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報我非法救援被拘禁,可三天後她怎麼跪在我面前哭_第5章 5信息發出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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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發出去後,聞箏那邊很久沒有回覆。
我也沒有在意。
把手機扔到一旁,我低頭繼續處理手裡的魚。
魚鱗一片一片落進盆裡,混著水流衝進下水道。
張強站在旁邊,幾次想開口,最後還是忍不住。
“遠子,你真不去?”
我頭也沒抬。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是個賣魚的。”
“不是,你能不能別跟我裝?”
張強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那可是十幾條人命,裡面還有聞箏她女兒。”
“你不去,別人未必能把她們救出來。”
我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很快又繼續刮魚鱗。
“那就找別人。”
“他們當初不是說我無證救援嗎?”
“現在出了事,當然得找有證的。”
張強看著我,眼神慢慢變得複雜。
“可你明明知道,朗瑪峰那條線很少有人走。”
“現在暴雪封山,專業救援隊就算想進去,也得先確定位置。”
“你是唯一熟悉那條路的人。”
我笑了笑。
“熟悉有什麼用?”
“我現在身上沒有裝備,沒有救援資格,也沒有任何官方身份。”
“我去了,救不出來算我的,救出來了,他們還得追究我非法進入雪山。”
“這種虧,我吃過一次就夠了。”
張強沒再說話。
店外的雪越下越大。
菜市場的捲簾門被風吹得嘩嘩作響,門縫裡灌進來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低頭看著案板上的魚。
魚已經死了。
至少不用擔心它咬人。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影片。
影片裡,聞箏站在醫院走廊上。
她頭髮散亂,臉色慘白,身上的戶外服還沾著泥雪。
她沒有像直播時那樣對著鏡頭講道理,也沒有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只是盯著鏡頭,聲音沙啞。
“顧遠,我知道你不想救。”
“我也知道,我沒有資格求你。”
“可我女兒還活著。”
“她剛才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語音。”
我沒說話,結束通話後把手機扣在桌上。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穿著厚重羽絨服的人衝進了菜市場。
為首的男人四十多歲,手裡拿著一張證件,臉色嚴肅。
“誰是顧遠?”
張強擋在我面前。
“你們找他幹什麼?”
那人看了我一眼。
“我是市應急救援中心的負責人,周正。”
“朗瑪峰發生大面積雪崩,山上有七名被困人員,位置已經確定。”
“我們需要顧先生協助提供路線資訊。”
我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
“只提供路線資訊,不需要我上山,對嗎?”
周正頓了一下。
“原則上是這樣。”
“原則上?”
“救援隊伍已經準備完畢,但那條路線地形複雜,部分固定點被雪崩掩埋,我們需要一個熟悉路線的人協助判斷。”
“你們隊裡沒有人走過?”
“沒有。”
我看著他手裡的證件,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只是提供資訊,出了問題和我沒有關係吧?”
周正沒有立刻回答。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顧先生,三個月前的事我們已經重新調查過了。”
“當初認定你故意傷害未遂的證據存在嚴重問題,相關處理正在複核。”
“聞箏提供的影片被剪輯過。”
“你那一腳不是為了把人踹下去,而是為了把她從落石下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