,沉沉睡過去。

在夢裡,我又夢見了老公。

夢到了我們一起在學校堆雪人,在民政局排隊領結婚證,在婚禮上說著“我願意”。

還夢到我懷上我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孩子。

他小心翼翼趴在我的肚子上和胎兒說話。

我問他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他說想要女孩,女孩像我一樣漂亮。

難產大出血,他蹲在手術室外簽了一個又一個病危通知書。

一天一夜過後,我果真生下女孩。

他整夜整夜抱著孩子不肯撒手,搶著給孩子換尿布衝奶粉。

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我們傾盡所有把一切都給了她。

王甜甜這個名字也是老公取的。

他說,這個孩子的到來讓我們的生活甜上加甜。

可惜,這個孩子並沒有像她的名字那樣。

......

醒來後,我去了海邊,見了老公。

我在海邊給他豎了一塊碑,每天我都會靠在碑上和他聊聊天。

王甜甜去世的訊息我也一字不落告訴他了。

“老公。”我吸了吸鼻子,“我好後悔。要是當初沒有生下她就好了,不然的話你還能多陪我幾年。”

我摸著冰冷的石碑,聽著海風,靜靜坐到深夜。

剛起身,李嬸再次打來電話,“群英,王甜甜的屍體......沒有人領,要不你——”

我打斷她的話,轉頭看向石碑,“李嬸,我和她已經斷親了,她活的時候我管不著,她死了我更管不著。”

電話那頭久久沉默。

伸手摸了摸石碑,我接著說道,“我不在首都,要不你費點心把她領回來隨便埋在哪,我給你報酬。”

李嬸應下。

我掛掉電話,深吸一口氣,“老公,我只能做到這了。”

走出幾步,我回頭笑了笑,“老頭子,明天見。”

不止明天,以後的每一天,我們天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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