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小辣椒是滬圈真千金,我重拳出擊教他們做人_第1章 1

川渝小辣椒是滬圈真千金,我重拳出擊教他們做人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古樹紅茶

第1章 1

作為川渝暴龍的女兒,從小我媽就告訴我,誰讓你不痛快,你就讓他更不痛快。

大學畢業時有人找到我,說我其實是滬圈真千金,家裡還給我定下了婚約。

我尋思著血緣親情,總得見一面。

可剛進豪門,就見養女沈知悅哭得梨花帶雨。

而她身旁的男人冷冷看著我,眼裡全是厭惡:

“別以為你是沈家的親生女兒就能嫁給我,你這種沒教養的女人,連悅悅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看來這就是我那個便宜未婚夫。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老子數到三,道歉。”

他不屑冷笑還想再說話,我直接大喊一聲三,然後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個寶批龍,這有你說話份嗎!”

1.

顧明澤痛呼一聲,捂著臉蹲在地上。

沈知悅撲過去扶顧明澤,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姐姐你怎麼能動手啊?就算你生氣明澤哥不想娶你,那你也不能動手啊!”

我甩了甩手腕冷笑。

“他算什麼東西在這狗叫?”

沈建國當場拍了桌子,震得茶杯叮噹響。

“太不像話了!你剛回家就動手打人,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反腳就把旁邊的實木垃圾桶踹翻了。

“少跟我拍桌子!”

沈母緊緊皺著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小滿你快給明澤道歉,不然顧家要生氣的。”

“我們沈家可得罪不起顧家。”

我直接用力甩開她的手。

“道個錘子的歉,他自己嘴欠找打,怪誰?”

我親哥沈硯沉著臉走過來,眼神里滿是嫌惡。

“林小滿,你要是再撒野,就給我滾出沈家。”

“這裡容不下你這種潑婦。”

我氣笑了,直接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摔。

“滾就滾,我又不是沒家。”

“要不是你們哭著喊著說我是親生女兒,天天打電話求我回來,我稀罕來這破地方?”

“既然嫌我潑婦,那我現在就走。”

說完我拎起包就要往外走,沈母瞬間慌了。

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趕緊上前死死拉住我。

“小滿你別衝動,我知道你只是剛回來還不適應。”

“媽先帶你上去休息。”

她拉著我往樓上走。

推開最靠電梯那間房門的時候,我人都傻了。

裡面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牆皮還掉了一大塊。

沈母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家裡房間都滿了,你先湊合住幾天,以後媽再給你換。”

我沒搭理她,直接把包扔在硬邦邦的單人床上。

沈母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我剛放下東西,沈知悅就端著杯牛奶過來了。

她紅著眼站在門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對不起,南邊的陽光房我住了十幾年,東西太多了,一時半會收拾不出。”

“要是你喜歡,我明天就搬出來讓給你。”

我直接把牛奶推回去。

“別演了,你那點綠茶心思,擱川渝,連火鍋店的蘸料臺都混不進去。”

“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別跑到我面前來找存在感。”

沈知悅臉一白,咬著唇委屈巴巴地走了。

晚飯更精彩。

我剛坐到餐桌前,沈知悅就站在桌子末尾,捏著衣角開口。

“爸,媽,現在姐姐回來了,那你們旁邊的位置應該還給她。”

“我坐這兒就好。”

說著眼圈就紅了。

沈硯啪地放下筷子:

“你坐你的,誰讓你動了?”

他轉頭瞪我:

“林小滿,你就不能有點當姐姐的樣子?非要把這個家搞得雞飛狗跳你才高興?”

“悅悅你坐下,這家裡你永遠是沈家千金,誰也搶不走你的位置。”

沈知悅看著我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然後她裝模作樣地說:

“哥哥別這麼說,那是姐姐的位置,我還是坐邊上吧。”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在主位旁邊坐下。

“既然知道是我的位置,就少在這兒磨嘰。”

沈建國氣得摔了筷子。

“粗俗!你這十幾年在鄉下都學了些什麼!”

