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作妹妹後,他對我一見鍾情_第7章 那些過不去的事情一直壓在你心裡
」
「那些過不去的事情一直壓在你心裡,不如找他當面攤開講清楚。爸爸又不是完全聽不進別人說話的人,他一定會明白你的感受。」
說完,我便把房門合上。
明天我還要和賀聞野去看展。
今晚得提前列好計劃。
也要看看,展會上有沒有適合工作室的東西。
誰知......第二天一早,媽媽竟真的把相親物件推給了我。
她把名片遞來:「就是隔壁的沉舟,你認識的,聞野的哥哥。」
12.
聽見這個名字,周敘白立刻變了臉色:「那麼多人,為什麼最後挑中了賀沉舟?」
我新增賀沉舟的聯絡方式,也跟著問:「是呀,怎麼會想到沉舟哥?」
媽媽正拿著手機打字,聞言抬頭瞥了我們一眼:「本來我是想給你哥安排相親,他一開口就是忙。我順便問了問婉姨身邊有沒有適合你的年輕人,她直接把自家沉舟推薦給我了。」
她把手機放下,笑得很開心:「我已經和婉姨說好,讓她安排你們今天見一面。」
我自然沒有意見:「不過下午我答應跟聞野哥去展館,會不會和沉舟哥的時間撞上?」
媽媽幾句話就替我想好了:「那就把沉舟也約到展館,你們一起逛。」
說著,她起身去打電話敲定時間。
周敘白眉頭越皺越緊,明顯心情不佳。
我沒敢一直盯著他。
省得他又覺得我愛他愛得無法自拔。
他忽然問:「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我往嘴裡丟了顆藍莓,隨口說:「有什麼可奇怪的?年紀到了,家裡就會操心。許棠都已經相過三次親了。」
他的眉心皺得更深。
也不明白他究竟在煩什麼。
他像聽見了無法理解的答案:「別人安排見面,你心裡居然一點都不牴觸?」
「我為什麼要排斥?」我更驚訝地望回去。
有那麼一瞬,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周家的繼承人。
生在這樣的家庭,他怎麼會覺得相親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
我忍不住說:「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真正優質的資源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裡。沉舟哥這樣的相親物件,我就算在外面努力很多年,也未必真的遇得到。」
即便遇見,也不一定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說話。
現實本來就是如此。
許多人抗拒相親,只是因為介紹來的人不符合需求。
如果對方各方面都恰好合適。
那為什麼不能先接觸看看?
他像第一次認識我,望了半天才開口:「從前的你可不會把話說得這麼現實。」
我本來還想和他爭辯兩句。
恰好媽媽重新回到餐廳,開始跟我講賀沉舟如今的情況。
我聽得認真,連周敘白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沒留意。
十點剛過。
賀沉舟的電話按約打來。
電話裡,他把時間往前挪了些,還約我中午一道吃飯。
包還提在手上,我沿??梯經過二層。
正巧和迎面出來的周敘白碰上。
他盯著我的臉,忽然愣住。
我一時有些發懵,猜不透他為何看得那麼認真。
直到走下??,我才想起今天的妝比酒吧那晚淺,卻仍留著油畫少女妝的輪廓,而且我是故意這樣畫的。
我想讓他自己發現,那天搭訕的人就是我。
免得這件事拖得太久,哪天突然炸開。
可很快,我就顧不上再想周敘白。
看見遠處等我的賀沉舟,我也愣了片刻。
我盯了片刻,才把眼前的人與記憶對上。
讀書時,他看起來總喜歡獨來獨往。
說喜歡,是因為他人緣其實很好,只是不愛和誰結伴成群。
他話少,笑起來卻很溫暖。
半長碎髮遮住眉骨時,他正負責校樂隊裡的貝斯。
表面隨性散漫,辦起事卻十分乾脆。
只要是他真正想做的事,好像從來沒有失敗過!
校慶那年,他戴著防毒面具跟樂隊上臺,幾乎把全場點燃。
那群剛剛懂得荷爾蒙的學生,全被迷得暈頭轉向。
無論男生女生,都承認他帥得過分。
可他比我們大兩歲,很快便離開了學校。
我前一次回來探望爸爸時見過他,那會兒他還騎著腳踏車在附近遛狗。
那時頭髮分明還很長,怎麼突然剃成了寸頭?
他看到我出來,很自然地接過我的包:「午飯想吃什麼?我記得你以前愛吃粵菜。」
13.
這個過分自然的動作,意外緩解了多年不見帶來的緊張。
我把雙手背在身後,輕快地走在他旁邊:「那你喜歡吃什麼?」
他笑得眉眼彎起:「我也喜歡粵菜。」
賀聞野聊天時總帶著試探。
賀沉舟卻很隨意,目光落到哪裡便聊什麼,完全沒有套話的意思。
他發現我一直盯著自己的頭髮。
便主動解釋:「夏天太熱就剃掉了,現在正好長到最尷尬的時候。聽說今天要見你,我媽非讓我修得清爽一點。」
他的笑看得我短暫走了神。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愛笑?
我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沒有直接伸手摸他的腦袋。那層短髮看著刺刺的,也不知道手感如何。
他竟然主動低下頭問:「是不是想摸?可以試一下。
」
等等,他難道會讀心?
這種機會,我哪裡忍得住!
我高高興興伸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