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實習生撐腰後,我撤資百億_第2章 4第二天上午十點
第2章
4
第二天上午十點。
星光娛樂總部大樓的會議中心。
沈舟召開了盛大的新聞釋出會。
現場長槍短炮。
座無虛席。
我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
穿著一件寬大的舊外套。
混在後排的實習記者堆裡。
大螢幕上。
正滾動播放著《星光少女》的核心策劃案。
那是我熬了三個月的心血。
每一個字都是我敲出來的。
但現在的署名欄裡。
赫然寫著“總策劃:趙綿綿”。
沈舟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握著話筒。
深情款款地看著身邊的趙綿綿。
“今天召開這個釋出會。”
“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我宣佈《星光少女》的全部版權。”
“正式歸屬於趙綿綿小姐。”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趙綿綿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高定禮服。
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她羞澀地低下頭。
“謝謝舟哥的認可。”
“我會繼續努力的。”
一個前排的記者站了起來。
舉著錄音筆提問。
“沈導。”
“聽說您的前未婚妻宋南星涉嫌潛規則練習生。”
“而且還盜用了趙小姐的策劃案。”
“請問這是真的嗎?”
沈舟面露痛心之色。
他長嘆了一口氣。
對著鏡頭搖了搖頭。
“是真的。”
“我一直被她矇騙。”
“她不僅道德敗壞。”
“還有嚴重的精神問題。”
“這五年來,她長期對我進行精神控制。”
“甚至企圖用假冒資本的方式來詐騙節目組。”
全場譁然。
閃光燈瘋狂閃爍。
趙綿綿在一旁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南星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大家不要過度苛責她。”
“我已經原諒她了。”
我站在角落裡。
聽著這對狗男女的顛倒黑白。
胸腔裡的怒火徹底燒斷了理智的弦。
我一把扯下口罩和帽子。
不顧一切地衝向主席臺。
“沈舟!”
“你顛倒黑白!”
“策劃案明明是我寫的!”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沈舟的臉色變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指著我。
厲聲喝道。
“保安!”
“把這個瘋女人按住!”
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迅速衝上來。
將我反剪雙手。
狠狠地按倒在主席臺前的地毯上。
我的臉頰摩擦著粗糙的地毯。
灰塵嗆得我直咳嗽。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瞬間將鏡頭對準了我狼狽的樣子。
沈舟走下臺階。
停在我的面前。
他鋥亮的皮鞋尖距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滿是嘲弄和憐憫。
“宋南星,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
動彈不得。
但我沒有掙扎。
只是死死盯著他那張虛偽到極點的臉。
心中的最後一絲情分。
在這一刻徹底斷絕。
我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沈舟,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
5
我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
直接扔出了星光娛樂的大門。
膝蓋上的傷口重新裂開。
鮮血滲出了褲腿。
天色陰沉得可怕。
突然。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傾盆大雨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打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躲。
就這麼靜靜地坐在冰冷的臺階上。
任由雨水沖刷著我身上的泥土和屈辱。
三年了。
為了和沈舟在一起。
我隱瞞了宋氏集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和爺爺大吵一架。
斷絕了所有的經濟來源。
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
換來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輛黑色的全球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
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馬路邊。
車門開啟。
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滿頭銀髮的老者走了下來。
他撐開一把巨大的黑傘。
走到我面前。
替我擋住了漫天的風雨。
是宋家的管家,福伯。
“大小姐。”
福伯看著我狼狽的樣子。
眼眶微微泛紅。
“三年期限已滿。”
“老爺讓我接您回家。”
我抬起頭。
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扶著福伯的手臂。
站了起來。
坐進那輛熟悉而奢華的車廂裡。
真皮座椅的溫度漸漸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福伯。”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
聲音冷酷得像淬了冰。
“我要沈舟和趙綿綿。”
“身敗名裂。”
半小時後。
車子駛入佔地千畝的宋家莊園。
我洗了一個熱水澡。
換上了一套迪奧的最新款高定職業套裝。
戴上那條價值連城的粉鑽項鍊。
化妝師為我化了一個極具攻擊性的妝容。
鏡子裡的女人。
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窮編劇。
而是掌控著京圈半壁江山的宋家大小姐。
我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
走進宋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通知財務部。”
“全面停掉星光娛樂的所有資金鍊。”
“撤回《星光少女》的十億贊助。”
“我要他們明天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
另一邊。
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裡。
沈舟正在舉辦盛大的慶功宴。
他舉著香檳。
接受著周圍人的阿諛奉承。
趙綿綿依偎在他身邊。
笑得像一朵盛開的交際花。
就在這時。
沈舟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不耐煩地接通。
“喂,王制片,什麼事這麼急?”
電話那頭傳來製片人絕望的咆哮聲。
“沈導,不好了!”
“最大的投資方突然撤資了!”
