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_第二十八章 那你呢
「那你呢?」
我的動作沒有停,甚至稱得上是粗魯。
語氣嘲諷:「留在這縱慾致死?然後等屍體臭了再被人發現?」
裴庭越依舊包容著我。
只有在實在忍不住時才會微微弓起身子,緩解這入骨的刺激。
他笑:「怪物就該有不堪的死法。」
裴庭越笑得比以前多得多。
可我一點都不喜歡。
「誰說你是怪物了?」
我手上用力,「李書?姓裴的?還是你自己?」
裴庭越不吭聲了。
「裴庭越,沒有人敢說你是怪物。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鬆開了手,摸索著找到了裴庭越的手。
十指相扣。
任由掌心一片黏膩貼在一塊。
語氣發著狠:「誰說我就撕了誰的嘴。撕到最後,我也被罵是怪物了。」
「你不是!」
裴庭越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難得用上極為嚴厲的語氣呵斥我:「不準說!」
「那你就阻止我變成怪物唄。」
去他媽的狗屁溫柔和理智。
我從來都不是那樣的人。
手指觸碰到黏膩的凸起。
是被弄髒的髮圈。
我頓了下, 有些強硬地扯下了髮圈。
「楠楠?」
裴庭越錯愕。
他下意識想要回髮圈, 卻又在下一秒渾身僵住。
牛筋被箍到了最大。
那顆水晶摩擦著最脆弱的地方。
有一瞬間。
裴庭越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想了想。
我最後還是放棄了繞第二圈的打算。
也是給自己留條路。
「髮圈重新給你套上了, 這次我不會給你摘下來的機會。
「但我還是很生氣, 氣到恨不得咬死你。」
我停頓了下, 最後像是發洩一般咬著裴庭越的唇。
直到嚐出了血腥味。
以及苦澀的眼淚。
裴庭越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忍耐到了極致。
他也只是微微喘著氣。
然後依舊溫和而又平靜地包容著我所做的一切。
「裴庭越。」
我叫他,冷靜了下來:「你如果想給我退路, 那就應該死遠點,至少別讓我看見。」
在來的路上,我想明白了很多。
想明白了為什麼裴庭越總是在忍耐。
想明白了為什麼那麼一個連細枝末節都要在吃醋的男人卻從來不說公開關係。
也想明白了為什麼裴庭越從來都不提更改婚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