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救命錢被刁難凍結30萬後,經理悔瘋了_第二章 5
第二章
5、
趙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打了個響指。
旁邊那個一直沉默的瘦高個男人走上前。
那是他們保理公司的法務,姓陳。
陳法務從公文包裡迅速抽出兩份標準的債權轉讓協議。
“周女士,籤這裡。這是具備法律效力的文書。”
我沒有任何猶豫,刷刷幾筆簽下了我的名字。
同時按上了紅泥手印。
我把那本蓋著銀行鋼印的定期存摺一併遞了過去。
“這就對了。”
趙彪收起檔案,一改剛才的凶神惡煞,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
“妹子你放心。”
“醫院那邊,我馬上叫手下送五萬塊錢過去。咱道上的人,說話算數。”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絲。
“謝謝趙哥。”
趙彪轉過身。
原本和氣的臉,在面對視窗的瞬間,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煞氣。
他冷笑著拍了拍玻璃。
“裡面那個畫得跟女鬼似的大堂經理。現在,老子是這三十六萬債權的主人。”
“給我把錢提出來。”
王莉一開始確實被我的操作弄懵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嘴角滿是不屑。
“你們拍拍黑幫電影呢?還債權轉讓?我告訴你們,銀行只認儲戶本人。”
“再說了,賬戶還凍結著呢。”
“你就算拿來玉皇大帝的聖旨,今天也別想拿走一分錢!”
王莉一邊說,一邊悠閒地喝了口咖啡。
李行長更是在旁邊幫腔:“趕緊走!不然我立刻讓治安大隊來抓人!”
趙彪不怒反笑。
他摸了摸光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六,把兄弟們全帶過來,鎮上那家農信行。”
“順便把財務室和法務部的人都拉上。”
掛了電話,趙彪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廳中央。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們銀行的系統硬,還是我手裡的法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到十五分鐘。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銀行外接連響起。
我轉頭看向門外。
十二輛黑色的路虎越野車,把銀行外面的馬路堵得水洩不通。
車門齊刷刷推開。
四十多個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走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提著公文包、西裝革履的專業法務和審計人員。
這種陣勢,根本不是街頭混混打架。
這是成建制、有組織的合法流氓團隊。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推開銀行大門。
本就不大的營業廳,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
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場瀰漫開來。
原本還在辦業務的幾個客戶,嚇得扔下證件就往外跑。
那兩個保安此刻已經貼在牆根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趙彪站起身,理了理領子。
“陳律師,給他們普普法。”
陳法務走到一號視窗前。
他開啟公文包,拿出一疊檔案,“啪”地拍在防彈玻璃上。
“這是《債權轉讓協議》公證書。”
“這是周女士的委託授權書。”
“這是我們的保理公司營業執照。”
陳法務語速極快,聲音洪亮,帶著不容辯駁的威嚴。
“依據現行《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六條,債權人轉讓債權,未通知債務人的,該轉讓對債務人不發生效力。”
“但現在,我們不僅當面通知,且已完成公證。”
“貴行作為債務保管方,必須無條件履行支付義務!”
王莉手中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她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臉上的傲慢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她還在死撐。
“你......你們少拿法律嚇唬我!”
“我說了,賬戶異常,系統凍結!”
陳法務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好一個系統凍結。”
“根據銀保監會規定,銀行無權私自凍結客戶賬戶。”
“除非有公檢法機關出具的協助凍結通知書。”
他直視王莉躲閃的眼睛。
“請出示貴行收到法院或公安局的凍結令原件。”
“如果你拿不出原件。那就是貴行惡意侵佔客戶財產,涉嫌職務犯罪。”
“金額三十六萬,足夠判你個十年八年!”
6、
十年八年。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莉的心口。
她慌亂地看向身後的李行長。
李行長臉色發青。
他們哪裡有什麼公檢法的凍結令?
