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被投毒,我卻當了兇手的律師_第 9 章 我停下腳步
第 9 章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他要殺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毀了楚家的名聲?”
“你們拿著斷絕關係協議書來逼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決絕?”
我從包裡拿出那份我簽過字的協議,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楚靖桐,慕婉。”
“從你們選擇偏袒楚昭,把髒水潑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們的乖兒子馬上就會被移交公安局,故意殺人未遂,三年起步。”
“去監獄裡,繼續做你們的慈父慈母吧。”
我護著衛淵,在無數媒體的閃光燈下,頭也不回地走下了臺階。
身後,傳來慕婉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這一次,她終於不再溫婉了。
但一切,都太遲了。
......
一個月後。
寧城的天氣已經轉涼。
我端著咖啡,站在律所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衛淵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毛衣,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眼神也不再像初見時那樣充滿防備和怯懦。
“哥,這是我親手烤的餅乾,你嚐嚐。”
他將一個小巧的食盒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轉身,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有點甜了。”我評價道。
衛淵笑了,眉眼間全是輕鬆的明媚。
“下次我少放點糖。”
距離那場轟動全網的庭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天翻地覆。
楚昭在醫院傷好後,直接被公安機關帶走。
面對確鑿的證據,他再也無法狡辯。
由於故意殺人未遂,且性質極其惡劣,一審判決直接下了五年有期徒刑。
聽到判決的那一天,他在法庭上又哭又鬧。
他罵衛淵是個賤人,罵我冷血無情,甚至罵楚家父母是沒用的廢物,連個官司都打不贏。
那副醜陋的嘴臉,徹底讓蕭令儀斷了最後的一絲念想。
蕭家為了挽回聲譽,連夜釋出宣告,宣佈解除與楚昭的一切婚約。
而楚家,也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楚靖桐公司的股票一落千丈,幾個大專案也紛紛黃了。
慕婉因為承受不住打擊,病倒在床。
他們曾無數次地找到我的公寓,找到律所。
他們帶著昂貴的禮物,帶著滿腔的悔恨,試圖乞求我和衛淵的原諒。
“阿晏,阿淵,爸爸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把阿昭送進去了,以後楚家的一切都是你們倆的。”
“給爸爸媽媽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他們依然用那種溫和的語氣,說著最無力的話。
只是這一次,那種溫和裡,摻雜了太多討好和卑微。
我和衛淵的態度出奇的一致。
閉門不見,電話拉黑。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彌補”就能抹平的。
尤其是那種披著溫情外衣的偏袒,比真刀真槍更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