我夾了一筷子清炒蝦仁,淡得一點味道都沒有。

“學了怎麼不被人欺負。”

“怎麼,你們沈家的家教就是教人受氣?”

沈母趕緊拉住沈建國。

“行了行了,先吃飯。”

一頓飯吃得極其壓抑。

沒人再跟我說一句話,我也樂得清靜,專心乾飯。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電梯聲依然吵得人腦仁疼。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給我媽發了條訊息報平安。

我媽秒回,問我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按住語音鍵,故作輕鬆。

“沒得事,滬上這家人果然神戳戳的,等我談完合作就回。”

2.

我跟我媽發完訊息就倒頭睡了。

雜物間的隔音極差,電梯響了一整夜。

但我這人沒心沒肺,照樣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來時肚子餓得咕咕叫。

下樓一看,沈家連個留飯的人都沒有。

傭人們看我的眼神也帶著輕視,根本沒人搭理我。

我懶得跟他們計較,揣著手機就出了門。

在附近轉悠了半天,終於找了家地道的川渝小吃店。

我一口氣點了兩碗冰粉、一碗涼蝦,還買了大半斤剛出鍋的小酥肉。

拎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我心情大好地往回走。

剛進家門,就看見沈知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穿著一身名牌居家服,面前擺著一籃包裝精美的進口草莓。

看見我拎著塑膠袋進來,她捏了顆草莓遞過來,笑得甜膩膩的。

“姐姐快吃,這是明澤哥特意給我帶的,空運過來的白雪草莓。”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手裡打包的塑膠袋,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你在川渝鄉下,肯定沒吃過這麼好的草莓吧?快嚐嚐鮮。”

我沒接,把手裡的小吃放桌上後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留著吃吧,我家種的草莓比這個甜十倍,用不著你施捨。”

沈知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眼眶一紅,眼看又要掉眼淚。

沈硯剛好從樓上下來,見狀直接快步走過來瞪我。

“林小滿你發什麼瘋?悅悅好心給你草莓,你什麼態度?”

他一把將沈知悅護在身後。

“別給臉不要臉,鄉下來的土包子,還裝什麼清高。”

我笑了,直接從籃子裡抓起一把草莓。

當著他們的面,精準投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自己長臉,用不著別人給。”

“她想當聖母自己當去,別拉上我給她當墊腳石。”

沈硯被我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指著我的鼻子就要開罵。

沈知悅趕緊拉住他的袖子:

“哥你別生氣,是我不好,不該惹姐姐不高興。”

“姐姐剛回來,還不習慣我們的生活方式,我以後離姐姐遠點就是了。”

沈硯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悅悅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種人欺負。”

我懶得看他們兄妹情深的戲碼,噁心得我昨天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拎起桌上剩下的小吃,轉身就往樓上走。

“麻煩你們要演戲去橫店,別在我面前礙眼。”

剛踩了兩節臺階,就聽見玄關傳來顧明澤的聲音,說是拿落下的打火機。

一抬眼就看見我,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懶得理他,繼續慢悠悠地往樓上走。

就聽見他在身後拔高了音量。

“林小滿,你給我站住!”

3.

我叼著小酥肉倚在樓梯扶手上,看顧明澤沉著臉走過來。

他停在臺階下,仰頭看著我,一開口就是趾高氣昂的語氣。

“我警告你林小滿,別以為你是沈家的真千金就有資格嫁給我。”

“我這輩子只會娶悅悅,你這種粗鄙的女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你最好識相點主動提退婚,不然我讓你在滬上待不下去。”

我差點把嘴裡的小酥肉笑噴出來。

“你是不是有個大病?”

“就你這樣的寶批龍,倒貼我八百萬我都嫌晦氣。”

“你想娶誰就娶誰,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要退婚你自己去跟你媽老漢兒說,少跑到我面前來裝霸道總裁,爬遠些!”