那根本就是為了月底業績不流失,利用內部許可權搞的“人工設卡”。
欺負欺負我這種不懂行的老百姓還行。
遇到這幫專門吃這碗飯的專業法務,謊言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李行長強作鎮定,走上前。
“你們不要胡攪蠻纏,我們是銀行,有內部風控機制。”
“這筆錢我們懷疑資金來源不明,需要上報省行稽核。”
陳法務輕笑一聲。
“內部風控不能對抗外部法律。既然李行長覺得資金不明,沒關係。”
陳法務一揮手。
幾個提著電腦包的審計人員直接上前。
“我們公司已經接手了該筆債權。我們將立刻向銀保監局、經偵大隊實名舉報貴行違規操作。”
“同時。”
趙彪吐出一口濃痰,眼神兇狠。
“從現在起,我的兄弟們會在你們銀行大廳合法維權。”
趙彪一揮手。
四十多個黑衣大漢立刻分散開來。
他們不砸東西,也不罵人。
他們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每一個視窗前,擋得嚴嚴實實。
有的坐在叫號機上,有的堵住ATM機。
門外的車直接橫在捲簾門下。
一條巨大的白色橫幅從車頂拉了下來:【欠債還錢,還我血汗錢!】
這可是鎮上唯一的主幹道。
人來人往,很快就圍了幾百個看熱鬧的群眾。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直播。
“快看啊!鎮銀行暴雷了!”
“聽說經理貪汙了客戶的錢,被要債的找上門了!”
流言一旦傳開,對銀行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李行長看著窗外越聚越多的人,終於慌了神。
“你們......你們這是非法聚眾!這是妨礙公共秩序!”
“你報案啊。”
趙彪有恃無恐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我們不打不砸,安靜要債。警察來了,也就是經濟糾紛調節。”
“但是老子告訴你,今天錢不拿出來,我立刻讓人買兩百個花圈擺滿你這大門。”
“我讓你們這家網點,從今往後一個儲戶都拉不到!”
王莉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平日裡囂張跋扈,是因為背後靠著銀行這棵大樹。
當暴力與專業結合,碾壓到她臉上時,她連個屁都不算。
她雙腿一軟,竟然直接癱倒在櫃檯裡的轉椅上。
“李......李行長,怎麼辦?”
她帶著哭腔,“我不能坐牢啊,我就為了拿那兩千塊錢的績效。”
李行長指著她,手指都在哆嗦。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門外,警笛聲響起。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派出所的民警趕到現場。
李行長就像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志!他們黑社會沖洗銀行!”
帶隊的老民警看了一眼大廳裡的陣勢,皺了皺眉。
趙彪笑眯眯地迎上去,遞上所有的公證檔案。
“同志,您看看,我們這是合法討債。”
“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銀行私自扣留我們三十六萬資產,還不給開具任何法律文書。”
老民警看完檔案,轉頭看向李行長。
“李行長,人家手續合規。你們扣錢的法律依據呢?”
李行長張口結舌,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我......我們是系統......”
“別拿系統說事。”
老民警嚴肅打斷,
“要麼出示法院凍結令,要麼現在放款。”
“你們內部管理問題,不要牽扯社會治安!”
連警察都不站在他們這邊。
李行長最後的一絲僥倖,也被無情碾碎。
7、
大廳裡的氣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李行長和王莉。
李行長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深知這件事如果再鬧下去,
驚動了市分行甚至省行,他這個行長的位子也就坐到頭了。
更可怕的是一旦經偵介入查實他們私調許可權截留存款。
那可是真的要吃官司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一號視窗。
隔著玻璃,他對癱軟在地的王莉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凍結給我解開!”
王莉哆哆嗦嗦地爬起來,雙手在鍵盤上不停發抖。
“行長......不行啊。系統真的......我密碼忘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恐懼已經讓她完全喪失了理智。
陳法務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密碼忘了?要不要我讓技術人員進來幫你找找?”
“不不不!想起來了!”
鍵盤聲急促響起。
短短三十秒。
那個號稱需要“十五到三十個工作日”、需要“總行特別審批”的所謂系統凍結。
在王莉的幾個回車鍵下。
瞬間解除了。
三十六萬的數字,亮閃閃地顯示在螢幕上。
原來,從來都沒有什麼系統限制。
有的,只是人心裡的貪婪和傲慢。
“解開了......可以取了。”
王莉顫聲說道。
李行長滿臉堆笑地看向趙彪。
“這位大哥,誤會都解除了。這就給你們辦轉賬。”
趙彪卻沒有動。
他冷冷地看著李行長。
“這就完了?”
“你當兄弟們陪你們玩過家家呢?”
