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小辣椒是滬圈真千金,我重拳出擊教他們做人_第2章 2
第2章 2
5.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一片。
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沈建國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臉上的冷汗還沒幹,嘴角瘋狂抽搐。
“秦、秦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沈建國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她叫林小滿,是我剛從川渝鄉下接回來的女兒,她怎麼可能是您說的林總?”
沈硯也趕緊湊上前。
“是啊秦總,您肯定是被她騙了。”
“她就是在鄉下蒼蠅館子裡端盤子的,粗鄙得很,哪懂什麼合作!”
沈知悅更是急得直跺腳。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銳著嗓子大喊。
“秦總您千萬別被她這身旗袍騙了!”
“她就是個連英語都不會說的土包子!”
“她剛才還在這兒大言不慚,說我們沈家虧待她呢!”
我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秦總直起身,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沈建國,眼神像看個白痴。
“沈董,你腦子進水了吧?”
“林總十三歲就跟著川味林的創始人研發底料,十八歲正式接手川味林全國運營。”
“川味林現在全國七百多家直營店,年營業額破百億。”
“你管她叫蒼蠅館子端盤子的?”
全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賓客看我的眼神,從剛才的嘲笑,瞬間變成了震驚和敬畏。
川味林啊!
那可是國內餐飲界的龍頭老大!
連外資想入股都被拒之門外的神仙企業!
沈建國的腿當場就軟了。
要不是沈硯扶著,他能直接跪在地上。
“百、百億......”
沈建國哆嗦著嘴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知悅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憑什麼?她明明是被拐賣到窮鄉僻壤的野丫頭!”
“閉嘴!”
顧明澤突然厲聲呵斥。
他一把拽住沈知悅的胳膊,眼神里全是警告。
“你安分點,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顧明澤轉頭看向我,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之前的高高在上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算計。
秦總懶得搭理他們。
他恭敬地遞給我一份檔案。
“林總,這是滬上新城區的獨家餐飲入駐方案,只要您點頭,最好的三個鋪面全給川味林留著。”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
“行,方案我晚點看,明天去你公司詳談。”
秦總大喜過望,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隨時恭候林總大駕!”
等秦總一走,周圍的賓客瞬間湧了上來。
各種名片像雪花一樣往我手裡塞。
全都在套近乎,想拉關係。
我應付了幾句,直接轉身往休息區走。
沈建國和沈母立刻像蒼蠅一樣貼了上來。
兩人臉上的笑容,諂媚得能擠出水來。
“小滿啊,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你是川味林的總經理呢!”
沈建國搓著手,笑得滿臉褶子。
“早說的話,爸爸怎麼會讓你受委屈呢!”
沈母也趕緊拉住我的手,語氣親暱得讓人作嘔。
“就是啊小滿,你這孩子也太低調了。”
“既然你是川味林的總經理,那咱們沈家的新餐飲線,正好可以和川味林深度繫結啊!”
“咱們可是一家人,有錢當然要一起賺!”
沈硯和顧明澤也湊了過來。
沈硯破天荒地對我露出了笑臉。
“小滿,以前是哥不對,哥沒了解你的實力。”
顧明澤更是整理了一下西裝,擺出自以為深情的眼神。
“小滿,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孩。”
“我們的婚約,其實我覺得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我直接甩開沈母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袖子。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我姓林,你們姓沈,少在這兒亂攀親戚。”
沈建國臉色一僵,強撐著笑。
“小滿,你這說的什麼氣話,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啊。”
我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他們。
“血緣關係?”
“你們沈家的一家人,就是讓親生女兒住在靠電梯的雜物間裡?”
“連個窗戶都沒有,牆皮還掉灰。”
“這就是你們對待親女兒的方式?”
周圍還沒散去的賓客聽見這話,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對著沈家人指指點點。
沈建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轉頭狠狠瞪著沈母。
“你怎麼安排的房間!還不趕緊給小滿換!”
