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_第十八章 我那天說試試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那天說試試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踮起腳尖。
一個吻隔著口罩落在了裴庭越的唇上。
「現在穿風衣還是太冷了些。」
我摟著他的脖子,歪了歪頭:「小叔叔,我送你一件風衣必搭的保暖神器吧?」
腰上一緊。
我被裴庭越單手抱著坐上了車前蓋。
口罩被摘下。
裴庭越低下頭。
卻在呼吸交纏時猛地頓住。
極為禮貌地問了一句:「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我直接抬手勾著裴庭越的脖子,仰起頭。
但很快我就後悔了。
和平日清心寡慾的形象不同。
裴庭越的吻充滿了侵略性。
呼吸被盡數掠去。
我莫名又想起了那日煙霧繚繞中見到的黑眸。
迷迷糊糊地想著。
小叔叔真的好能裝啊。
答應給裴庭越織條圍巾只是一時興起提出的。
可真要操作起來卻頻頻遇到困難。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漏了風又被織成炭烤五花肉的圍巾。
決定還是不要為難自己了。
反正我當時只是說送,又沒說一定是自己親手織的吧?
我有些心虛地想著。
好在裴庭越收到圍巾時沒有說什麼。
我鬆了口氣,並沒有注意到他瞬間黯淡下去的眸光。
而裴時桉也沒空來騷擾我。
他為了一個小情人飆車結果出了車禍的事情不知怎麼就傳了出去。
一時間成了圈子裡的笑談。
再加上本有意久待國外的裴庭越突然回國。
起了危機意識的裴父大怒,直接把人從醫院裡帶出來。
強行按著他來連家道歉後。
就把人關在家裡說要好好教導。
裴時桉來道歉那天,我並不在連家。
甚至也沒有打算回去聽他道歉的意思。
「你做的?」
被吻得氣喘吁吁時,我抬手抵住了裴庭越的肩膀。
他俯身親了親我。
這次倒是沒有繼續放肆,輕嗯了聲。
「開心了嗎?」
我裝作沉思,很快笑開:「我要說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
裴庭越眼底也浮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他抬手捏了捏我的後頸。
起身回到書桌前,低頭翻閱著檔案。
氣質瞬間沉穩了下來。
一下子就變回了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裴總。
我看著裴庭越,捉摸著事兒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成年男女擦槍走火是很正常的事。
尤其是那天我還親身感受了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