說完我直接轉身上樓,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門外安靜了三秒。

然後我聽見沈知悅輕聲細語地說:

“明澤哥你別生氣,姐姐剛來還不懂事......”

接下來的三天總算消停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顧明澤沒來,沈知悅沒敲我門,連沈硯看見我也只是冷著臉繞道走。

我樂得清閒,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出門吃遍附近的小館子。

直到週四晚上,沈母敲開了我的房門。

她滿臉嚴肅地看著我。

“週末沈家要辦新餐飲線的預熱宴。”

“邀請了滬上所有有頭有臉的富商,你到時候打扮得體點。”

我哦了一聲。

沈母前腳剛走,沈知悅緊跟著就進來了。

她手裡拎著一件洗得起球的舊禮服,粉紅色的,土得掉渣。

“姐姐,你剛回來肯定沒合適的禮服,穿我的吧。”

“雖然是去年的款,但也比你那些地攤貨強,至少不會讓爸媽丟臉。”

我一把將那件破裙子扒拉開。

“拿去擦地都嫌掉毛,你留著自己穿吧。”

說完後,我從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件暗紅色的旗袍。

料子是蜀錦的,燈光下一轉,暗紋裡繡著一圈細碎的小辣椒。

這是我媽老漢兒的川味林成立十週年定製的紀念款,全國只有三件。

價格,夠買她十件舊禮服。

我換上站在鏡子前。

腰身掐得剛好,領口立得利索,襯得人又颯又美。

沈知悅的臉綠了。

但她還嘴硬:

“淘寶幾十塊錢的假貨吧?穿了也不怕丟人。我勸你還是穿我的那件,至少牌子拿得出手。”

我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子。

“你管我穿什麼,反正到時候丟人的又不是我。”

沈知悅咬著唇走了。

宴會當天。

沈家包了外灘一家會所,水晶燈晃得人眼暈,酒水臺擺了三圈。

我本來想躲在角落吃點心的。

沈知悅卻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來,我帶你認識認識大家。”

她把我拉到臺前,面對滿場賓客,笑盈盈地開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姐林小滿,剛從川渝鄉下回來的,最會做川菜了。”

頓了頓,她故意拔高了聲音。

“要不大家鼓掌,讓她給我們表演個顛勺?”

全場靜了一秒。

然後鬨堂大笑。

有人端著酒杯擠眉弄眼:“川渝來的?那肯定會做麻辣燙吧?”

“顛勺?她穿這旗袍能顛得起來嗎哈哈哈。”

顧明澤就站在沈知悅身側,端著香檳,跟著笑了一聲。

“算了吧,別為難她了,鄉下來的,能會什麼。”

我看著滿屋子笑得前仰後合的人。

攥了攥拳頭。

剛要張嘴,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壓低聲音喊了一嗓子:

“秦總來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我看見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會場。

沈建國沈母趕緊整理衣服,快步迎上去。

會場裡所有人都在往那邊看。

只有秦總的眼神掃過全場。

最後,定在了我身上。

4.

沈建國正想湊到秦總跟前,可順著他的視線一轉頭,就看見了我。

他臉色瞬間白了。

快步走過來,一把拽住我胳膊,壓低聲音罵。

“你是不是瘋了?剛才得罪秦總了?趕緊給我道歉!要是得罪了他,我打斷你的腿!”

沈硯也跟過來了,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就要往下按。

“愣著幹嘛?趕緊賠罪!你想死別連累沈家!”

我被他們按得莫名其妙。

我什麼時候得罪秦總了?

剛要甩開他們的手,秦總已經穿過人群走過來了。

沈建國趕緊彎下腰,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秦總實在對不起,是我教女無方。這孩子剛從鄉下回來不懂事,要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我替她給您賠罪,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秦總沒看他。

他站到我面前,然後微微鞠了一躬。

“林總,可算找到您了!”

“上次聊的那個合作方案,您還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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