沈母嚇得直哆嗦。
“換!馬上換!”
“回去我就讓悅悅把南邊的陽光房騰出來!”
一直躲在後面的沈知悅,聽到這話,臉瞬間白得像紙。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極其陰狠的毒光。
我懶得看他們演戲,轉身就走。
經過走廊時,我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知悅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推開了後廚食材儲藏間的門,溜了進去。
我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
6.
宴會進行到下半場,是沈家新餐飲線的試吃環節。
沈建國為了挽回剛才的面子,親自上臺招呼。
“各位貴賓,這是我們沈家重金研發的秘製蝦滑。”
“請大家品鑑!”
服務員端著精緻的小碟子穿梭在人群中。
沈知悅也換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樣,端著盤子到處送菜。
我端著一杯檸檬水,靠在角落的柱子上冷眼旁觀。
順手掏出手機,點開了某個隱藏的監控軟體。
突然,大廳中央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
“寶寶!你怎麼了寶寶!”
一個穿著華麗的闊太太扔了盤子,撲倒在地上。
她懷裡的七歲小男孩,此刻滿臉通紅。
脖子上起了一大片紅疹,正痛苦地捂著喉嚨,大口喘氣。
“醫生!快叫救護車!”
闊太太急得大哭。
“我兒子對花生嚴重過敏!這菜裡怎麼會有花生!”
全場瞬間大亂。
沈建國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過去。
“不可能啊!我們的菜譜裡絕對沒有花生!”
就在這時,沈知悅突然指著我,大聲尖叫。
“是她!肯定是姐姐乾的!”
“姐姐剛才在臺上被大家笑話,心裡懷恨在心,想報復我們沈家!”
“我剛才親眼看見她去了後廚!”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舉起手裡的手機,按下了投屏鍵。
“滴——”
宴會廳巨大的LED螢幕瞬間亮起。
畫面裡,正是後廚食材儲藏間的監控錄影。
只見沈知悅鬼鬼祟祟地溜進去。
她自以為避開了走廊的主監控,卻不知道會所上週剛在死角加裝了隱蔽探頭。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滿了碾碎的花生碎。
她動作熟練地把花生碎倒進了馬上要出鍋的蝦滑裡。
還用勺子用力攪拌均勻。
做完這一切,她得意地笑了笑,轉身溜走。
整個過程,高畫質無碼,連她臉上的惡毒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轉頭,死死盯著沈知悅。
沈知悅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不是我......這監控是假的!”
“是她陷害我!”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在桌上。
“陷害你?”
“這監控可是會所自帶的高畫質攝像頭,時間戳都在上面。”
“我剛才看你溜進後廚,就順手花錢找駭客調了備份。”
“怎麼,你那點腦容量,連監控都不知道躲?”
闊太太徹底瘋了。
她衝過去,狠狠一巴掌扇在沈知悅臉上。
“你這個賤人!你敢害我兒子!”
沈建國見勢不妙,為了挽尊,直接衝上去。
“啪!”
他反手又給了沈知悅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畜生!我沈家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沈建國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對著闊太太連連鞠躬。
“對不起張太太,是我們教導無方!”
“醫藥費我們全包,這逆女隨您處置!”
救護車很快到了,小孩被緊急送走。
沈知悅捂著腫起老高的臉,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剛才還護著她的沈硯和顧明澤,此刻全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關係。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說過,你那點綠茶心思,擱川渝連蘸料臺都混不進去。”
“下次想害人,記得帶點腦子。”
宴會草草收場,沈家徹底成了滬上圈子的笑柄。
我懶得理會一地雞毛,轉身回了沈家。
半小時後,我站在二樓的走廊。
剛好聽見樓下花園裡傳來的聲音。
沈知悅躲在假山後面,捂著臉,對著電話咬牙切齒。
“明澤哥,你幫幫我。”
“我要讓林小滿那個賤人,這輩子都沒法在滬上立足!”
