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我追校花後,悔瘋了_第1章 同為室友的校花林筱

他借我追校花後,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冰鮮檸檬水

第1章

同為室友的校花林筱,和傳說中的男友分手了。

我卻談起了戀愛。

這一天我和男朋友徐策在校外一家餐館吃飯,遇到了林筱。

林筱吃驚的問我:「你男朋友是他?」

我還沒說話。

男朋友徐策對林筱露出笑臉:「筱筱,我沒和她談戀愛。你把我拉黑了,我就是找她打聽你的訊息。」

1

奶茶杯燙得我手疼,我渾然未覺。

幾分鐘前,他還把選單推到我面前,說:「你胃不好,別點冰的。」

他還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上週熬夜趕稿,記得我說過這家店的紅豆小圓子好吃。

我以為那是喜歡。

原來只是為了讓我放下戒心。

林筱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輕鬆。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點輕飄飄的憐憫。

像在看一個撿到別人扔掉的玩具卻誤以為是禮物的人。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發出響聲。

徐策看向我。

「蘇棠,你先回學校。」

我看著他。

「徐策,你再說一遍。」

他避開我的眼神,聲音壓低了些。

「這件事晚點我跟你解釋。」

林筱輕聲問:「你真的只是為了打聽我的訊息?」

徐策幾乎沒有猶豫。

「嗯。」

我忽然笑了一下。

人難堪到極點時,身體總要找個動作撐住自己。

我拿起包,站起來。

徐策想伸手攔我:「蘇棠......」

我後退半步。

「別碰我。」

他手停在半空。

林筱站在旁邊,唇角壓著一點笑,柔聲說:「蘇棠,你別誤會,他這個人有時候做事確實不太會考慮別人感受。」

我看向她。

「你們很配。」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出了餐館。

直到拐進旁邊那條沒人的巷子,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手機震了一下。

是徐策。

「今晚的事別說出去,筱筱容易多想。」

第二條很快又來。

「這段時間算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

我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

原來一個月的早安晚安,接送陪伴,生日禮物,擁抱和牽手,最後可以變成一句輕飄飄的道歉。

我沒有回。

徐策又發來一句:

「還有,聊天記錄刪一下,別讓筱筱看見誤會。」

那一刻,我才終於確定。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只是他繞去林筱身邊的一條路。

2

回到學校時,我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把徐策的聊天框從頭翻到尾。

最上面是一個月前。

「蘇棠,有空嗎?想請你吃飯。」

那天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十分鐘,才敢回一個「有」。

後來他每天都會給我發訊息。

「吃飯了嗎?」

「今天降溫,多穿點。」

「你們宿舍林筱最近怎麼樣?」

那時候我沒有發現異常。

因為他問林筱時,總會順帶問我。

「你呢?最近忙不忙?」

我便以為,自己也是被關心的那一個。

我點開一張照片。

是他第一次送我回宿舍時拍的。

路燈下,他把我的影子拍得很長。

那晚我躲在被窩裡看了很久。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見徐策,是在學院講座後臺。

我負責整理策賓資料,手忙腳亂地把他的演講稿和另一位老師的材料放混了。

負責老師當場沉了臉。

是徐策走過來,說:「沒事,我這份我熟,不用稿子。」

他拿走材料前,還低聲提醒我:「別急,越急越亂。」

後來他在臺上講創業專案,聲音溫和,邏輯清楚。

臺下很多人看他。

我也是其中一個。

從那以後,我偷偷關注他的比賽、採訪、朋友圈。

他獲獎時,我在螢幕前給他點了贊,又很快取消。

怕他看見。

怕他看不見。

我暗戀了他三年。

所以當他主動走近我時,我沒有懷疑。

我以為這世上真有遲來的回應。

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我打字:「我不會打擾你們。」

傳送失敗。

他已經把我刪了。

我坐在長椅上,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空掉了。

我重新點進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刪除。

「早點睡。」

刪掉。

「我在樓下等你。」

刪掉。

「蘇棠,你今天很好看。」

刪掉。

每刪一條,我都像親手把從前那個藏著喜歡的自己往下按一點。

最後聊天框空了。

只剩一個陌生的名字。

徐策。

我退出介面,把手機扣在掌心。

覺得這幾年偷偷亮過的光,都被人隨手關掉了。

3

我推開宿舍門,林筱正坐在桌前拆甜品盒。

盒子上印著一家很貴的店名。

另外兩個室友圍在旁邊起鬨。

「徐策也太會了吧,這家排隊很難買的。」

「我就說他忘不了你。」

林筱拿出一塊蛋糕,笑得很甜。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被我拉黑以後,才想出這種笨辦法。」

寢室安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我把包放到椅子上,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自然。

