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死後我覺醒了_第二章 5我搖晃着牛奶
第二章
5
我搖晃著牛奶,遞到汪早早面前。
「早早,媽媽這兩天確實是心裡難過忽視了你,這杯牛奶還是你喝吧,你不是昨天還說自己腿部抽筋嗎?正好補補鈣。」
我的聲音溫柔,神態擔心,就像是又回到了之前擔心她的狀態。
汪早早自然不想伸手接過牛奶,愣在那裡。
綠茶誰不會啊,我在商場叱吒那麼多年,什麼紅臉白臉沒有演過。
眼下更是泫然欲泣的樣子:「早早看來是不肯原諒媽媽了…」
參加派對的人員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俞總心情不好可以理解,現在早早怎麼還不體諒俞總了?」
「估計是嫌剛才律師說所有的財產都捐出去了吧。」
「要我說小姑娘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距離捐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只要這一個月好好表現,還有挽回的機會啊。」
汪早早自然聽進去了這些話,可她不知道這些話都是我找人說的。
只是她接過了牛奶杯,卻又失手打碎了,我老公陪著她上去換衣服了。
什麼換衣服,估計是在想怎麼對付我呢。
果然,臥室內,汪早早正在大發雷霆,將桌子上的奢侈品花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老公勸導她:「她也就是這兩天雌性激素爆發,過兩天我好好哄哄她,這個家裡的東西還會成為咱們的。」
汪早早冷哼一聲:「你要是真的能說了算,她當時也不會把俞晚找回來,養我不就夠了?」
「害得我只能想辦法威脅俞晚,威脅她,要是不自殺,就要網暴俞冷煙。」
「沒有想到,那個傻子真的信了我的話,跳樓自殺了。」
我老公倒是發了狠:「她要是不聽我的,我就跟她動手,到時候來個意外死亡,東西不還是咱們的嗎?」
我在書房看著監控畫面,握緊了拳頭。
俞晚明明只是一個攻略者,卻因為這三個月的相處,選擇救我。
而我真的付出真心對待了十幾年的養女和我的丈夫,卻在利用我的生命完成他們的目的。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這次是否還能扭轉這個世界。
俞晚的追悼會舉辦了三天,所有的商業名流都來參加了。
汪早早更是加大了藥量,一天兩次給我送熱牛奶喝。
我總是藉口勞累,讓她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後更是假裝自己脫髮嚴重,要去醫院做檢查。
汪早早卻攔住我:「媽媽,你這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加上換季,所以才脫髮,不需要去醫院做檢查。」
我假裝疑惑:「可是這脫髮量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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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也表示關心我的樣子:「可別去醫院做檢查,光做檢查拍片子受到的傷害比脫髮嚴重多了。」
「我看啊,你最近還是太累了,不如在家裡多休息幾天,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汪早早也歪在我的懷裡撒嬌:「媽媽,你就好好休養吧,爸爸也是名校畢業,公司交給他你還不放心嗎?」
我假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好,都聽你的,媽媽在家裡好好休息。」
等著看他們兩個人出了門,我才收起臉上僵硬的笑容。
王管家將調查完的資料交到了我手裡:「汪波和白茹鳳是青梅竹馬,可是當年在學校裡遇見您以後,汪波就決定借用咱們家的關係和資源自立門戶。」
「但他沒有想到老爺會要求你們簽訂婚前財產協議書,尤其是您生下了俞晚小姐之後,您拒絕生二胎,所以他故意弄丟了俞晚小姐。」
「就連福利院那裡都是他安排好的,故意說汪早早和他一個姓氏有緣分,將汪早早帶了回來。」
「這些年雖然公司的事情他沒有插手,但是家裡庫房裡的很多古董都被他拿去倒賣了,目前庫房三分之一的古董都是贗品。」
「汪早早更是在您的書房偷走了一些機密檔案,拿出去售賣......」
我打斷王管家的話:「他們拿什麼逼迫俞晚自殺的查出來了嗎?」
王管家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就是拿汪波和白茹鳳更早相識,您是小三上位的假話。」
我把玩著手中的手串,那是俞晚買給我的生日禮物。
輿論,誰先搶佔優勢,誰就有更多的話語權。
那現在,我肯定會抓住這個話語權。
汪波出門以後,就自己開車到了他和白茹鳳的愛巢。
這個愛巢還是他偷賣家裡的古董買的。
