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說我是鳳凰男,我斷親後父母卻急哭了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假少爺說我是鳳凰男,我斷親後父母卻急哭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小櫻

7

第二天一早,父親去了基金會。

他進門時,臉色很冷。

“把顧言川經手過的專案資料都拿過來。”

辦公室裡沒人敢動。

顧恆遠皺了皺眉。

“爸,他都離職了,你還查他幹什麼?”

“該不會真被那兩封郵件騙了吧?”

父親沒有看他。

“我讓你拿資料。”

顧恆遠臉色一僵。

“那些專案都是我負責的,他就是跑跑腿。”

旁邊的專案主管低下頭。

父親看見了。

“你有話說?”

主管猶豫許久,才小聲開口:

“顧總,言川先生在基金會三年,一共回訪了二十七個村鎮。”

“去年評優的六個專案,實際材料都是他做的。”

父親猛地轉頭。

“評優名單上為什麼寫的是恆遠?”

主管沒敢回答。

顧恆遠立刻冷笑。

“他整理幾份資料,就算他的專案了?”

“方向是我定的,合作方也是我聯絡的。沒我,他連門都摸不到。”

“是嗎?”

父親拿起檔案。

“那為什麼調研記錄、預算方案和驗收報告,全是顧言川的簽字?”

顧恆遠伸手就要拿。

父親猛地將檔案拍在桌上。

“別碰!”

辦公室瞬間安靜。

主管咬了咬牙。

“言川先生剛來時,恆遠少爺說他身份特殊,不能接觸賬目。”

“後來出了成績,又說他不是正式員工,署名不合規。”

父親翻開報銷記錄。

顧言川的那一欄,幾乎全是空白。

“他出差不需要錢?”

財務小聲回答:

“他交過報銷單。”

“恆遠少爺說,三十幾塊也拿來報銷,是故意讓顧家人知道他有多辛苦。”

“後來言川先生就不交了。”

父親的手停在紙上。

三十六塊。

顧恆遠曾拿這件事當笑話,在飯桌上說了很久。

當時所有人都在笑。

他也只讓我別太計較。

監控很快被調出來。

畫面裡,我獨自將成箱的物資搬進倉庫。

那天正在下雨。

我渾身溼透,走兩步就要扶一下牆。

搬到最後一箱時,我蹲了很久,才重新站起來。

主管低聲說:

“他那天發燒到三十九度。”

“原定幫忙的人被恆遠少爺調走了,說要佈置慶功宴。”

母親盯著監控日期,臉色瞬間白了。

那天,是顧恆遠的基金專案獲獎。

他們包下一整層酒店,給他慶祝。

我曾給父親打過電話。

沒人接。

後來,我只發了一句:

【物資已經入庫,爸爸記得按時吃藥。】

父親連一個字都沒回。

母親突然轉身往外走。

她回到顧家,衝進我住過的房間。

房間已經空了。

衣櫃裡沒有衣服,桌上沒有照片,像是從來沒有人住過。

母親翻找許久,最後在書櫃夾層裡摸到一本舊日記。

第一頁的字歪歪扭扭。

【今天養父又喝酒了。】

【媽媽讓我躲進櫃子,不要出聲。】

往後幾頁,紙上有乾涸的褐色痕跡。

【他拿皮帶打我,說看到我就噁心。】

【我問媽媽,他真的是我爸爸嗎?】

【媽媽哭了,她說不是我的錯。】

母親的手開始發抖。

日記裡還寫著那套房子。

養母在飯店洗盤子,在工廠做夜班,攢了十幾年才付清房款。

【媽媽說,有房子在,我就永遠不會沒地方去。】

母親終於哭出了聲。

他們卻逼我賣掉這套房,來證明我對顧家的真心。

最後幾頁,字跡已經成熟。

【親生媽媽說,要正式把我的名字寫進顧家族譜。】

【我終於也有人疼了。】

父親趕回來時,母親正抱著日記坐在地上。

一張泛黃的工作證從夾層裡掉出來。

父親撿起後,臉色猛地變了。

照片上的男人,是二十年前因偷賣公司物資,被他親手開除的司機。

也是我的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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