6
沈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
撞翻了面前的高腳杯。
紅色的酒液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
他不敢置信地對著電話大吼。
“十億贊助說撤就撤?”
“連個理由都沒給?”
電話那頭的製片人快急哭了。
“沒有理由!”
“對方只說了一句,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現在節目組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明天的錄製場地費都交不出來!”
沈舟雙腿一軟。
跌坐在沙發上。
手機從掌心滑落。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接下來的三天。
沈舟像一隻無頭蒼蠅。
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地拉投資。
但他平時得罪的人太多。
現在牆倒眾人推。
根本沒人願意搭理他。
趙綿綿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談好的幾個大牌代言。
紛紛發來解約函。
連之前定好的幾部網劇女主角。
也被臨時換了人。
兩人在出租屋裡焦頭爛額。
“到底是誰在整我?”
沈舟煩躁地抓著頭髮。
將桌上的檔案全部掃到地上。
趙綿綿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舟哥,別生氣了。”
她走到沈舟背後。
輕輕替他捏著肩膀。
“我聽說今晚在華爾道夫酒店。”
“有個頂級的商業晚宴。”
“宋氏集團的掌權人也會出席。”
“只要我們能混進去。”
“搭上宋家這條線。”
“還怕沒有資金嗎?”
沈舟眼睛一亮。
猛地轉過身抓住趙綿綿的手。
“你說得對。”
“綿綿,你真是我的福星。”
晚上八點。
華爾道夫酒店的宴會廳裡燈光璀璨。
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紅色高定禮服。
端著一杯香檳。
站在二樓的貴賓區。
冷眼看著樓下大廳裡的一切。
沈舟穿著租來的西裝。
帶著精心打扮過的趙綿綿。
正像兩隻哈巴狗一樣。
在人群中四處尋找著獵物。
他們剛走到樓梯口。
就抬起頭看到了我。
沈舟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鄙夷的神色。
他大步走上臺階。
指著我的鼻子。
“宋南星,你怎麼混進來的?”
他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的高定禮服。
嗤笑出聲。
“穿成這樣。”
“出來賣啊?”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安。
大聲喊道。
“保安,把這個外圍女趕出去。”
7
宴會廳裡的音樂聲依然悠揚。
但樓梯口這邊的動靜。
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端著香檳。
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舟。
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沈舟,你的嘴還是這麼臭。”
我輕輕搖晃著酒杯。
透明的液體在玻璃杯壁上打著轉。
趙綿綿捂著嘴。
發出一聲做作的嬌笑。
“南星姐。”
她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
“這種地方真的不是你該來的。”
“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
“你萬一碰壞了別人的東西。”
“把你賣了都賠不起的。”
她伸手挽住沈舟的胳膊。
“趕緊走吧。”
“免得被保安趕出去多難看呀。”
沈舟見保安還沒動靜。
頓時火冒三丈。
他衝著站在不遠處的安保隊長招手。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種不三不四的詐騙犯也能放進來?”
“還不快把她拖出去!”
安保隊長帶著幾個保安快步走過來。
沈舟得意地揚起下巴。
等著看我出醜。
然而。
安保隊長在看清我的臉後。
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停住腳步。
額頭上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晚宴的主辦方。
也就是宋氏集團的副總裁王總。
正滿頭大汗地一路小跑過來。
他推開擋在前面的沈舟。
徑直走到我面前。
然後。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大小姐。”
王總的聲音都在發抖。
“您來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我好親自去門口接您啊。”
全場死寂。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沈舟和趙綿綿徹底僵在了原地。
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沈舟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嘴唇哆嗦著。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大小姐?”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
“王總。”
“你認錯人了吧?”
“她叫宋南星,就是個窮編劇。”
“連飯都吃不起的那種。”
王總直起身。
轉過頭。
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沈舟的臉上。
“啪!”
這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宴會廳裡迴盪。
“瞎了你的狗眼!”
王總指著沈舟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是我們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宋南星大小姐!”
沈舟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
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總轉頭看向我。
恭敬地問道。
“大小姐,這兩個垃圾怎麼處理?”
8
趙綿綿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不可能!”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連連後退。
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下來。
“她如果是宋家大小姐。”
“怎麼會跟我搶那幾十塊錢的打折衣服!”
“怎麼會住在那種破爛的出租屋裡!”
“假的!你們都在騙我!”
我將手裡的高腳杯遞給旁邊的服務生。
踩著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趙綿綿面前。
她驚恐地看著我。
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抬起手。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
“那是為了配合他可憐的自尊心。”
我冷冷地看著她迅速腫脹起來的臉頰。
沒有一絲同情。
我轉過頭。
看著跪在地上的沈舟。
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沈舟。”
“你真以為你能走到今天。”
“靠的是你那點可笑的才華?”