也是因為我對他太過信任,他甚至開著自己的車就明晃晃來幽會。
但這一次可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一次我還準備了記者跟著他。
汪波手上的手錶被我拿去裝上了竊聽器,他最好面子,出門就戴這塊最貴的。
門一開啟,我就聽到了白茹鳳甜膩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現在才來?」
汪波拍了一下白茹鳳的屁股:「想我了吧?還不是俞冷煙最近心情不好,我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勸她自己好好休息,我才有時間來找你。」
簡單幾句過後,兩個人就開始了最真摯的交流。
甚至來不及去臥室,在客廳就熱情似火。
記者也在房間對面的位置拍到了熱火朝天的影片,更是打開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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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俞冷煙的贅婿老公出軌了!前兩天俞冷煙還給自己的親生女兒辦完追悼會,她老公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和人家親密接觸!」
出軌,贅婿,俞冷煙。
這三個詞隨便哪一個詞放出來都可以吸引熱度,更不用說這三個詞放在一起的殺傷力。
再加上有我的鈔能力,直播間更是很快衝到了熱度第一名。
等到汪波幾分鐘過後開始自己的賢者時間,開啟手機就發現了自己正在吸菸的直播間。
汪波愣住了,拍了拍白茹鳳:「這是咱倆?」
白茹鳳看了眼影片,饒有情趣地膩歪了一句:「你這個不要臉的,怎麼還拍咱們倆的影片呢,是不是想我的時候看?」
汪波搖搖頭,看向窗外:「關鍵是,不是我拍的啊。」
直播間的控場主持人看見汪波的眼神和攝像機對視了,歡呼道:「看來咱們的男主角終於發現了,快和直播間的家人們打個招呼吧。」
汪波這才發現問題鬧大了。
汪早早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不是告訴你們了,現在是關鍵時刻,千萬不能被別人抓到把柄,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現在行了,直播出軌,你們可真行!」
說完,汪早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汪波愣住,自言自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麼急迫......」
還能為什麼,我看著手中的藍藥丸暗笑。
當然是因為他的保健品被我換成了藍藥丸啊。
輿論發酵得越來越厲害,大家開始調查起來汪波和白茹鳳是什麼時候開始苟且的。
小區附近的鄰居更是收了記者的錢,開始配合講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你說白茹鳳的房子啊?肯定是那個男的買的啊,她又不上班她能有錢買這裡的房子?」
「這沒想到啊,這兩個人合起夥來騙女富豪?」
鄰居又分享了一些其他的秘聞,比如不光汪波會來這裡,平時也會有另外一個男的來找白茹鳳。
但是那個男的總是天黑了才來,不知道真實面貌是什麼樣子。
直播間裡頓時熱火朝天。
「這個白茹鳳好手段啊,該不會汪波以為他們兩個是真愛,但最後是愛情的走狗吧?」
「白茹鳳脖子上戴的那個祖母綠我有印象,是俞冷煙在慈善晚宴上拍下來的,該不會被汪波偷去送情人的吧?」
「這件事真精彩啊,希望俞冷煙不要被愛情衝昏頭腦,男人如衣服,一定要說換就換!」
等到汪波提上褲子趕回家的時候,家裡已經都是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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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假裝頭痛扶住額頭。
汪波跪在我面前:「老婆,難道咱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不如他們狗仔的胡言亂語可靠嗎?」
警察和鑑定專家已經調查完了,此時也將結果告訴了我。
「俞小姐,保險櫃裡面只有你和你先生的指紋,至於那些假古董,我們也在你先生的購物記錄裡找到了。」
「在沒有找到其他相關證據之前,我們還是認為你先生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我佯裝失望地掉眼淚,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地上:「汪波,我自認和你感情深厚,對你也並無苛責。」
