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高管搶我項目後，暴躁主管當眾把她方案扔進垃圾桶_第4章 4事情炸得比我預想的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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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炸得比我預想的還快。

第一天，客服熱線從早上九點響到晚上十一點。

第二天，供應商拒絕按沈知意的價格排產。

第三天，啟明雲倉發來紅頭郵件。

【如明啟科技無法按合同節點完成交付，我方將保留追究違約責任的權利。】

郵件抄送了秦正航。

也抄送了沈知意。

沒有抄送我。

可下午三點，我被叫進會議室。

長桌上放著一份檔案。

標題是：專案責任確認書。

責任確認書下面，還壓著沈知意那份彩印版方案。

我坐下時，秦正航把檔案推到我面前。

“姜禾，籤一下。”

我沒有碰。

“這是什麼？”

沈知意坐在他旁邊，眼睛有點紅。

她今天沒穿白西裝，換了件淺灰色襯衫，看起來低調很多。

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秦正航皺眉。

“專案覆盤需要一個統一口徑。”

我翻開檔案。

第一條就寫著：

【運營交付部前期方案判斷失誤，導致專案決策延誤。】

第二條：

【姜禾作為原方案主要負責人，對風險評估不足負有直接責任。】

第三條：

【沈知意負責後續戰略調整，不承擔前期誤導責任。】

我看到第三條，反而笑了。

“秦總，這是讓我認？”

秦正航臉色不好看。

“不是讓你認，是讓事情先過去。”

“客戶那邊還在等回覆，公司不能內耗。”

沈知意輕聲開口。

“姜禾，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但專案現在變成這樣，不是誰一個人的責任。”

我看向她。

“那為什麼只讓我籤？”

她眼眶更紅。

“因為原方案確實是你主導的。”

“我是在你的基礎上做升級。”

升級。

我差點笑出聲。

把剎車拆掉，再怪車開太快。

這也叫升級。

秦正航把筆放到我面前。

“簽完之後，部門績效會盡快恢復。”

我的手停住。

這句話拿捏住了所有人的命脈。

運營交付部績效已經凍結兩天。

早上陳佳還在樓梯間打電話。

她對醫院說：

“我不是不交，我工資這個月可能晚幾天。”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她背對著我，肩膀一點點塌下去。

“能不能先別停藥？”

我站在安全門後，沒敢出聲。

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很重。

重到壓著別人的住院費。

秦正航看出我動搖，語氣緩了些。

“姜禾，你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公司會記得你的配合。”

沈知意把紙巾按在眼角。

“我也可以在後續方案裡保留你的名字。”

我看著她。

“保留在哪裡？”

她頓了一下。

“專案支援。”

我點頭。

“還是附件？”

會議室安靜下來。

秦正航的耐心沒了。

“姜禾，不要把事情鬧難看。”

“你們部門現在已經影響公司大局了。”

我抬頭。

“我們部門？”

他避開我的目光。

“這是組織決定。”

門外有同事經過。

玻璃牆擋不住他們的視線。

他們看見我坐在裡面，看見桌上的檔案，也看見秦正航遞過來的筆。

不知道誰在部門群裡發了一句。

【姜禾被叫進去了。】

下面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佳發：

【她一個人扛不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沈知意輕聲說：

“姜禾，大家都不容易。”

“有時候低頭，不是認輸，是成熟。”

我看著那支筆。

黑色，金屬筆夾。

以前我簽過很多專案檔案。

驗收單，排期表，交付確認。

每一次簽字，都意味著我要把事情扛起來。

可這一次不是。

這一次，是讓我替別人把錯扛起來。

我的手指已經碰到了筆帽。

會議室門忽然被人推開。

周硯站在門口，領帶扯歪，臉色黑得像剛從火裡出來。

秦正航鬆了口氣。

“周硯，你來得正好。你也勸勸姜禾，先把字簽了。”

沈知意靠回椅背，唇角輕輕一彎。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罵我。

畢竟整個運營交付部裡，他罵我罵得最多。

周硯沒看我。

他走到會議桌前，拿起沈知意那份方案。

沈知意臉上的笑還沒收回去。

下一秒。

周硯看都沒看，直接把那份方案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