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_第八章 張嘴剛想解釋什麼
張嘴剛想解釋什麼。
結果一不留神被路過的行李箱狠狠撞了下。
「當心!」
後背撞上溫熱的身軀。
裴庭越下意識攬住我的腰,嗓音裡多了幾分明顯的焦急:
「有沒有什麼事?」
我沒吭聲。
而是低頭愣愣地看著裴庭越手腕上那根不小心露出全貌的髮圈。
髮圈上串著一朵粉白色的水晶小花。
先前匆匆瞟了眼也沒細看。
現在卻是越看越眼熟。
越看越心驚。
「腳崴到了?」
見我遲遲不開口。
誤以為我是崴到腳的裴庭越微微擰眉。
他乾脆直接蹲下身。
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著我的腳踝,輕聲問我:
「這裡疼?」
接觸的掌心滾燙灼熱。
一觸即離。
卻帶著莫名的熟悉感和剋制。
就好像曾經有個人也是這般極為忍耐地握住我故意使壞的腳。
沙啞著聲音不甚熟練地哄著我:
「我身上硬,別踩疼了。」
看著還在低頭檢查我有沒有受傷的裴庭越。
一個大膽而又不可思議的猜測逐漸浮了上來。
鬼使神差地,我開了口:
「兩年前的那個冬至,裴先生在哪裡?」
話音剛落。
裴庭越的身體倏然僵硬。
「在國外。」
他頭也沒抬,故作冷淡地開口。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句話的可信度。
裴庭越又補充:
「當時在處理和一家生物公司的跨國貿易。」
去他媽的跨國貿易。
我盯著裴庭越耳後那點熟悉的小痣,被氣笑。
出聲時沒忍住帶上了一絲嘲諷:
「那裴總真是好記性,兩年前的細節都記得那麼清楚啊。」
裴庭越抿了抿唇。
不再吭聲。
我有過一次酒後亂性。
在裴時桉的別墅裡。
那時候我還能隨意出入裴時桉名下的任意一處住所。
喝到後半夜時,有人回來了。
我不太記得自己當時發了什麼酒瘋。
僅存的一點理智讓我阻止那個人開燈的動作。
因為實在太狼狽了。
我不想讓那些難堪暴露在燈光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