「你讓我相信咱們倆那麼多年的感情,那你又把咱們的感情置於何處?」
汪波還想說什麼,汪早早也咬著嘴唇開口。
「媽媽,警察叔叔的調查是對的,我親眼看到爸爸在庫房裡偷東西。」
「可是我太害怕了,我怕失去這麼美滿的家庭,所以我才隱瞞了這些事。」
汪波沒有想到汪早早會站出來指認他,剛要開口拉汪早早下水,就被汪早早捂住了嘴巴。
不知道汪早早低聲說了些什麼,汪波終於不再說話,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切都是我乾的,我認罪,我伏法。」
汪早早聽他這麼說,才鬆了一口氣,估計是怕警察繼續調查,牽連到她的身上。
所以才說悄悄話,讓汪波趕緊認罪。
轟轟烈烈地出軌和盜竊案結束以後,白茹鳳所居住的房子也被我強制收了回來。
網友們也順藤摸瓜,發現早在二十年前白茹鳳就和汪波在一起了。
但是汪波卻對外立單身人設,我不是第一個受騙的女生,但我是最後一個被他騙到的人。
據白茹鳳老家的人說,白茹鳳當時還生了一個閨女,但是不知道現在去哪了。
汪早早不敢再拖延,每次給我加的慢性毒藥都開始翻倍。
一邊騙我喝下,一邊藉口替我打理公司,簽下了很多陰陽合同洗錢。
我只裝不知道,每天躺在床上傷春悲秋,並找特效化妝師給自己化皮膚潰爛的妝容。
就連汪早早都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汪早早下了班將合同遞到我的面前:「媽媽,這是這兩天的合同,你看看有問題嗎?」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滿是信任:「你考入了商科,這兩天更是簽了很多新客戶,年少有為,合同肯定沒有問題。」
汪早早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但很快被她遮掩過去。
我苦笑一聲,看著外面花園的風景:「媽媽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好在之前我就交代了財產處理方式。」
「你也是媽媽的女兒,媽媽怎麼會虧待你呢,王管家手裡有個子公司,雖然規模小,但是每年盈利上千萬,夠你衣食無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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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早早臉上的笑容僵住:「子公司?那家裡的俞氏集團怎麼辦?」
我合上眼睛,裝作力氣不濟的樣子。
「俞氏集團以後會由慈善機構代為經營,所獲收益全都捐給慈善機構。」
汪早早沉默了,緊緊抓住了我的被子。
看我不再說話,她才鬆開了手,回到了臥室。
回到臥室,她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聯絡公司裡的人儘快將公司賬戶上的貨款打到供應商的賬戶上。
可是籤合同就罷了,這麼多的貨款,財務人員根本不可能透過她一句話就可以進行打款。
最後,汪早早聯絡上了我的律師。
按照時間推算,我終於因為慢性毒發,躺在了私人醫院裡。
醫生按照慢性毒的症狀搖著頭給我和汪早早講述病情。
「俞小姐,您的病太嚴重了,現在治療除了增加您的痛苦,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您的神經中樞已經被破壞,即使有方法能治好您,神經中樞的損傷卻是不可逆的。」
汪早早握住我的手,演技精湛:「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媽媽,需要獻血還是捐器官我都可以。」
醫生搖了搖頭:「沒有方法了,還是好好珍惜你們還能說話的時間吧。」
等到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汪早早一改剛才的孝心滿滿的樣子,近乎於逼問一樣問我。
「媽,你已經活不久了,你還是打算按照之前的想法處理你的財產嗎?」
我輕笑:「早早,你應該知道媽媽做的決定從不改變。」
汪早早拍拍手,西裝革履的律師走了進來。
我故作疑惑:「王律師,你怎麼在這?我好像沒讓你過來吧?」
汪早早熟稔地用手攀上王律師的脖子:「媽,你當時教我想要什麼要靠自己爭取,哭鬧是不會得到東西的。」
「所以,既然你不打算改變你的主意,那我就要改變你的遺囑了。」
王律師拿出一份新的遺囑遞到我的面前,上面已經偽造上了我的簽名和印章。
遺囑寫道,我的所有財產都將由汪早早繼承。
我的手指顫抖:「你以為你偽造遺囑就可以改變這一切了嗎?還需要我本人出面錄影片,我絕對不會配合你。」
汪早早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樣子,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媽,時代在進步,還是要多感謝AI的力量,只要我採集到你的人臉和聲音資料,影片可以靠AI生成。」