7.
宴會第二天,沈家人雷厲風行地給我換了房間。
沈知悅被沈建國勒令搬去了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雜物間。
而我,住進了南邊最大最寬敞的陽光房。
沈母一大早就端著燕窩來敲門。
笑得臉上的粉直掉。
“小滿啊,昨晚睡得好嗎?”
“媽特意讓人去買的血燕,你多喝點補補身子。”
她一邊說,眼睛一邊往我桌上的電腦瞟。
“那個......小滿啊,你跟秦總的合作,談得怎麼樣了?”
“咱們沈家的新餐飲線正好缺個引流的招牌,你看能不能......”
我直接打斷她。
“不能。”
“川味林的合作門檻很高,沈家的資質,連初審都過不了。”
沈母臉上的笑僵住了,尷尬地搓了搓手。
“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你可是總經理,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她見我不接茬,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冷笑一聲,端起燕窩直接倒進了馬桶。
下午,我按約定去了秦總的公司,參加滬上新城區的合作對接會。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沈建國極其囂張的聲音。
“李總,您放心籤!”
“川味林的林總可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們沈家和川味林就是一家人,所有的滬上合作,現在都由我們沈家獨家代理!”
“只要錢打進我們沈家的賬戶,明天川味林的招牌就能掛上!”
我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會議室裡坐著七八個合作方。
沈建國正舉著一份蓋著公章的授權書,唾沫橫飛地吹牛。
看見我進來,沈建國眼睛一亮,趕緊迎上來。
“哎呀小滿,你來得正好!”
“快快快,跟各位老總打個招呼,告訴他們咱們是一家人!”
我沒搭理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
一把抽走他手裡的那份授權書。
只看了一眼,我就氣笑了。
“蘿蔔章刻得挺逼真啊,花了一百塊吧?”
全場瞬間安靜。
幾個合作方老總面面相覷。
沈建國臉色大變,趕緊來搶。
“小滿!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可是你媽昨天連夜......”
“連夜偽造的?”
我反手把那份假授權書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各位老總聽好了。”
我環視全場,聲音冷得掉渣。
“川味林永遠不會和沈家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誰要是敢把錢打進沈家的賬戶,川味林法務部明天就給他發律師函。”
幾個合作方嚇得趕緊把筆扔了,連連後退。
沈建國急眼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小滿!你這是要逼死你親爹嗎!”
“我生你養你,用你個名頭怎麼了!”
“生我養我?”
我直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嚇得沈建國猛地一哆嗦。
“你少在這兒放狗屁!”
“你們當年故意把我丟在火車站的事,真以為我不知道?”
“全滬上圈子誰不知道你們嫌棄我是個女孩,想生兒子才把我扔了!”
沈建國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直哆嗦。
我步步緊逼,盯著他的眼睛。
“現在看我生意做大了,怕被戳脊梁骨罵苛待親生女兒。”
“才假惺惺地把我接回來。”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在川渝待了十幾年,被養廢了?”
“隨便你們拿捏,好給你們沈家當免費的生意跳板?”
“做你的春秋大夢!”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沈家敢蹭川味林一個字,我讓你們全家進局子吃牢飯!”
沈建國被我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捂著胸口,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會議室裡亂作一團。
我冷眼看著沈硯手忙腳亂地把沈建國抬走,轉身離開了秦總的公司。
晚上回到陽光房。
我故意把一個標著“川味林核心配方”的隨身碟,鎖進了書桌的抽屜裡。
然後把抽屜鑰匙,看似隨意地掛在了門邊的帆布包上。
關燈睡覺。
半夜,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一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藉著月光,我眯著眼睛,看著沈知悅摸到了鑰匙,小心翼翼地開啟抽屜。
她把那個隨身碟死死攥在手裡,塞進包裡,像老鼠一樣溜了出去。
我翻了個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以為核心配方這麼好拿?
魚,咬鉤了。
8.
