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被投毒,我卻當了兇手的律師_第 5 章 整個法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整個法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旁聽席上的人面面相覷,連公訴人也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楚靖桐和慕婉猛地坐直了身體,蕭令儀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螢幕裡的楚昭,臉色在瞬間僵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審判長,”公訴人立刻站起來反對,“辯方在庭審前並未提交這份錄影,這不符合程式。”
我從容地拿出一份蓋著公章的檔案。
“這份錄影是我昨晚十一點從學校報廢監控庫裡恢復出來的,屬於新發現的關鍵證據。根據刑事訴訟法規定,辯方有權當庭出示。”
法官低頭看了看檔案,敲下法槌。
“准許播放。”
大螢幕亮起。
畫面極其昏暗,但依然能辨認出那是402宿舍窗外的一個死角。
時間顯示在案發前兩天的深夜。
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地打開了寢室的窗戶,將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藏在了窗臺外側的空調外機縫隙裡。
那個人影穿著衛淵的睡衣。
旁聽席上頓時議論紛紛。
“看吧,果然是衛淵藏的毒藥!”
“這律師是腦子進水了嗎?居然拿出對自己當事人不利的證據?”
我沒有理會嘲笑聲,只冷聲說道:
“放大畫面,看那人的右手腕。”
技術人員將畫面區域性放大。
雖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的右手腕上戴著一塊反光的銀色機械腕錶。
而坐在被告席上的衛淵,手腕上光禿禿的,只有一道陳舊的燙傷疤痕。
我轉過身,直視大螢幕。
“楚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塊機械腕錶,是你十八歲生日時,蕭令儀送給你的定製款吧?”
螢幕裡,楚昭的嘴唇開始發抖。
他強作鎮定,眼淚說來就來。
“哥哥,你在說什麼啊?那天我早就睡了,那個身影明明就是衛淵。”
“一塊腕錶能證明什麼?也許是他偷戴了我的。”
蕭令儀也站了起來,語氣不悅。
“楚晏,你不要在這裡混淆視聽!”
我直接無視她,按下了手中的播放鍵。
“接下來,是第二段監控。”
那是案發當天的寢室走廊錄影。
楚昭提著一個水壺走進寢室,大約五分鐘後,衛淵才從外面回來。
“檢方剛才說,衛淵多次在楚昭桌前徘徊。但事實是,當天第一個接觸到那個水杯的人,是楚昭自己。”
我舉起那個裝著玻璃碎片的證物袋。
“這塊碎片,是我在宿舍樓下的花壇裡找到的。”
“經過權威機構比對,這塊碎片屬於案發現場被打破的另一個水杯。”
“而碎片上,不僅有劇毒物質的殘留,還清晰地提取到了楚昭本人的指紋。”
我一字一句地逼近真相。
“案發當天,楚昭自己往水裡放了毒藥,準備嫁禍給衛淵。”
“但衛淵提前察覺了不對勁,在楚昭不注意的時候,調換了兩個人的水杯。”
“楚昭喝下的,是他自己親手泡的毒水!”
旁聽席上徹底炸開了鍋。
法官連敲了好幾下法槌才控制住局面。
楚靖桐氣得站了起來,指著我大喊:
“一派胡言!阿昭怎麼可能自己毒自己?”
“你為了幫這個外人,竟然連偽造證據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慕婉更是捂著胸口,差點暈過去。
我看著他們,笑得極其薄涼。
“我偽造證據?”
“既然如此,那我申請傳喚證人上庭。”
法庭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是楚昭和衛淵的另一個室友,周遠。
周遠顯然十分緊張,走到證人席上時腿都在發抖。
“證人周遠,”我目光平和地看著他,“請你告訴法庭,案發前一晚,你看到了什麼?”
周遠嚥了口唾沫,不敢看旁聽席。
“那天晚上我肚子疼,半夜起來上廁所。”
“我看到......看到阿昭站在衛淵的床邊,把什麼東西倒進了衛淵的水杯裡。”
“我當時以為他是在給衛淵倒水,沒敢多問就回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