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閨蜜月入過萬,直到給自己前男友的婚禮當伴娘_第2章
第2章
?我毫不猶豫地點選了退款,並冰冷地回覆了兩個字:不接。
?然而,半個小時後,婚慶公司老闆的電話就奪命般打了進來。
?“林晚,你瘋了嗎?那可是蘇氏集團的千金蘇蔓!”老闆在電話裡咆哮。
?“我不接私單,也不想跟前男友有任何牽扯。”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老闆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
?“林晚,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當初你籤給我的勞動合同裡寫得清清楚楚,公司安排的商務派遣你無權拒絕。”
?“蘇蔓直接指名點姓要你,如果你單方面違約,不僅要賠償這筆五萬塊的三倍違約金,還要承擔公司名譽損失費!”
?“十五萬,你拿得出來嗎?”
?十五萬這個數字,像一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我拿不出來。
?我渾身上下的存款加起來,不過兩萬塊。
?下週母親在醫院就要交新一期的透析費用,至少需要三萬。
?弟弟下個學期的大學學費和住宿費,還在等著我湊齊。
?我站在冰冷刺骨的夜風裡,手腳麻木。
?窮人是沒有尊嚴和選擇權的。
?“地址發我。”我咬著牙,聽見自己乾癟的聲音。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地址來到了城郊的獨棟豪宅區。
?雕花鐵門緩緩開啟,保姆領著我走進了奢華至極的客廳。
?蘇蔓正優雅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細緻地修剪著手指上的水晶指甲。
?她抬頭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審視與戲謔。
?“你就是林晚?”
?“陳默那個念念不忘、在婚禮前一天被拋棄的前女友?”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子,肆無忌憚地在我舊傷口上劃割。
?我拼命壓制住心中的屈辱感,強撐著職業性的微笑。
?“蘇總,我是職業伴娘林晚,請問您今天找我來,有什麼具體需求?”
?蘇蔓緩緩放下手中的指甲刀,站起身走向我。
?“聽說你演閨蜜演得很逼真?那你演前女友應該更擅長吧?”
?“畢竟,你是本色出演。”
?“現在,給我當場演一段。”
?“演一段三年前陳默拋棄你時,你有多絕望,多可憐。”
?我站在客廳中央,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發酸。
?她是在用錢買我的自尊,把我當成一個毫無人格的玩偶。
?我深吸一口氣,緊緊按捺住顫抖的手指。
?僅用了半秒鐘,我就強迫自己進入了角色。
?我眼中的職業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情與難以置信。
?“陳默,為什麼?”我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帶著顫抖。
?“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別人的一句話嗎?”
?我的眼眶瞬間發紅,一滴眼淚恰到好處地懸在眼眶邊緣,欲落不落。
?接著,我臉上的悲傷逐漸凝固,化作了一絲冰冷而絕望的自嘲冷笑。
?“我知道了。”
?“祝你未來前程似錦,永不後悔。”
?我將那滴眼淚嚥了回去,眼神恢復了絕對的冷漠。
?整段表演不過短短一分鐘,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蘇蔓看著我,原本冰冷的眼眶竟然也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她呆愣了片刻,隨後拍著手大笑起來。
?“好!演得真好!”
?“像,簡直太像了!”
?“不虧是靠這個吃飯的,果然夠專業,我給你加錢!”
?我低下頭,將所有的恥辱感深埋在心底,微笑著欠身。
?“謝謝蘇總誇獎。”
?蘇蔓走到我面前,用修長而精緻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陳默當年是怎麼跟我評價你的嗎?”
?“他說你太要強,太堅硬,像個不懂得柔軟的石頭。”
?“他說,只有像我這樣的女人,才真正需要他去保護。”
?“林晚,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被男人保護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指甲刺得我皮膚髮疼,我卻只能維持著麻木的微笑。
?“蘇總說得對,我只是個賺錢養家的小人物。”
?在富豪眼裡,我們這些職業伴娘不過是用來撐場面或者尋開心的一件道具。
?而蘇蔓租我,根本不是為了婚禮的順利進行。
?她是為了在婚前,當面羞辱未婚夫的過往,把我當成打壓陳默尊嚴的武器。
?這場即將來臨的婚禮,註定不是神聖的殿堂,而是一個見血的戰場。
?而我,就是被她握在手裡的那把最鋒利的槍。
?蘇蔓滿意地坐回沙發上,拿起茶几上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檔案,直接扔到了我的腳邊。
?“把這份合同簽了。”
?我彎下腰,撿起那份沉甸甸的合同。
?翻開到最後一頁,我的眼睛瞬間瞪大。
?蘇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閃爍著瘋狂而狠辣的光芒。
?“婚禮當天,當著所有來賓和媒體的面,上臺拿過話筒。”
?“把你和陳默當年所有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一個字,都不許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