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妹妹高考701卻給黃毛生孩子,我殺瘋了_第8章 8我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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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一陣發麻。
“我叫周小禾。”
她躺在地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任務失敗,我被系統丟回了原來的身體。”
她爸收了十萬塊彩禮,把她賣給一個四十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個兒子,比她小四歲。
她說那個男人喝完酒就打她,皮帶不夠就用菸頭,菸頭不夠就用腳踹。
她坐起來,把袖子擼上去,手臂上全是傷疤,新的疊舊的,紫的疊黃的。
她把這些傷疤亮給我看,像亮一件件物證。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所以姐姐,你為什麼不接受阿野?你接受他,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我,瞳孔裡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真誠。
“你管公司,他管你,我照顧你們倆,我就能留在你們身邊。我就不用回那個家了。”
她的邏輯環環相扣,嚴絲合縫,每一環都是歪的,但每一環都出自她的求生本能。
“你錯了。
”我看著她,“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接不接受程肆沒有關係。”
她的臉瞬間猙獰起來,從地上一躍而起,十指張開撲過來掐我的脖子。
我被她撞得後背狠狠砸在鞋櫃上,後腦勺撞到木板的瞬間眼前一黑。
她的指甲摳進我脖子的皮膚裡,力氣大得不像她那副瘦骨嶙峋的身體能發出來的。
“怎麼沒關係!是你毀了一切!”
一個花瓶從她身後砸下來。
瓷片四濺,水和碎瓷一起炸開。
周小禾的眼睛翻了一下,手指從我脖子上鬆開,整個人從我身上滑下去,像一袋散了的米。
妹妹站在她身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指節攥得發白,嘴唇哆嗦著。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人,又抬頭看我,瞳孔裡全是驚恐。
“姐。”她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她長得跟我夢裡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我把她拽過來抱住。
她在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攥著瓶頸的那隻手始終不敢鬆開,像怕地上的人會再爬起來。
“我砸人了姐,我砸人了。”
我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110。
半年後。
程肆因商業間諜罪、教唆他人犯罪,被判七年。
周小禾因入室盜竊、故意傷害,被判三年。
庭審那天。
程肆在被告席上全程低著頭,頭髮剃短了,露出後腦勺一茬一茬的青皮,再也沒有那天踹開我家門時的囂張勁。
我走出法院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妹妹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張照片——一張數學答題卡,上面用紅筆寫著一百四十分。
後面跟了一排感嘆號和一個小人舉著獎盃的表情包。
我站在法院門口的臺階上,對著手機螢幕笑了半天,然後給她回了四個字:晚上火鍋。
來年五月,復讀班最後一次模考,妹妹考了年級第一。
她在成績單背面用熒光筆畫了兩個火柴人,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
高的那個寫“沈琪柔”,矮的那個寫“沈安笑”,中間畫了一個箭頭連在一起,旁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她把這張紙疊好,夾在我的工作筆記本里,沒有告訴我。
六月,沈安笑第二次走進高考考場。
送考那天我請了假。
校門口擠滿了送考的家長,有穿旗袍的媽媽舉著“旗開得勝”的橫幅,有扛攝像機的記者在拍素材。
她穿著校服站在人群裡,馬尾扎得高高的,校服拉鍊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T恤的領子。
進校門前她回頭看了一下,隔著烏泱泱的人群找到我的眼睛,衝我揮了揮手。
然後她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相信我。
我衝她豎起大拇指。
六月二十四號,出分。
我那天在公司開會,手機調了靜音。
會議開到一半,走廊裡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會議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妹妹抓著手機衝進來。
“姐!七百三!姐你看!七百三!”
我摸著她的後腦勺,喉嚨堵得說不出一句話。
窗外日頭正盛。
正如我們的未來,陽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