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說我是鳳凰男,我斷親後父母卻急哭了_第2章 2第二天一早
2
第二天一早,我回顧家收拾行李。
住了三年的房間,最後只裝滿兩個箱子。
我剛把養母的照片放好,房門便被推開。
顧恆遠陪著母親走進來。
父親和昨晚那群親戚跟在後面。
眾人圍著我的行李箱,像在看一場戲。
二叔笑出了聲。
“還真收拾上了?”
表姐拿出手機計時。
“我賭他撐不到今晚。”
顧恆遠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小時。”
“爸只要答應給他股份,他馬上把衣服掛回去。”
所有人都笑了。
我沒解釋,拉開書桌最下面的抽屜。
一份落滿灰塵的族譜登記申請躺在裡面。
三年前,我剛回顧家,母親說要正式把我的名字寫進顧家族譜。
那晚我高興得一夜沒睡。
可申請表交上去後,顧恆遠哭了。
“哥這麼急著進族譜,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才是親生的嗎?”
“名字寫進去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分家產了?”
父親收走申請,讓我先等等。
“等我們確定你不是衝著顧家的錢回來,再正式認祖歸宗。”
這一等,就是三年。
申請表上,至今只有我一個人的簽名。
我將它扔進垃圾桶。
母親臉色微變。
“言川,你幹什麼?”
“過期了,留著沒用。”
旁邊還有一沓戶籍遷入材料。
母親曾答應把我的戶口遷回來。
顧恆遠卻說,戶口一旦遷進顧家的房子,我就有理由賴著不走。
母親拿走資料,安慰我:
“戶口只是一張紙,你是不是我們的兒子,不靠它證明。”
可後來,顧家的家庭成員名單沒有我。
公司登記股東家屬時沒有我。
連物業詢問我的身份,母親都說我是暫住的親戚。
我拿起材料,一張張撕碎。
母親剛想上前,便被顧恆遠攔住。
“媽,他故意撕給你看的。”
“你一心軟,他下一步就敢要別墅。”
母親停住了。
我低頭摘下基金會的工作牌。
三年前,父親本來答應讓我進顧氏學習。
我提前準備了兩個月。
報到前一天,顧恆遠卻說,我剛認親就打聽公司業務,是想摸清顧家的資產。
父親便把我調去了基金會。
沒有正式職位,也沒有固定工位。
搬物資、錄檔案、跑偏遠地區回訪,所有累活都歸我。
有次我加班到深夜,打車花了三十六塊錢。
顧恆遠捏著報銷單,當眾問我:
“哥,連這點錢也要佔顧家便宜?”
從那以後,我沒報銷過一分錢。
到了他嘴裡,卻又成了故意裝清高。
我把工作牌、門禁卡、家庭副卡和母親送的名錶放到桌上。
顧恆遠拿起門禁卡。
“住了三年,房產證上還是沒名字,終於沉不住氣了?”
父親看向我。
“十二萬違約金,我替你還。”
“城南的公寓也可以給你。”
“但你必須承認,賣房是你自己衝動,以後不能出去亂說。”
我拉上行李箱。
“我不要。”
二叔嗤笑。
“一套公寓都看不上,胃口真大。”
顧恆遠一臉篤定。
“他惦記的是股份,房子當然打發不了。”
父親沒有反駁。
他眼裡的防備,比三年前更重。
我撿起族譜登記申請,慢慢撕成兩半。
“放心。”
“房子、股份,還有顧家的身份,我都不要。”
母親終於慌了一瞬。
“言川,你連族譜都不進了?”
我看著她。
三年前,她抱著我哭,說終於找回了兒子。
可三年後,顧家的戶口本、全家福和公司家屬名單裡,依舊沒有我的名字。
“這個身份,你們防了我三年。”
“我不敢要了。”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基金會通過了我的離職申請,導師也發來了專案資料。
我按滅螢幕,沒有讓他們看見。
拖著行李走到門口時,父親冷聲叫住我。
“顧言川,你今天走出去,以後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沒有回頭。
“那就別讓我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