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成假千金的女兒,只為請她參加二十五年前的認親宴_第7章 7警察到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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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場後,顧曼容反倒鎮定了。
她站起來,擦乾眼淚。
“我要報案。”
“沈野冒用我女兒身份,非法取樣,還勾結尋親機構敲詐顧家。”
她指著我。
“先抓她。”
帶隊民警看向我。
“沈小姐,她說的情況屬實嗎?”
“屬實一半。”
“我用了許欣怡的認親邀請函,也故意讓顧家誤會我是她。”
“該查就查。”
顧曼容冷笑。
“裝什麼硬氣。”
“進了看守所,有你哭的時候。”
我點點頭。
“那就一起去。”
“你涉嫌非法拘禁、偽造親緣材料、侵佔他人財產。”
“大家路上還能拼個車。”
記者沒忍住笑了。
顧曼容的臉黑透。
她立刻改口。
“這是家事。”
“我不追究她冒名了。”
“晚了。”
周嵐把一張回執交給警察。
“二十五年前的尋親檔案已涉嫌被人為替換。”
“原始檔案今天上午已經送交警方。”
顧曼容轉身就往屋裡走。
兩名民警攔住她。
“顧女士,請配合。”
“讓開!”
“我是顧氏董事長!”
顧承山冷聲打斷。
“從現在起,不是了。”
他讓律師當場宣佈,暫停顧曼容在顧氏的一切職務。
她名下來源於親緣繼承的股份,也全部申請凍結。
顧曼容終於慌了。
“爸,公司現在離不開我。”
“幾個大專案都是我談的。”
“你凍結我的股份,股價怎麼辦?”
顧承山盯著她。
“我女兒在精神病院熬了六年。”
“你跟我談股價?”
顧曼容張了張嘴。
沒等她再說,管家跑出來。
“老先生,檔案室失火了!”
顧曼容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我看見了。
“別高興太早。”
我晃了晃手機。
“二十五年前的病歷、轉賬憑證、尋親登記,我一份都沒放在顧家。”
“七年來,我每找到一頁,就公證一頁。”
她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算好了?”
“沒有。”
我看向她。
“我只是見過死人。”
“知道證據和人一樣,沒了就不會自己回來。”
警察給顧曼容戴上手銬。
她還在喊。
“那份血樣不能定罪!”
“沈清禾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大廳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誰說她沒有證人?”
一個白髮老太太被人扶了進來。
她懷裡抱著一本泛黃的值班記錄。
“顧曼容。”
“你送沈清禾入院那晚,我就在場。”