「媽,看在你養了我那麼多年,快要死掉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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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汪早早開口,我就先開口了。
我的聲音不再虛弱無力,反而中氣十足。
「什麼秘密,你是白茹鳳孩子的秘密嗎?」
剛才還胸有成竹,在病房裡閒庭漫步的汪早早,一下子轉身看向我:「你怎麼知道?!」
王律師將卸妝溼巾遞到我的手裡,我對著鏡子一點一點卸掉我臉上和身上潰爛的妝容。
禿頂的假髮套也被我摘了下來。
卸掉所有偽裝過後,我又是那個容光煥發的俞總。
汪早早搖頭,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那個毒藥我每天都加大劑量,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毒藥無色無味,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還有王律師,你不是被我收買了嗎?」
汪早早一步一步往門口方向挪動,可是病房的房間早已被反鎖上了。
我看著她驚慌失色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你難道不知道這傢俬人醫生有我的投資嗎?」
「還有,王律師如果那麼輕易就能被你收買了,我又何必故意找人給你釋放訊號,讓你去花錢買通王律師呢?」
汪早早趕緊跪下,匍匐著來到我的面前。
「媽,我就是鬼迷心竅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不要俞氏集團了,我就要那個子公司好不好?」
王律師控制住汪早早,將她綁在椅子上。
我點點頭:「想要子公司可以,但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來拿了。」
「對了,汪波應該不知道你是白茹鳳和另一個男人的孩子吧?」
「你說他要是知道,他為了你和你媽又是蹲監獄又是跟我離婚,最後是給別人作嫁衣,會怎麼對付你們?」
還沒等汪早早說話,病房的門就打開了。
公司員工將整理出來的合同問題當面進行彙報,等到彙報完了,汪早早已經抖成了篩子。
我摸了摸她的頭:「母女一場,我是不會送你進監獄的,我會讓汪波跟你相遇,讓你們好好敘敘父女之情。」
汪波被保釋出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茹鳳。
白茹鳳沒有找到,卻聽到鄰居說他自己是個大烏龜,給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
汪波抓住鄰居的肩膀質問,鄰居一看到是他,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
「呦,你終於出獄了。」
「你不知道吧,汪早早是白茹鳳和你大哥的孩子,你還美滋滋地給人家養孩子。」
「現在人家一家三口拿著你偷來的錢逍遙自在,你卻被人趕出家門,高學歷又怎麼樣?還不是個綠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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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汪波跑走了,鄰居才打電話向我邀功。
「俞總,我剛才說得怎麼樣?我兒子工作的事情還要麻煩您了。」
我點點頭:「放心吧,一週後讓你兒子去人力資源部報到。」
汪波有了我提供的線索,自然很快就找到了汪早早。
他本來不相信鄰居的話,可是汪早早一看到他,竟然脫口而出:「不是我故意騙你的,是我媽說認誰做爸爸都一樣,況且你們是親兄弟。」
汪波氣血上湧,竟然在雜物間內對汪早早進行了強姦。
「你們敢合起夥來騙我是吧?那我就要讓你們跟著我一起下地獄。」
白茹鳳和汪早早的親生父親早就撒丫子跑路了,但是沒有錢的生活,兩個人都在互相毆打和咒罵。
只有汪早早是我送給汪波的出獄禮物。
汪波一想到自己被算計了那麼多年,將自己的一腔苦怨全都發洩到了汪早早的身上。
汪早早養尊處優那麼多年,光滑細嫩的皮膚哪經得起這樣的暴打,很快就滿身遍佈傷痕暈倒了。
我和系統的約定是,只要汪早早死亡,我的任務就算成功。
所以此刻,系統督促道:「攻略者,你還不趕緊下手等什麼?只要汪早早死了,你就算攻略成功。」
我卻故意反問:「現在這樣,即使我沒有攻略成功對我也沒有影響啊,況且汪早早還能每天都被折磨,比死了還難受。」
「為什麼我感覺你比我還希望我能完成任務,是不是你更需要一次勝利來對自己進行升級,或者維持能量?」
系統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猜測,閉口不再說話。