林筱轉頭看我。

「蘇棠,你不會介意吧?」

她聲音很柔。

「畢竟你們也不算真的談過。」

我拉開椅子坐下。

「不介意。」

我聽見自己聲音很平靜。

林筱笑了笑。

「那就好。我還怕你誤會徐策。」

她把蛋糕分給其他人,唯獨沒有分我。

我也不想吃。

晚上熄燈後,林筱的手機響了。

她沒有戴耳機,甚至開了擴音。

徐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低低的。

「今天嚇到你了?」

林筱輕哼:「你還知道?」

「是我處理得不好。」

「那你跟蘇棠到底怎麼回事?」

我躺在床上。

徐策沉默了一會兒。

「她只是幫忙。」

林筱問:「那你有沒有牽過她的手?」

空氣像被拉緊。

徐策說:「筱筱。」

林筱不依不饒:「有沒有?」

徐策聲音更低:「那不重要。」

我閉上眼。

林筱笑了。

那笑聲隔著床簾傳來。

「徐策,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他竟然說:「以後不會了。」

我把手縮排被子裡。

那隻被他牽過很多次的手。

第二天早上,林筱站在鏡子前化妝。

她忽然問我:「週末徐策陪我去音樂節,你要不要一起?」

我正在刷牙,抬頭看她。

她眨了眨眼。

「別多想,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室友,一起出去玩也沒什麼。」

我吐掉泡沫。

「不去。」

她笑了笑。

「也是,你去了可能會尷尬。」

4

週末,林筱和徐策去了城市另一頭的音樂節。

另外兩個室友也跟著去了。

宿舍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原本以為會鬆一口氣。

可第二天下午輔導員忽然給我打電話。

「蘇棠,林筱的參賽材料需要她本人確認,她電話一直沒人接,你能聯絡到她嗎?」

我說:「她和徐策學長在一起。」

輔導員立刻道:「那你聯絡一下徐策,材料今晚之前必須確認。」

我開啟通訊錄。

徐策的號碼還在。

我撥過去。

機械女聲提示,對方暫時無法接通。

我換微信語音。

發不出去。

他把我拉黑了。

我盯著螢幕,忽然想笑。

用得上我的時候,我是女朋友。

用不上之後,我連聯絡他的資格都沒有。

最後我去了學院辦公室,借座機撥他的電話。

這一次接通了。

徐策的聲音很淡。

「哪位?」

「蘇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有事?」

我把輔導員的話說完。

他說:「林筱在補覺,等會兒我轉告她。」

我剛要掛,他忽然問:「她們都來了,你怎麼沒來?」

我握著聽筒,覺得荒唐。

「你希望我去?」

他沒說話。

下一秒,電話那邊傳來林筱軟軟的聲音。

「徐策,我頭有點疼,你陪我去買藥好不好?」

徐策立刻回:「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

轉身時,差點撞上一個人。

對方後退半步,手裡的資料沒有散。

「抱歉。」

我抬頭,看見一張有點眼熟的臉。

陸聞野。

校辯論隊前隊長,學院裡很多人都認識他。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慘白的臉上,沒有多問,只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遞給我。

「手上有電話線灰。」

我低頭,才發現自己指節上蹭了黑痕。

我接過紙巾。

「謝謝。」

他看了看辦公室桌上的座機,又看了看我。

「你是蘇棠?」

我愣住。

「你認識我?」

「你投了校園新聞大賽。」

他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舊城區改造那篇,是你寫的?」

我點頭,心一下提起來。

「有問題嗎?」

陸聞野說:「問題不少。」

我臉更白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但切入點很好。」

我怔住。

他把資料夾合上。

「結尾太軟,像怕得罪人。採訪不是請客吃飯,該尖銳的時候要尖銳。」

他說話不算溫柔。

可那一刻,我卻忽然覺得自己被人從一片混亂裡拎了出來。

5

回宿舍時,林筱已經回來了。

她坐在椅子上,腳邊放著音樂節的紀念袋,正和室友講徐策怎麼排隊給她買水,怎麼揹著她走了半條街。

「他以前就這樣。」

林筱低頭笑,「嘴上不說,其實很會照顧人。」

我把書放下,沒有接話。

林筱看見我手裡的評審資料。

「你也參加那個新聞大賽啊?」

我嗯了一聲。

她撐著下巴看我。

「徐策認識主辦方,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不用。」

「蘇棠,你太要強了。」

她嘆了口氣。

「其實女生偶爾接受幫助也沒什麼,別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我看著她。

「我不接受不該接受的幫助。」

寢室裡安靜下來。

林筱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你是在說我嗎?」

「你覺得是就是。」

我不想再把每一句話都咽回去。

那天晚上,我坐在書桌前改稿。

陸聞野的話一直在我腦子裡。

結尾太軟,像怕得罪人。

我刪掉原本那段溫吞的總結,重新寫被搬遷老人遲遲拿不到補償款的細節,寫舊街商戶對新商業區租金的擔憂。

寫到凌晨,手機跳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片灰色。

備註:

「稿子改完可以發我。」

我看著那句話,猶豫了許久,點了透過。

陸聞野沒有發任何多餘的話。

我把稿子傳過去。

十分鐘後,他回:

「第二段順序調一下。第三個採訪物件放前面,衝突更清楚。」

我照做。

他又發:

「標題別裝文藝,寫人話。」

我盯著螢幕,第一次在這幾天裡笑了一下。

很輕,但是真的笑了。

第二天,林筱看見我手機上彈出的訊息。

她盯著「陸聞野」三個字,眼神變了變。

「你和他很熟?」

「不熟。」

「那他為什麼主動找你?」

我合上手機。

「看稿子。」

林筱的臉色冷下來。

6

專業課小組展示那天,林筱課前才捂著肚子說不舒服。

「蘇棠,我那部分你幫我講一下吧。」

我看著她。

「你昨晚說你準備好了。」

她眼眶微紅。

「我真的不舒服,你幫我一下嘛。」

周圍同學都看過來。

我知道她在逼我。

這次展示成績算小組分,如果我不講,整個組都會受影響。

「發我。」

她把文件傳過來。

臨時加的部分並不熟。

我講得不算完美,但邏輯還算完整。

結束後,有同學說:「蘇棠反應挺快的,臨時接也講得清楚。」

林筱坐在旁邊,臉色不太好。

下課後,我蹲下收電腦包。

林筱從我身邊走過,腳尖輕輕一勾。

電腦包倒在地上。

裡面的資料散了一地。

幾頁剛列印好的採訪稿被人踩過,留下灰黑的鞋印。

她立刻捂住嘴。

「對不起,蘇棠,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頭看她。

「你看見包了。」

她眼眶紅得很快。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就在這時,徐策從門口走進來。

林筱像抓住救命稻草,輕聲喊:「徐策。」

徐策看了一眼地上的資料,又看我。

「怎麼了?」

林筱低聲說:「我不小心碰倒了蘇棠的包,我道歉了,她好像很生氣。」

我站起來。

「不是不小心。」

徐策皺眉。

「她已經道歉了,你沒必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這四個字落下來時,我忽然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蹲下,一張張撿起被踩髒的稿子。

徐策似乎有些不自在。

「蘇棠,你別因為咱倆之前的事找筱筱的茬兒。」

我抬頭看他。

「你想多了。」

他的臉色沉了沉。

林筱靠近他,小聲說:「算了,別因為我吵。」

多熟悉。

她輕輕一句,就能把自己摘乾淨。

7

「要不要查監控?」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抬頭。

陸聞野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另一間教室的評分表。

徐策看見他,眉頭皺得更深。

林筱臉色也變了。

陸聞野走過來,彎腰撿起地上那頁被踩髒的採訪稿,拍了拍灰,遞給我。

「這個教室門口有監控,角度應該能拍到。」

林筱立刻說:「陸學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陸聞野沒看她。

他看著我。

「查嗎?」

我握著稿子,沉默幾秒。

「算了。」

徐策冷笑一聲。

「既然不查,就別把話說得像別人欺負你。」

陸聞野這才看向他。

「她不查,是不想浪費時間,不代表事情沒發生。」

徐策臉色難看。

我拎起包,對陸聞野說:「謝謝。」

走出教學樓後,他跟上來,把手機遞給我。

「比賽修改建議,發你了。」

我怔了一下。

「謝謝!」

陸聞野點了點頭。

「先把稿子改完。真正重要的事,別排在垃圾後面。」

我低頭看著手機。

他發來的文件裡,密密麻麻都是批註。

很直接,甚至有點毒。

「這一句廢話。」

「這裡情緒過滿,證據不夠。」

「採訪物件排序混亂。」

可每一條都認真。

晚上,林筱發了朋友圈。

照片裡,徐策站在宿舍樓下,手裡拿著藥和甜品。

配文:

「兜兜轉轉,還是你。」

我看了一眼。

然後點開設定,把她和徐策都設成了不看。

螢幕乾淨下來。

我重新開啟文件。

8

初審名單公佈那天,我在圖書館。

許安然給我發訊息:

「蘇棠!你進複賽了!」

我點開名單。

我的名字在第三頁。

蘇棠,《舊城往事:被改造推著走的人》。

我看了很久。

然後慢慢撥出一口氣。

林筱也進了。

下午回宿舍,她笑著對我說:「恭喜啊。」

她語氣很真誠。

如果不是我剛在洗手間聽見她和別人說話,也許真的會信。

「蘇棠最近和陸聞野走得挺近的,陸聞野又在主辦方那邊幫忙,誰知道呢。」

對方問:「你是說她靠關係?」

林筱輕聲說:「我可沒這麼說。」

流言傳得很快。

第二天,就有人在課後陰陽怪氣。

「蘇棠,你人脈挺廣啊。以前徐策,現在陸聞野。」

我合上書。

「你有證據嗎?」

那人撇嘴:「大家都這麼說。」

「大家是誰?」

她噎住。

我去找林筱。

她正在走廊和人聊天,看見我來,笑得無辜。

「怎麼了?」

「謠言是你傳的?」

她歪了歪頭。

「我可什麼都沒說,是大家自己猜的。」

我看著她。

「林筱,你不累嗎?」

她臉上的笑淡下去。

「蘇棠,你別把自己說得多清高。你敢說你沒享受過徐策對你的好?」

我說:「我享受過。」

她一愣。

「我現在認清了,也放下了。你呢?你靠他的偏愛證明自己贏了,真的開心嗎?」

她臉色一點點難看。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徐策站在那裡,不知道聽了多久。

他看著我,開口第一句卻是:

「你和陸聞野什麼關係?」

我笑了。

「你有什麼資格問?」

徐策怔住。

從前我對他說話總是小心翼翼,怕太冷淡,也怕太熱情。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讓他下不來臺。

他沉默幾秒。

「我只是怕你被人利用。」

「徐策。」

我看著他。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很諷刺。」

他臉色白了一下。

我沒有再停留。

轉身時,我聽見林筱低聲喊他。

但徐策沒有回應。

9

複賽當天,我提前到了現場。

展示需要採訪稿、現場陳述和原始錄音。

我把電腦開啟,準備最後確認一遍材料。

錄音檔案不見了。

我心一緊。

重新搜尋。

沒有。

插上備份隨身碟。

裡面是空的。

心一瞬間糾起來。

周圍選手陸續入場,有人看我臉色不對,開始低聲議論。

我急得給陸聞舟發訊息。

林筱站在人群裡,穿著白色裙子,神情關切。

「蘇棠,你怎麼了?是不是準備材料出問題了?」

我抬眼看她。

她眼底有藏不住的得意。

許安然擠過來,小聲問:「怎麼回事?」

「錄音沒了。」

她倒吸一口氣。

「誰動過你電腦?」

我沒說話。

徐策也在現場。

他是合作團隊代表之一。

他走過來,壓低聲音:「蘇棠,別鬧大。」

他繼續說:「今天主辦方、學院老師都在,如果你沒有證據,事情鬧開對誰都不好。」

我問:「對誰不好?」

他皺眉:「你不就是想冤枉筱筱弄得嗎?」

那一瞬間,我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我看著他,很平靜地說:

「你放心。」

徐策神色鬆了一點。

下一秒,我接著說:

「如果真是她乾的,我絕不會妥協。」

他僵住。

我轉身往後臺走。

手機響了。

陸聞野的訊息跳出來:

「你之前發我的修改稿附件裡,有備份錄音。」

我幾乎立刻開啟雲端郵箱。

真的有。

那是我改稿時為了核對文字,隨手發給他的壓縮包。

陸聞野很快趕到。

他看了一眼我的電腦,又看向後臺入口。

「能上臺嗎?」

我點頭。

「能。」

他把一個隨身碟遞給我。

「先講完你的稿子。」

他聲音很穩。

我握住隨身碟。

掌心還有汗。

但總算放鬆下來。

10

輪到我時,臺下很安靜。

我開啟PPT,直接開始。

「我採訪舊城區時,遇到的第一個人,是在那條街開了二十七年修鞋鋪的陳伯。」

起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緊張。

但講到第三頁時,我進入了狀態。

聲音四平八穩,娓娓道來。

評委追問:「你的原始採訪材料可以現場提供嗎?」

我插上隨身碟。

「可以。」

錄音播放出來。

陳伯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不是不想搬,我就是想知道,搬了以後我還能不能生活。」

展示結束時,評委點了點頭。

我鞠躬下臺。

陸聞野站起來,把一份材料交給主辦方工作人員。

「這裡有後臺登入記錄。」

他說得不急不緩。

「今天上午九點二十七分,有人用林筱同學的校園賬號登入過後臺電腦,並訪問了蘇棠同學的材料資料夾。」

人群一下炸開。

林筱臉色瞬間白了。

「不是我!」

她聲音發抖。

「可能是別人借了我的賬號,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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