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說我是鳳凰男,我斷親後父母卻急哭了_第6章 6我落地時

假少爺說我是鳳凰男,我斷親後父母卻急哭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小櫻

6

我落地時,當地正是下午。

機場外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風裡卷著細沙,刮在臉上有些疼。

專案組的車停在路邊。

同事接過我的行李,遞來一瓶水。

“臉色這麼差,飛機上沒睡好吧?”

“還行,第一次來這麼遠的地方,有點不習慣。”

“慢慢就好了。”

他替我拉開車門。

“咱們這兒條件一般,但人都挺實在。有事直接說,別一個人扛。”

我握著那瓶水,許久沒有說話。

一句再普通不過的關心,我在顧家等了三年。

沒想到剛到這裡,就有人給了我。

車開出機場不久,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以為是房產中介催還款,按下接聽。

父親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顧言川,鬧到這裡,差不多了。”

沒有問候,也沒有擔心。

彷彿我跨越幾千公里,只是在跟他們賭氣。

我把礦泉水放在腿上。

“您找我有事?”

這一聲“您”,讓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父親的語氣更沉。

“明天讓專案組送你回來。”

“親戚那邊,我會說你只是臨時出差。昨晚的事到此為止,誰都不會再提。”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替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收拾殘局。

我忍不住問:

“您是擔心我一個人在外面,還是擔心我真的不回顧家?”

父親頓了一下。

“別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你無非是覺得這幾年受了委屈。”

“城南的公寓照舊給你。股份的事,我也可以重新考慮。”

我低頭笑了。

直到現在,他仍舊認為我的離開是一場叫價。

“顧先生,您不用考慮了。”

父親的聲音驟然冷了。

“你叫我什麼?”

“門禁卡、工作牌和顧家的東西,我都寄回去了。”

“這三年顧家替我付過的錢,我也會一筆筆還清。”

“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別的事需要談。”

“顧言川!”

父親厲聲打斷我。

“我們找了你二十年,你現在為了幾句氣話,就要跟親生父母算得這麼清楚?”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先算賬的,不是我。”

“我剛回顧家時,你們查我有沒有欠債。”

“我去基金會工作,你們查我有沒有碰賬目。”

“我賣房救顧家,你們還要測試我是不是想拿八十萬抄底。”

我停了一下。

“你們連我的真心都要估價。”

“現在怎麼反過來怪我算得太清楚?”

電話裡只剩父親壓抑的呼吸聲。

母親忽然搶過手機。

“言川,媽媽知道你難受。”

“你先回來,好不好?”

“遷戶口、進族譜,還有全家福,我們馬上重新辦。”

我望著車窗外遼闊的戈壁。

“我剛回顧家時,你說戶口只是一張紙。”

“現在,它對我還是一張紙。”

“言川,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我輕聲問她。

“以前我想要,所以你們不給。”

“現在我不要了。”

母親一下沒了聲音。

旁邊忽然傳來顧恆遠的輕笑。

“媽,他就是等你求他呢。”

“真不想回來的人,根本不會接電話。他這是嫌條件不夠。”

我閉了閉眼。

“他還在啊。”

母親急忙解釋:

“恆遠只是擔心我們被你誤導,他沒有別的意思。”

“嗯,他永遠沒有別的意思。”

“有別的意思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接下來十分鐘,父親換了三個號碼打來。

我一個都沒接。

同事像是什麼都沒聽見,只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前面還有兩個小時,你睡會兒吧。”

“到了我叫你。”

我靠上椅背,第一次覺得,累了也可以安心閉眼。

與此同時,顧家客廳裡,父親氣得將手機摔在桌上。

“他為什麼非要去西北?”

助理從檔案袋裡拿出兩份申請。

“顧總,言川先生不是第一次報名。”

“他兩年前就通過了稽核。”

父親皺眉。

“那他為什麼沒去?”

“第一次,是顧太太做手術。”

助理看向母親。

“言川先生撤回申請,在醫院守了四個晚上。”

母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第二份申請,是去年。

那天,父親胃病住院。

我本來已經買好車票,接到訊息後,當天放棄了專案。

兩份申請下面,還壓著我寫給導師的道歉郵件。

【老師,對不起,我還是決定留下。】

【他們已經錯過我二十年,我想再陪陪他們。】

父親盯著最後一句,許久沒有動。

原來我不是第一次想走。

只是前兩次,我都為了他們留了下來。

這一次,我終於捨得不要他們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