陳法務上前一步。
“第一,本金加利息三十六萬,立刻打入保理公司賬戶。”
“第二。根據消費者權益保護法,貴行工作人員無端阻撓、惡意刁難、甚至銷燬客戶證明材料,導致儲戶生命面臨嚴重危險。”
“我們要追償名譽損失和懲罰性違約金。不多,五萬塊。就由你們李行長和這位王經理私人墊付吧。”
李行長一聽,臉又綠了。
“五萬?你們這是敲詐!”
趙彪走上前,一把扯住李行長的衣領。
雖隔著防護欄,那股兇戾之氣依舊讓人膽寒。
“你那狗眼看人低的經理撕了我妹子的材料,還嘲笑她沒錢看病。”
“老子這群兄弟在這裡站了半小時,不用誤工費?”
“不拿這五萬也可以。老子現在就把影片髮網上去,讓全省人民看看你們支行是怎麼吃人血饅頭的!”
大螢幕外的圍觀群眾紛紛起鬨。
“就是!給錢!”
“黑心銀行,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輿論的壓力像山一樣壓在李行長肩頭。
他咬了咬牙,轉頭惡狠狠地盯著王莉。
“王莉!這事是你惹出來的。這五萬塊,從你工資卡里扣!”
王莉一聽要扣自己的錢,而且是五萬。
那可是她大半年的工資!
她尖叫起來。
“行長!憑什麼讓我出?壓下這筆存款,不是你昨天在早會上暗示我們的嗎?”
“你說月底完不成指標,全支行都沒有獎金!”
此言一齣。
全場譁然。
老民警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銳利。
原來,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哪裡是個人的行為,根本就是支行內部自導自演的戲碼。
李行長的臉頓時沒了血色。
他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貓,霍然轉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王莉臉上。
這巴掌極重,王莉直接被打翻在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你滿口噴糞!你自己違規操作,還敢誣賴我?”
8、
李行長氣急敗壞。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莉這個蠢豬,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把他供出來。
為了保全自己,他只能棄車保帥。
“警察同志。這全都是她的個人行為!我完全不知情!”
李行長指著地上的王莉,大聲撇清關係。
王莉捂著紅腫的臉,呆滯了幾秒。
隨後,她發狂般地撲向電腦。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你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嗎?”
王莉調出內部聊天記錄,將螢幕直接轉向視窗。
“大家看!這就是昨天李海鵬在內部群裡發的通知!”
上面赫然寫著:【距離本月存款任務還差五百萬。所有大額提現,無論手續是否齊全,一律按異常掛起,拖過30號再處理,出事我兜著。】
清晰的文字,猶如一道驚雷。
把李海鵬最後一塊遮羞布撕得粉碎。
圍觀群眾的罵聲震天響。
有人甚至把礦泉水瓶砸在了防彈玻璃上。
一直沉默的我,冷冷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兩分鐘後,趙彪手下的財務收到了銀行轉來的四十一萬。
三十六萬存款,加五萬懲罰金。
趙彪將手機在李海鵬眼前晃了晃。
“行長大人。錢收到了。”
“不過我看,你這帽子是戴不穩了。”
話音剛落。
大門外,又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A6。
車門開啟。
幾個戴著工作牌的威嚴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市分行的紀檢委書記,身後還跟著銀保監局的工作人員。
原來,陳法務早就在動手前,把整理好的實名舉報信發到了監管部門的郵箱。
加上此刻網點被圍,事情已經壓不住了。
紀檢書記看著大廳裡的亂象,臉色鐵青。
“李海鵬。你的問題,市行已經接到實名舉報了。”
“違規攔截儲戶資金,引發大規模群體性事件。”
“現在,立刻交出網點鑰匙,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李海鵬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辛辛苦苦爬了十幾年的位置,在今天,全完了。
王莉還在那裡哭嚎。
紀檢委的人看了她一眼,冷冷說道。
“你涉嫌惡意毀壞客戶證明、私自篡改系統狀態。”
“不僅要被開除,我們還會移交公安機關。”
這兩個人,被直接帶出了銀行。
大廳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老百姓苦這種霸王條款久矣,今天總算看到惡人被嚴懲。
趙彪走到我面前,把一張五萬塊的銀行卡塞到我手裡。
“妹子,這五萬塊違約金是給你爭取的。”
我眼眶有些發熱。
“趙哥。謝謝。真的。”
如果不是他那三十六萬債權的重壓,我靠自己講道理,只會被他們踩在腳底。
“客氣啥。”
趙彪擺擺手,
“我做保理雖然也賺黑心錢,但我從不卡救命錢。”
“那筆三十萬過橋本金我就扣下了,剩下的六萬尾款我待會兒轉回你賬上。”
這意思是,他不僅沒要那高昂的利息。
還把溢位的六萬塊錢全部退給了我。
9、
我拿著銀行卡,轉身狂奔。
坐上趙彪安排的車,一路疾馳趕回鎮醫院。
到了ICU門口。
正好看到護士長在走廊裡急切地張望。
“周女士,你總算回來了!”