拿到隨身碟的第二天,沈知悅就迫不及待地行動了。
她花重金找駭客破解了隨身碟的加密檔案,自以為拿到了真東西。
為了讓顧明澤放心掏錢,她特意找人按配方試做了小樣。
我那配方里加了特殊的香辛料,剛煮出來的頭兩個小時香氣撲鼻,讓人慾罷不能。
顧明澤嚐了小樣覺得驚為天人,這才敢揹著家裡,偷偷挪用了顧氏集團八千萬的專案資金。
在滬上最繁華的南京路,盤下了一個三層樓的巨大商鋪。
僅僅半個月。
一家名叫“川味源”的火鍋店,敲鑼打鼓地開業了。
這店從裝修風格、員工制服,到選單排版、菜品名稱。
簡直就是把川味林一比一復刻了過去。
連門口迎賓的口號,都學得一字不差。
沈知悅還花重金在各大媒體買通稿。
鋪天蓋地的廣告打得震天響。
“川味林獨家授權!”
“沈家千金親自坐鎮,正宗川渝老味道!”
沈建國沈母和沈硯,甚至穿著正裝,集體站在店門口剪綵。
面對記者的鏡頭,沈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其實悅悅才是川味林配方的合法持有者!”
“林小滿當年被拐走的時候,偷了我們沈家的祖傳秘方!”
“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小偷,現在我們悅悅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一齣,全網譁然。
不明真相的網友紛紛倒戈,跑到川味林的官微下面破口大罵。
“抵制小偷林小滿!”
“支援正版川味源!”
一時間,川味林在滬上的幾家分店客流暴跌。
還有激進的腦殘粉,跑到我們店門口拉橫幅、潑紅漆。
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賊。
秦總急得滿頭大汗,跑到我辦公室。
“林總,這可怎麼辦?要不咱們報警吧!”
“他們這完全是侵權加誹謗啊!”
我靠在老闆椅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急什麼,讓子彈飛一會兒。”
我開啟電腦,看著大螢幕上的資料報表。
“那份假配方,只要熬煮超過三小時,相剋的香料就會產生劇烈的苦澀味,還會引發急性腸胃炎。”
“做出來的東西,狗都不吃。”
秦總愣住了。
我扔給他一份資料夾。
“去,找幾個生面孔,每天去川味源打包鍋底和食材。”
“全部送到第三方權威機構做檢測。”
“另外,派人盯著顧明澤的採購線。”
“八千萬的窟窿,他為了快速回本,絕對不敢用好食材。”
秦總眼睛一亮,立刻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川味源的生意表面上火爆異常。
但網上的風向已經開始悄悄改變。
“這川味源的味道怎麼怪怪的?越吃越苦。”
“我昨天吃完回去拉了一晚上肚子,感覺食材不新鮮啊。”
“他們家的牛肉卷一煮就散,絕對是合成肉!”
差評像雪花一樣湧入點評網站。
沈知悅慌了神,瘋狂花錢僱水軍刪帖控評。
直到第五天晚上。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檢測報告,滿意地笑了。
“林總,顧明澤為了壓低成本,進了一批發黴的底料和工業新增劑。”
秦總把一疊照片拍在桌上。
“全被我們的人拍下來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好戲開場了。”
“把資料匿名寄給食品監管局。”
當晚,幾輛印著“食品監管”的執法車,拉著警笛。
直接停在了川味源的大門口。
9.
監管局的人衝進川味源後廚的時候,沈知悅正對著廚師長大發雷霆。
“味道不對就多加香精啊!這點事還要我教你嗎!”
話音剛落,幾個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直接亮出了證件。
“有人舉報你們使用違規食材,全部停手,接受檢查!”
不到半個小時,檢測結果當場出爐。
過期發黴的劣質花椒。
工業勾兌的化學紅油。
甲醛嚴重超標的合成毛肚。
甚至還在下水道旁邊,查出了三大桶惡臭撲鼻的地溝油!
