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成假千金的女兒,只為請她參加二十五年前的認親宴_第9章 9調查持續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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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持續了兩個月。
顧曼容當年冒認身份的過程,被一點點還原。
她偷走我媽的出生證明和銀鎖。
又趁我媽抽血後,買通工作人員調換標籤。
顧家認親成功後,她怕事情敗露,便把我媽送進精神病院。
六年間,我媽寫過十七封信。
沒有一封送到顧承山手裡。
全被顧曼容扣下,燒得只剩半封。
那半封上只有一句:
“爸爸,我不是來搶錢的,我只是想回家。”
顧承山看完,在警局走廊坐了一夜。
顧曼容因涉嫌多項犯罪,被正式採取強制措施。
她被帶走前還在跟律師算股份。
“公司有一半是我做起來的。”
“就算身份是假的,功勞也是真的。”
我站在她對面。
“你還是沒明白。”
“沒人否認你幹過活。”
“可你幹得再好,也不能把我媽的人生算進年終獎。”
她盯著我。
“你以為贏了?”
“你也冒認了欣怡。”
“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有。”
我把調查通知遞給民警。
“我用了她的邀請函,沒簽股權檔案,也沒拿顧家一分錢。”
“該擔的責任,我擔。”
“你呢?”
“你敢把二十五年全部認下來嗎?”
她不說話了。
我的行為經過調查,也承擔了相應責任。
顧承山派來的律師想替我處理,被我拒絕。
顧家的錢,我一分沒動。
許欣怡也沒再爭外孫女的位置。
她賣掉顧曼容給她買的公寓,把錢交給了警方追繳。
臨走前,她來見我。
“你恨我嗎?”
“你出生的時候,我媽已經被關起來了。”
我說:“舊賬不算到你頭上。”
她低頭捏著車票。
“那顧家的股份呢?”
“誰有權拿,讓法院判。”
她苦笑。
“你跟我媽真不一樣。”
“她總說,只要拿到手,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假東西放久了,只會更臭。”
我替殯儀館的死人化過太多次妝。
有些臉再體面,底下也已經爛了。
三個月後,顧氏釋出公告。
顧曼容憑虛假身份取得的繼承權益全部凍結。
我媽的身份被正式恢復。
戶籍檔案上,不再是“身份不明”。
她有了自己的名字。
顧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