護士長長舒了一口氣。
“錢交上了嗎?”
我氣喘吁吁地問。
“交上了!”
護士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剛才有個叫趙彪的先生派人送了現金過來,把欠費和後續費用全補齊了。”
“我們立刻啟用了進口裝置,王醫生正在裡面主刀做搭橋。”
聽到這句話。
我雙腿一軟,靠著冰涼的牆壁滑坐下去。
壓在心頭三天三夜的巨石,總算落地。
眼淚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是慶幸,是後怕,也是徹底的解脫。
手術進行了足足四個小時。
當手術室上方那盞紅燈熄滅時,主治醫生走了出來。
“手術非常成功。你母親的心跳已經恢復平穩,今晚就能轉回普通病房。”
我激動地握住醫生的手,連連道謝。
隔著ICU的玻璃。
看著母親身上插滿的管子逐漸減少,她胸口均勻的起伏。
我知道。
我們熬過來了。
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機新聞的推送聲吵醒。
【重磅通報!本市某鎮銀行支行行長及大堂經理因嚴重違紀違規,現已被開除並移送司法機關。該支行全面停業整頓。】
底下的評論區清一色的叫好。
“大快人心!這種蛀蟲就該進去!”
“早就看那個大堂經理不順眼了,每次去都板著個臉,真當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我關掉手機。
走到病床前,輕輕握住母親枯槁的手。
母親微微睜開眼,聲音虛弱但帶著慈祥。
“囡囡......這幾天,苦了你了。”
我眼眶一酸,強忍著眼淚笑了笑。
“媽,不苦。只要你沒事就好。”
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灑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暖融融的。
我深吸了一口這清新的空氣。
回想起這幾天的驚心動魄。
從被無理刁難時的隱忍。
到母親病危時的絕望。
再到絕地反擊,利用合法的手段讓那些惡人付出代價。
這短短三天,彷彿過了一輩子。
那些高高在上、手握一點微小權力就試圖將底層人逼死的人。
他們以為我們好欺負。
以為只要搬出所謂的“規矩”和“系統”,我們就會逆來順受。
但他們忘了。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10、
一個月後。
母親康復出院。
鎮上的銀行也換了新的一批工作人員。
新來的大堂經理熱情周到,再也看不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嘴臉。
聽說,李海鵬因為涉嫌嚴重的違規操作和職務侵佔,被判了三年。
而王莉,不僅被全行業封殺。
還背上了數萬元的民事賠償,如今在鎮上連個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逢人便說是自己一時糊塗。
可是,那句“你媽生病關我什麼事”,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天下午,我提著兩箱水果,去了趙彪的保理公司。
趙彪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
看到我來,他爽朗地笑了起來。
“妹子,阿姨身體恢復得咋樣了?”
“全好了。趙哥,這次真的多虧你。”
我把水果放在桌上。
趙彪擺擺手。
“一碼歸一碼。其實那天,也是你自己的魄力救了你自己。”
“你要是當時不果斷把債權轉給我,我這做催收的,也拿銀行沒辦法。”
“那些人啊,就是吃軟怕硬。你越是低聲下氣,他們越是把你當泥人捏。”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
弱者之所以被欺凌,往往是因為手中沒有反擊的利刃。
但我用三十萬的誘餌,借了趙彪這把刀。
狠狠地劈開了那張虛偽貪婪的大網。
離開趙彪公司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
我騎著那輛修好的電瓶車,
載著我媽剛做好的豆腐,迎著微風向家裡駛去。
“囡囡,晚上想吃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中氣十足的聲音。
“媽做的紅燒肉就行!”
我大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