“你拍的第一部網劇,投資人是我小叔。”
“你拿的最佳新人導演獎,評委是我爺爺的門生。”
“沒有我宋南星在背後給你砸錢鋪路。”
“你連個三流網劇的副導演都混不上。”
沈舟的臉色煞白如紙。
臉頰上的巴掌印紅得滴血。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親手毀掉了什麼。
他失去了在這座城市立足的唯一底牌。
“南星......我錯了......”
他猛地向前撲過來。
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是被趙綿綿這個賤人蠱惑的!”
他指著地上的趙綿綿。
瘋狂地推卸責任。
“是她勾引我!”
“是她非要你的策劃案!”
“我是愛你的啊南星!”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他。
就像踢開一隻噁心的臭蟲。
“現在說愛。”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打了個響指。
宴會廳中央的巨型LED螢幕瞬間亮起。
上面開始滾動播放趙綿綿的黑料。
影片裡。
趙綿綿穿著暴露。
在夜店裡左擁右抱。
熟練地抽菸喝酒。
甚至還有她帶人把同學堵在廁所裡扇巴掌的監控錄影。
畫面的旁邊。
配著她和多個大款老男人的曖昧聊天記錄。
尺度之大。
令人咋舌。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趙綿綿。
語氣平靜。
“你的星途,到此為止了。”
9
大螢幕上的畫面還在不斷切換。
每一幀都在瘋狂捶打著趙綿綿那清純小白花的人設。
宴會廳裡的賓客們對著她指指點點。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原來是個混太妹。”
“真噁心,還裝什麼清純。”
“這種人也配進娛樂圈?”
趙綿綿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脫下高跟鞋。
用力去砸那塊巨大的螢幕。
“假的!”
“都是合成的!”
“你們閉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但根本無濟於事。
我冷漠地看著她發瘋。
“忘了告訴你。”
“你的《星光少女》出道名額。”
“我已經給了林悅。”
林悅。
是趙綿綿在節目裡最嫉妒的實力派選手。
也是被她用卑鄙手段打壓得差點退賽的女孩。
聽到這個名字。
趙綿綿徹底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
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沈舟還在瘋狂地磕頭。
額頭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已經滲出了鮮血。
“南星,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馬上和她解約。”
“我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你。”
“我只愛你一個人。”
他突然抬起頭。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了,布丁!”
“你不是最喜歡那條金毛嗎?”
“你不是說把那條金毛處理掉了嗎?”
我俯視著他。
眼神冰冷。
沈舟趕緊拿出手機。
手忙腳亂地翻找著。
“沒有沒有。”
“我騙你的。”
“布丁還在狗舍,我馬上把它接回來。”
“我以後天天給它鏟屎。”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
忍不住笑了。
“不用了。”
“我已經派人把它接回宋家了。”
“它現在睡在兩百平米的恆溫狗房裡。”
“吃著空運的神戶牛肉。”
“過得比你好多了。”
我收起笑容。
聲音冷酷得如同判決。
“至於你。”
“沈舟。”
“準備好迎接破產和天價違約金吧。”
我轉過身。
不再看這對垃圾一眼。
在保鏢的簇擁下。
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沈舟絕望的哀嚎。
“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
10
一個月的時間。
足夠讓京圈徹底換一副天地。
沈舟名下的所有資產被法院強制凍結。
他之前簽下的那些對賭協議和代言合同。
因為他的醜聞全部違約。
他揹負了十幾個億的鉅額債務。
從高高在上的新銳導演。
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聽說他現在每天躲在地下室裡。
連出門買個泡麵都要全副武裝。
生怕被催債的高利貸打斷腿。
趙綿綿的下場更慘。
她不僅被全網封殺。
還因為涉嫌敲詐勒索多名富商被警方立案調查。
為了減輕自己的罪名。
她像瘋狗一樣實名舉報沈舟偷稅漏稅。
沈舟也不甘示弱。
把趙綿綿教唆他挪用公款的證據交給了警察。
兩人在網上徹底撕破臉。
互相爆料。
狗咬狗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
最終。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警方同時帶走了躲在地下室的沈舟。
和正在準備偷渡出境的趙綿綿。
兩人雙雙入獄。
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
我坐在宋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
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夜景。
福伯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走進來。
輕輕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大小姐。”
福伯微微躬身。
“《星光少女》的總決賽今晚在體育館直播。”
“車已經備好了。”
我點點頭。
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高定禮服。
晚上十點。
總決賽的現場燈光璀璨。
歡呼聲震耳欲聾。
林悅以斷層第一的成績。
毫無懸念地C位出道。
我作為最大的贊助商和頒獎嘉賓。
踩著紅毯走上舞臺。
林悅紅著眼眶。
從我手裡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她退後一步。
深深地向我鞠了一個躬。
眼淚砸在舞臺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轉過身。
面對著臺下數萬名觀眾。
和無數閃爍的鏡頭。
我微微一笑。
笑容自信而張揚。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對著話筒。
聲音清脆而堅定。
傳遍了全網。
“而我,永遠是制定規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