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妹妹高考701卻給黃毛生孩子，我殺瘋了_第5章 5她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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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發抖。

往前邁了一小步：“姐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安笑啊，你是不是氣糊塗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無辜，跟小時候打碎了花瓶往我身後躲的時候一模一樣。

程野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磚，還在拼命扭著脖子衝我吼。

“你他媽連自己妹妹都不認了？她不是沈安笑是誰！”

他掙得手銬嘩啦響：“我是你妹夫！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公司本來就他媽該是我的！”

警察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往門外押。

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偏過頭來，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刀子劃過砂紙：“你等著，這事沒完。”

門框被他撞得哐噹一聲。

妹妹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伸手想來拉我的袖子。

一個女警側身把她隔開。

“姐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你親妹妹啊，你看看我。”

她指著自己的臉，聲音抖得像風裡的紙片。

“我這張臉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你看仔細了，你看啊！”

我看了她一眼。

一個字沒說，轉身跟著警察上了另一輛車。

派出所調解室裡，日光燈管嗡嗡響，照得四面白牆像醫院的太平間。

她坐在我對面，兩隻手交疊放在桌上，眼圈紅紅的，但脊背已經挺直了。

“我就是沈安笑，你可以去驗DNA。”

她的聲音越來越理直氣壯，甚至還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要把臉湊到我眼皮子底下來證明什麼。

“姐，我就是被程野騙了才會偷檔案，我已經知道錯了。”

她的眼眶又蓄滿了淚，但這一次眼淚沒掉下來，掛在下睫毛上晃晃悠悠的。

“你不能因為我犯了一次錯就不認我這個妹妹吧？你這樣對得起爸媽嗎？”

我端起桌上的紙杯，喝了一口水，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見我不接話，把手從桌上收回去，靠回椅背裡。

語氣開始變了。

“你是不是覺得養我這十年太累了？覺得我是你的累贅？”

她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也冷下來，“剛好借這個機會把我甩掉，是不是？”

彈幕鋪天蓋地湧出來，密密麻麻，快把她的臉都遮住了。

【姐姐瘋了。】

【連妹妹都不認了，這還是人嗎？】

【妹寶好可憐快跑】

【噁心死了這種自私的女人】

警察把筆錄遞過來，問我要不要籤諒解書。

我把紙杯放回桌上。

“不籤。兩個人，都走刑事程式。”

妹妹猛地站起來。

椅子腿在瓷磚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像指甲劃過黑板。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尖得扎耳朵。

“阿野他只是一時糊塗！我替他道歉行不行！我給你跪下！”

她的膝蓋真的往下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地上墜。

旁邊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提。

我看著她跪到一半被架起來的樣子，把紙杯捏扁了扔進垃圾桶裡。

“你想跪就跪吧。”

我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包，看著她那張糊滿淚水的臉。

“反正跪的又不是我妹妹。”

她的哭聲噎住了。

一週後。

警察說她在看守所裡自殘了三次，非要見我。

我去的時候，她已經被帶進了會見室。

鐵柵欄後面，她兩隻手腕上纏著新換的紗布，白得刺眼，隱隱往外滲著淡粉色的血水。

她看見我進來，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讓我後背發涼。

“姐，你心疼了對不對。”

她把手腕抬起來，隔著鐵柵欄給我看，像展示什麼戰利品。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捨不得我。”

我拉開椅子坐下，沒說話。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

“你以為把我關在這裡我就沒辦法了？”

她的手指往袖口裡一縮，再伸出來的時候，指縫間多了一小截磨尖的牙刷柄。

白色的塑膠頭上磨得又尖又薄，在日光燈下泛著毛刺的光。

她當著我的面，把牙刷尖抵在自己的手腕紗布上面兩寸的位置，用力往下一劃。

皮膚翻開，血珠子立刻湧出來，順著小臂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