帶隊的隊長臉都黑了,直接下令。
“查封門店!所有人帶回去調查!”
川味源爆雷的訊息,瞬間霸佔了熱搜第一。
與此同時,我按下了回車鍵。
把這幾天收集到的,上百份消費者吃了川味源進醫院的就診記錄。
以及顧明澤挪用顧氏集團八千萬公款的轉賬流水。
全部打包,發給了滬上所有的主流媒體。
天亮時分,滬上商圈地震了。
顧氏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顧明澤他爸,氣得當場腦溢血進了ICU。
顧家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直接把顧明澤踢出了公司。
並且以職務侵佔罪,向法院起訴了他。
顧明澤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爺,變成了揹負八千萬鉅債的嫌疑犯。
他紅著眼睛衝進沈家,揪著沈知悅的頭髮就是一頓暴打。
“你這個賤人!是你害了我!”
“要不是你信誓旦旦說配方是真的,老子怎麼會砸八千萬進去!”
沈家人剛從警局把沈知悅保釋出來,就迎來了顧明澤的瘋狂報復。
沈家別墅被顧明澤砸得稀巴爛。
沈建國見勢不妙,為了保全沈家。
連夜在官微上釋出了一份極其絕情的宣告。
“沈知悅盜取配方、經營劣質餐飲,純屬個人行為,與沈家毫無關係。”
“即日起,沈家正式解除與沈知悅的養女關係,將其逐出家門!”
沈知悅看到宣告,徹底瘋了。
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滿臉淤青地跑到沈家大門外瘋狂拍門。
“爸!媽!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可是你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啊!”
大門開了。
出來的卻是沈硯。
他滿臉嫌惡地看著沈知悅,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滾!”
“你這個掃把星,害得我們沈家股票跌停,你還有臉回來?”
沈硯飛起一腳,直接把沈知悅踹下了臺階。
“保安!把她給我扔出去!以後再敢靠近沈家半步,打斷她的腿!”
沈知悅像條死狗一樣趴在馬路邊。
看著沈家的大門緩緩關上。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她趁著夜色,溜進後院,偷偷順走了沈母放在梳妝檯上沒來得及收的首飾盒。
換了十萬塊現金後,她撥通了一個郊區混混的電話。
晚上十點。
我為了給老家父母買點滬上特產,提前讓秦總和保鏢下班回去了。
獨自一人提著東西,走在回臨時公寓的林蔭小道上。
路燈有些昏暗。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我回頭。
一塊帶著刺鼻藥水味的毛巾,猛地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掙扎了兩下,眼前一黑。
整個人被拖進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破舊麵包車裡。
10.
再次醒來時,四周瀰漫著刺鼻的黴味。
我被粗粗的麻繩綁在椅子上,手腕勒得生疼。
這裡是一間廢棄的郊外倉庫。
“你終於醒了。”
陰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沈知悅緩緩走入光暈中。
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頭髮枯黃凌亂,臉上全是顧明澤打出來的淤青,手裡死死攥著那把水果刀。
“林小滿,你贏了。”
她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用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什麼都沒了,顧明澤要殺我,沈家不要我。”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慌亂。
“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閉嘴!”
沈知悅突然瘋狂地咆哮起來。
“如果不是你回來,我還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我每天活得戰戰兢兢,拼命討好他們所有人!”
“你憑什麼一回來就能搶走我的一切!”
她激動地揮舞著刀子,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
“從你進門第一天,我就想弄死你!”
“宴會上投毒是我乾的,偷配方也是我乾的!”
她突然湊近我的臉,笑得極其詭異。
“林小滿,你知道當年你是怎麼走丟的嗎?”
我眼神一凜。
“哈哈哈,你真以為是意外?”
沈知悅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當年你媽,也就是沈夫人,嫌棄你是個女孩,想生兒子。”
“她給了我親媽十萬塊錢,讓她把你抱走!”
