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搶功後，我聽見了真千金心聲_第9章 9喬敘發來的第一版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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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敘發來的第一版更正，只寫了感謝妹妹在製作過程中的幫助。

小念圈出“幫助”兩個字，讓她重寫。

喬敘打電話過來時，我就在旁邊。

她問究竟要寫成什麼樣。

小念說，獨立設計的列清，受託製作的列清，偷圖的話明確撤回。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最後喬敘問：“你一定要讓我這麼難看嗎？”

小念低頭，看著面前的草圖。

“你說我偷圖的時候，別人也是這麼看我的。”

她把電話掛了。

我沒有誇她厲害，也沒有勸她留餘地。

她只是在要求把自己的事說對。

後來的說明列出了作品。

對接群裡重新發過，品牌賬號也改了介紹。

有些舊照片已經轉出去，不能立刻全收回來，能聯絡到的就繼續更正。

小念不再讓別人一句“都改了”便糊弄過去。

她自己留了一份清單。

敘白沒能按原計劃進商場。

客戶的訂單，有的繼續，有的終止，喬敘需要重新找設計和製作的人，重新計算成本。

程松越權作出的承諾，也由公司逐項處理。

我沒有替他打一通電話，把這些事都兜回來。

小念的幾筆明確報酬先到賬。

四萬六千元。

她把簡訊給我看時，手上還捏著一截剛拆下來的線。

“不是家裡補給我的吧？”

“不是。”

我讓她看備註。

是哪幾筆訂單的製作費，寫得明白。

她又看了一會兒，才收起手機。

後來，她用這筆錢買了一盞工作燈。

原來的那盞，被程松拿給喬敘拍照，說借幾天，一直沒還。

新燈送到時，我在鋪子裡。

小念調了三次亮度。

【還是暖一點好，她看冷光老眯眼。】

我伸手，把燈往她那邊轉。

“照你的手，別照我。”

她忽然停住。

我抬頭，她正看著我。

那眼神跟我第一次叫她拿第三本樣冊時一樣。

過了片刻，我聽見一句試探。

【她要真能聽見，現在就叫我別熬夜。】

我看著她。

她把手裡的線放下，眼睛也不眨。

我嘆了口氣。

“今晚做到這裡，剩下明天再說。”

線軸從她手邊滾下去。

她彎腰撿起來，臉慢慢紅了。

“姥姥，你真聽得見？”

“有時候。”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穿這件衣服進鋪子那天。”

她低頭不說話。

我知道，她在想那些罵過我的話。

我摸了摸衣襟內側剩下的布標。

“先別急著不好意思。”

她抬起頭。

“那天我要是隻聽程松說完，就把鋪子收回去，你還會找我嗎？”

她搖頭。

我握住手杖，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氣慢慢撥出來。

“小念，以後你說出來，我也聽。”

“那我不想說的呢？”

“你不說，我不追著問。”

她看了我一會兒，重新把燈轉回桌上。

“我今晚本來也不打算熬夜。”

“那就早點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