但它這樣的表現,反而印證了我的猜測。
它比我更需要我攻略成功。
當時俞晚用自己的死亡換取我的覺醒,我只感嘆是系統還有一點人性。
可是後來系統多次督促我下手的速度,我才感受它語氣裡的急迫。
所以我要跟它談一場條件。
又是一週過去,汪早早依舊苟延殘喘。
甚至每當她和汪波沒有飯吃的時候,我還會派人送去飯菜,供他們還能繼續活下去。
系統終於忍無可忍,又露面了:「你到底怎樣才願意完成任務?」
我忍不住挑眉:「你到底為什麼督促我儘快完成任務,儘快完成任務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還是說,如果我拖延一天,你的能量就會不夠,然後被困在這個世界裡?」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是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商人,看不到利益,我是不會那麼快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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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你想要什麼?」
我知道,我和系統之間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贏了。
「我要俞晚回來。」
「否則,我會一直讓汪早早想死都死不成。」
「你知道的,植物人只需要一直注射營養針,就可以有呼吸。」
「只要有呼吸,她就死不了。」
系統不懂,滿腦袋問號。
「到底為什麼,俞晚會因為和你三個月的相處,用自己的死亡換取你的覺醒。」
「你現在又要用不完成任務,威脅我,換取俞晚的復活。」
我看著書桌上我和俞晚的合照,輕聲笑道:「或許是因為我們是母女,也或許是因為她願意放棄一切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吧。」
系統終於忍耐不住,說出了真相。
攻略者成功,就可以從小說世界帶給系統能量。
現在因為系統在同一世界變更了一次攻略者,導致能量枯竭,沒有足夠的能量支撐它去到下一個世界。
所以這筆買賣,它不得不同意。
我也加速了攻略程序,將汪波和汪早早、白茹鳳的事情在媒體上大肆宣傳。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汪波接受不了這樣的指指點點,接受不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失敗。
他以為他打了一手好牌,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內,卻沒有想到,從一開始他就是被騙的那個。
汪波瘋了,放了一把火拉著汪早早一起自殺了。
聽周邊的人說,火焰燃燒的時候,汪早早一直大喊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只要有人願意救她,就可以榮華富貴。
大家聽她這麼說更不敢上前了,這可是精神病,誰敢信精神病的話啊。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汪波和汪早早早就燒得只剩下了一堆骨頭。
人人都說晦氣,竟無人給他們進行收屍,任由他們的屍體風吹日曬,老鼠啃食。
任務成功,系統再次向我發起問詢:「我可以恢復俞晚的生命,但是她不會有你們之前的記憶,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我迫不及待道:「我接受。」
第二天早上,王管家領著俞晚走進來。
「小姐,我們終於找到了丟失了十五年的晚晚小姐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不記得俞晚曾經來過的事情。
俞晚有些手足無措,我上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對不起晚晚,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這一次,媽媽絕對不會失去你了。」
俞晚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不要緊的,至少我們現在又再見面了。」
再次回來的俞晚,像是第一次回來那樣,展現了在科技上的天賦,併成功拿到了發明專利。
像是第一次回來那樣,她拿著發明專利的錢給我買了昂貴的禮物。
「媽媽,我也要對你好,像你對我那樣。」
我摸摸俞晚的頭:「好啊,那媽媽以後就靠你養著了。」
花園裡微風習習,我們聊著生活中的趣事,就像從未失去過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