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男友和女兄弟玩遊戲,我摘下戒指扔水池_第4章 4方澤推開家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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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推開家門的時候,楚依依正踮著腳從他鞋櫃最上層夠那副粉色拖鞋。
客廳裡方母攥著遙控器,螢幕停在本地新聞上,方父把報紙抖得嘩嘩響,兩個人臉上都像凍了一層霜。
“媽,念念呢?”方澤把手裡的藥袋放下。
掏出手機,卻發現他帶楚依依去醫院這段時間我一個電話都沒有。
看到螢幕上掛著紅點,他心中一喜,點進去卻發現是楚依依之前發的訊息。
心裡頭沒由來的蔓延著失望。
“怎麼了?念念姐還沒有來嗎?”
楚依依湊過來看了一眼。
“算了,隧道里確實不好打車,我去接她。”
方澤說完,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方母“啪”地把遙控器拍在茶几上:“現在知道去接,把人扔隧道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方澤蹙眉,“媽,念念又跟你說什麼了?她就是這樣,喜歡吃醋,我到時候哄哄她就好了。”
“還哄?”方父終於抬起頭,目光越過方澤,釘子一樣紮在楚依依身上,“你平時沒分寸就算了,婚禮上也沒分寸,活該念念不要你。”
方澤腦子嗡地炸開:“什麼意思?什麼不要我?”
“你自己看吧。”方母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方澤三步做兩步猛地衝過去,拿起手機,我和方母的對話方塊裡只有一句話:
【謝謝伯母伯父這段時間的照顧,有關婚禮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我和方澤不合適,後續我不在申城工作了,有時間回來看你們。】
楚依依低下頭,眼角卻飛快地紅了一圈,“對不起,都怪我......我這就和澤哥一起去找念念姐解釋清楚。”
方澤已經衝出門了,赤著腳,鞋都忘了穿。
身後楚依依追出來喊“阿澤你等等我”,聲音又尖又委屈,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方母在屋裡冷冷說了句“裝給誰看”。
方父嘆了口氣,“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機場的空調吹著有點冷。
我攏了攏衣服,手機不停的彈出未接。
全是方澤打來的。
我正準備全刪掉,又彈出來一個。
指尖在螢幕上猶豫半晌,還是拒絕了,隨後拉黑。
既然說了要斷,那就得斷乾淨才行。
緊接著又是資訊。
“念念,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你等我半小時,我馬上到了。”
耳邊傳來廣播的聲音,我在對話方塊裡打字。
腦海裡想的是那天楚依依腳下踩著我的襯衫,他反而說我小題大做的樣子。
“等不了你了,我們結束了。”
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登機檢票時,我聽到了方澤的聲音。
“蘇念!”他嗓子劈了,周圍的人齊刷刷看過來。
我的背明顯僵了那麼一瞬,像被風突然吹過的水面。
方澤撥開人群往前擠,一隻腳絆到垃圾桶,踉蹌著差點跪下:“你回頭看看我!你聽我說——我以後會注意分寸,我——”
我把登機牌和身份證遞給安檢員,動作平穩得像在做一件排練過很多次的事。
接回證件,彎腰拎行李箱,抬腳邁進安檢門。
從頭到尾,頸線都沒有偏過一度。
安檢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輕一聲“咔嗒”。
方澤趴在隔離帶邊上,手指攥著藍色布帶,眼睜睜看著那件米白色風衣消失在通道拐角。
廣播還在重複“請未登機的旅客儘快”。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塊燒紅的炭,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楚依依源源不斷的還在發訊息。
方澤第一次沒有第一時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