“我親耳聽見你媽說,大師算過了,你個死丫頭命硬克弟弟,只要你還在這個家,她就生不出兒子來繼承家產!”
“只有把你賣到最窮的山溝溝裡折磨死,沈家才能生出帶把的!”
“我親媽拿了錢,轉身就把我送進了孤兒院,讓我頂替了你的位置!”
“林小滿,你這輩子就是個笑話!”
“連你親生父母都想讓你死!”
就在她舉起刀,準備朝我胸口刺下的瞬間。
“砰!”
倉庫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建國、沈母和沈硯,帶著幾個警察衝了進來。
“住手!悅悅你別做傻事!”
沈母假惺惺地哭喊著撲過來。
沈建國更是大義凜然地指著沈知悅。
“你這個畜生!快放開小滿!”
沈知悅愣住了,刀尖停在半空。
沈硯趕緊衝著我喊。
“小滿你別怕,哥帶警察來救你了!”
“只要你今天沒事,以後川味林的合作給沈家,哥保證護你一輩子!”
我看著這群虛偽到極點的人,突然大笑起來。
“救我?你們是怕我死了,沈家破產沒人幫你們還債吧?”
沈建國臉色一僵。
“小滿,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親生父母?”
我艱難地動了動被綁在身後的手。
按下了手裡一直緊緊攥著的微型錄音筆。
空曠的倉庫裡,瞬間響起了剛才沈知悅歇斯底里的聲音。
【“當年你媽,也就是沈夫人,嫌棄你是個女孩......”】
【“大師算過了,你個死丫頭命硬克弟弟......只有把你賣到最窮的山溝溝裡折磨死,沈家才能生出帶把的!”】
錄音播放的瞬間。
沈母的臉,刷的一下褪得慘白,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沈建國和沈硯更是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帶隊的警察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
沈知悅見狀,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了。
“林小滿!我跟你同歸於盡!”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舉起水果刀,瘋了一樣朝我的脖子紮了下來!
11.
千鈞一髮之際。
“砰!”
倉庫側面的玻璃窗被猛地砸碎。
秦總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一個飛踹,直接把沈知悅連人帶刀踹飛了出去。
水果刀噹啷落地。
幾個警察立刻撲上去,將瘋狂掙扎的沈知悅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秦總趕緊跑過來,手忙腳亂地幫我解開繩子。
“林總!您沒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在您手機裡裝了定位,一發現路線不對就趕緊帶人過來了。”
我活動了一下勒出血痕的手腕,搖了搖頭。
“沒事,來得剛剛好。”
我轉頭看向癱軟在地上的沈家人。
警察已經走到了沈母面前,拿出了手銬。
“沈夫人,關於二十年前涉嫌買賣兒童一案,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沈母嚇得瘋狂尖叫,拼命往沈建國身後躲。
“不!我沒有!是她胡說的!我不知道!”
沈建國一腳把沈母踹開,極力撇清關係。
“警察同志,這事我完全不知情啊!全是這毒婦一個人乾的!”
沈硯也嚇得倒退連連,連看都不敢看他親媽一眼。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第二天,沈知悅因為投放危險物質、造謠誹謗、綁架、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這輩子算是徹底爛在牢裡了。
而我,將那段錄音,以及沈家這些年偷稅漏稅的證據。
全部交給了警方和媒體。
沈母因迷信算命、買兇拐賣親生女兒的醜聞,瞬間引爆全網。
沈家的名聲徹底臭不可聞,引起了全社會的公憤。
所有的合作方連夜解約,要求鉅額賠償。
銀行直接抽貸,封鎖了沈家所有的賬戶。
短短三天。
沈家宣告破產。
沈建國、沈母和沈硯,全部成了失信被執行人。
那棟豪華的別墅被法院強制拍賣,他們只能搬進郊區漏水的破筒子樓裡。
臨回川渝的前一天晚上。
我正在公寓裡收拾行李。
樓下保安打來電話,說有三個人跪在大門口,死活不肯走。
我走到陽臺往下看。
沈建國頭髮花白,沈母蒼老了十歲,沈硯衣衫襤褸。
三人齊刷刷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到我探出頭,沈建國立刻嚎啕大哭。
“小滿!爸爸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救救沈家吧!只要你給點錢,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
沈硯也瘋狂磕頭。
“妹妹,哥求你了,哥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
我厭惡地皺起眉頭,直接對著樓下大喊。
“保安!把這三個要飯的給我轟出去!”
“再敢來髒我的眼,直接報警!”
幾個保安立刻拿著防暴棍衝出來,像趕狗一樣把他們趕出了小區。
我拉上窗簾,徹底斷絕了和滬上的一切聯絡。
工作全權交接給秦總,我訂了第二天一早飛川渝的機票。
但在機場安檢的時候。
我餘光瞥見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著買好的最靠後的經濟艙機票。
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沈家人,還不死心。
12.
飛機落地江北機場。
剛走出VIP通道,一股熟悉的火鍋底料香味撲面而來。
“么兒!”
一聲洪亮的嗓音響徹大廳。
我抬頭一看,眼眶瞬間紅了。
我媽老漢兒穿著紅彤彤的唐裝,帶著川味林總店的幾十個老員工。
拉著一條巨大的橫幅:“歡迎林總回家!”
老漢兒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寒氣的冰粉。
我媽手裡舉著剛出鍋、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酥肉。
“哎喲我的小寶啊,去滬上遭大罪了吧!”
我媽一把抱住我,心疼得眼淚直掉。
“你看這下巴尖得,肯定沒吃好!快嚐嚐媽炸的酥肉!”
我一口咬下小酥肉,酥麻鮮香的味道瞬間在口腔炸開。
這才是我真正的家。
這才是我熟悉的人間煙火。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坐上大巴,直奔總店。
後廚早就備好了一大桌子我最愛吃的菜。
毛血旺、水煮魚、辣子雞,紅油滾滾,香氣四溢。
大家正舉杯慶祝,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吵鬧聲。
“林小滿!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給老子滾出來!”
我放下筷子,走到大廳。
只見沈建國、沈母和沈硯,正躺在店門口的地板上撒潑打滾。
他們一路尾隨我來了川渝,錢花光了,連住店的錢都沒有。
只能跑到店裡來耍無賴。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的林總!”
沈母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她身價百億,卻不管親生父母的死活!連口飯都不給我們吃啊!”
周圍吃飯的食客紛紛放下筷子,皺著眉頭看過來。
我冷笑一聲,剛要開口。
旁邊一桌吃得滿頭大汗的川渝大哥,直接把手裡的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頓。
“吵錘子吵!”
大哥站起身,指著地上的沈家人破口大罵。
“你們幾個老雜毛還有臉來鬧?”
“網上早曝光了,迷信大師買賣親閨女,陷害親閨女,你們算個錘子父母!”
店裡的老員工們也紛紛抄起掃把和拖把,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敢來我們川味林鬧事,活膩歪了吧!”
老漢兒直接端起一盆洗菜水,“嘩啦”一聲全潑在了他們身上。
“滾!再敢來騷擾我家么兒,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
沈家人被潑成了落湯雞,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群眾。
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火鍋店。
後來聽秦總說。
沈家人在川渝根本找不到工作,連洗盤子都沒人要。
最後實在餓得受不了,只能靠撿垃圾湊路費,灰溜溜地回了滬上。
聽說現在在橋洞底下跟流浪漢搶地盤,再也沒敢來找過我。
而我,把川味林的分店開到了全國每一個省份。
甚至把分店開到了海外。
逢年過節,總店裡總是最熱鬧的。
我守著養父母,守著這群陪我打天下的老夥計。
聽著滿堂的川渝鄉音,聞著紅油翻滾的香氣。
日子過得踏實,又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